“管承兵马杀入,今夜便可破王营兵马。”
李德沉吟一声,低声道:“可行。”
对付贼寇讲什么策略,莽就完了。
而且此计并非完全无用,两日多的时间轻装简行兵进百里,这个速度将士们肯定太累了,要知道对方既已经做好迎战准备,这个时间到明天,后天,所遇到的情况也必然相仿。
“从钱。”计策已定,管翀下令,“汝率汝麾下兵马强攻王营主阵,对方在此地必定会防守好大片兵力,你麾下若在此遭受阻力,便放缓节奏,无需搏命。”
“诺!”
从钱瓮声称是。
“子义,汝麾下兵马从左翼进攻王营,可令骑兵冲阵,向着敌营之中放火,逼得对方阵脚大乱。”
太史慈应声称是。
吃过饱饭,休憩片刻,军令下达,黄巾军一触即发。
夜色喧嚣。北风呼啸。
从钱一马当先,绝尘而去。
后方,三百骑兵并三千兵马,向前冲击,马蹄声四作,尘土飞扬。
尘土过后,原本夜色中的虫声也吓得不敢作声,直到很久才渐渐的响起来,似乎被这支队伍的杀气所震慑。
另一侧,太史慈麾下骑兵发起一面朝着对方军中射火箭,一面等待前线兵马将拒马等一切拆除。
“敌袭!”
此时王营兵马已经懵了,对方两日奔袭百里,竟然还要趁夜强攻己方兵马。
斥候查探之后朝着王营军中迅速飞奔。
他们连滚带爬去跟王营汇报。
营帐之中,王营还在跟人商议要不要劫营,
“将军,黄巾军主力先锋,已经杀向营寨中部!”
王营恍惚间以为自己听错了,“黄巾军杀来了?”
还没等他想明白太多,就又听到斥候新消息传来,黄巾军一部主力开始进攻左翼。
王营迅速调度身边兵马前去迎敌,一面等着对方攻击右侧的消息。
心中却对对方嗤之以鼻,对方如此自大,正合他意。
前线的消息却是渐渐传来,双方形成拉锯。
此刻,管彦心中已经隐隐有些不安了。他兵器在外被拆解,此刻只有袖间一匕首。
大概两刻钟后,王营得知阻拦之物等均被对方所拆,骑兵正在冲击营寨。
这时候,王营才大概判断出敌军进攻的兵力情况,因为他麾下兵马正在节节败退。
“右翼还没消息吗?”王营问向斥候,得到否定的答案之后,他觉得很不对劲。
他微微朝后面退了半步,握住了自己的武器。
一股危险的信号让他有些警惕。
“管承军中无黄巾袭营?”
“并无探报。”
“管贼害我!”
王营面色大变,急令麾下兵马迅速从山后退却,入海而走。
在他命令之下,身边之人扑向管彦,要将此人扑杀。
管彦心里面在骂娘,趁着对方还未完成合围之际,迅速朝着帐外跑,他的亲卫也迅速合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