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阳倚仗,沦为笑柄。
吴敦服了。此战之败,因为他没有对海上来兵进行防范,是他之过。
关键谁他娘的能想到呢?
一旦被发现,这群兵马一定是全军覆没,根本没有一丝活路!
由于消息到了他耳边已经异常清楚,吴敦清楚知道对方在阳都或者临沂之战,全都是为了防止援兵,甚至海贼也不过是牵动自己的视线。
对方是个狂徒,可这个狂徒赌赢了。
所以他没有怨天尤人,他披甲备马,前往阳都。
…………
兴平元年,正月初五。
开阳县城。
酒宴。
管亥、管翀坐在上首,下方两排桌案之上,臧霸、孙观、尹礼、吴敦坐在左手,从钱、太史慈、管承、管彦、孙邵等人坐在右手。
马林受伤颇重,管亥并未让尹礼掌控临沂城防,既然对方主动投降,管亥必然主动接管城防结构,而后马林于城中治病,管亥率领一众亲卫,并是仪,尹礼等人前来开阳。
管统并未前来,因为他在阳都整顿溃兵。
其余人,也是在这几日陆陆续续来到开阳的。
由于臧霸的威望,他的传信使得麾下各将并无有太多抵触情绪,他们也都想看看,夺了开阳城的,究竟是何等人物。
其实,当臧霸消息传出去的时候,这些将领已经很清楚一件事情,没必要救了,因为是真的被抓了,而并未围困。
此刻,县衙之中萧瑟无比。
管亥环视帐下众人,那些人都是些熟悉的名号,臧奴寇、尹卢儿、孙婴子、吴老毛,当年他们凭借驱逐黄巾立下军功,屯兵开阳自成一方势力,可如今,就在短短日子之间,竟被自身一举攻破。
何其壮哉?!
想到此处,管亥转头去看管翀,管翀神情平淡,并无异样情绪。
“诸位,”管亥举杯相对,声音浑厚,不怒自威,“昌豨虽死,却是自取其道,若其不继续困杀某麾下司马,或许今日,他也会在此案前与我等痛饮。”
“连日苦战,大家先喝一点,润润喉咙。”
众人见管亥饮酒一杯,各自跟上捧杯。
只是臧霸等四人不知何等思绪,昌豨之死消息传来,臧霸第一时间感到麻烦,听完尹礼所言才稍微放下心来。
事情变化的太快,一场势力的角逐,只用了区区十天不到就彻底落幕下来,县衙中当事人,自然会有不一样的心境。
只是今日忽然召开酒宴,臧霸也终于知道,他要等来对方的命运宣判了。
降是降了,但归根结底是为了活命。想见见对方到底怎么样斗一斗这天下,是臧霸真心,但其中又掺杂着多少假意,他自己或许也说不清楚。
管亥和众人讲了些勉励之语,之后管翀走入堂前。
管翀面向臧霸等四人,宣布着对他们新的职务安排。
臧霸,成为管亥军中新任渠帅,山方渠帅。
至于其帐下吴敦、孙观、尹礼,甚至孙康等人,皆被分离出去,尹礼任校尉,于管亥帐下听命。
孙观成为管统麾下校尉。
吴敦成为管翀麾下校尉。
同时,太史慈、孙邵、从钱、管彦等人,也各有封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