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阳陷落?”
“臧帅被擒?”
这些消息乍一听,只会给人极度的不真实感。
阳都、临沂和即丘三方拱卫开阳,臧霸亲自镇守开阳,他们把控住了这广袤平原的重镇通道,同时临沂还接入了莽莽群山。
结果就几天没注意,整个拱卫最中间的家,被人偷了。
而且偷得悄无声息,至少臧霸没有给他们传出援兵前去的消息,送来的只是招降信。
昌豨自然不知道,开阳一战的顺利,本就不在管翀预想之中。
管翀率领的一万多兵马,是在开阳要和臧霸进行一番血战的,但臧霸的轻敌,让他甚至失去了搏一搏的机会。
为了未来的发展,把握这一两年兖州、徐州和青州的窗口期,管翀是拼死也要把臧霸拿下来的。
但臧霸就在稀里糊涂中,被擒了。
可既然臧霸被擒,他昌豨若还想保持在臧霸手底下的半独立地位,就必须做到展现出自己的价值,最短的时间,擒获马林,甚至擒杀马林,都是价值的体现。
昌豨是想杀的,因为他想杀的人,都死了。
只要杀完,他依旧留在临沂,看看对方能给他开出什么价码。
价码高,他可以借机提出自己的诉求,价码低,大不了他转头投陶谦。
反正都不亏。
可命运,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码。
忽然间,他的营寨顿时火起。
在里面的昌豨,脸色突变,“为何起火?”
马林在山上,自己麾下正在搜山,他凭什么能放火放在自己营中?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事出反常必有妖!
昌豨立即警觉起来,与此同时,营地中突然有人高喊,“昌豨已死,汝等投降!昌豨已死,汝等投降!”
“哪里来的敌军?”昌豨面色凝重,急忙出营查看情况。
可主将大营被烧,就在将士们眼前亲眼所见,再加上有箭矢破空而来,有将士被射死,从脖颈进去从咽喉出来,死伤一片。
军营中,出现了一丝的滞缓。
这个时间,已经够了。
管亥疾步狂奔,身后,是浩浩荡荡的兵马从后方掩杀而来,直冲昌豨大营。
由于昌豨未曾预料过后方会出现敌军,因此营后根本没有建筑防御工事,对付一千来人,也根本用不上这些东西,他们所阻隔的只有前方。
“出现了什么事?”最后方将士看到有敌军冲阵,面色大变,想要退却。
昌豨往前,也不知发生何事。
但很快,他便发现了,浩浩荡荡的黄巾军,是黄巾军,为首一人手持长刀,朝着自己一方飞奔而来。
“为何还有蛾贼?不是没有援兵?!”
昌豨大惊!激灵灵的打了个寒颤!
“汝等何人?!”
面前那个手持长刀的中年男人已经到了近前,他厉声怒吼,“某家管亥!”
“某来斩你!”
“管亥?!”
昌豨面色大变,贼首怎么会出现在自己身后?
手忙脚乱之际,他推出身边亲卫起身应对,亲卫被管亥一刀斩成两半。
昌豨疾步往后,想要拿出兵器。
管亥的脸色一瞬间难看起来,对方竟然把亲卫推出来送死,管亥都看呆了,他瞠目欲裂,“汝,真该死!”
刹那间,昌豨感受到对方那一刀的威胁再度袭来。
他犹豫了一下,对方的长刀本是枭首,结果倏然上提,而后聚力凝下,狠狠地劈了下来。
昌豨头颅之上,卡住了长刀。
巨力倾泻下来,他的眼珠直接爆开,血液,殷红了他的面庞。
他轰的一声,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