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想起来了

“张敬班,你在说什么呢?许彤是谁?你还缺钱吗?”

张敬班心慌意乱,早就没了调情的心思,“有点事,我挂了。”

“喂,张敬班,你……”

嘟嘟嘟。

张敬班把电话挂断了,他突然觉得后背有点冷,他摸了摸自己的头,然后跑到卫生间去洗热水澡。

许清恨不得把张敬班用滚烫的开水烫死,但是她做不到。

许彤算什么呢。

这个可怜的女人算什么呢!

她听外婆说过,许彤在死前还在叫着张敬班的名字,张敬班那时在干嘛呢,应该躺着女人的温柔乡吧!

他在城市里过得多快活啊!当上了董事长,每天都是美酒和女人,他在城市里享福,而她的母亲在偏远的小山村中挣扎死去。

张敬班从卫生间出来了,许清飘到他面前,伸出的手从张敬班头上穿了过去,张敬班从许清旁边路过,毫无知觉。

她身上黑色的怨气越来越浓,她的眼白也变成了黑色,她飘荡在张敬班的周围,时不时趴在他的肩膀上,偶尔又去去江语燕的背上。

两天过去了,江语燕和张敬班总觉得身体有点不太对劲,背部酸疼酸疼的,他们都去找医生检查了,医生总说没事,数据没问题。

这可真是奇怪了,江语燕想。

幸好江梦媛的身体在逐渐好转,不然她都要怀疑自己家是不是被鬼缠上了。

她这么想着,从床上爬起来去厕所,这几天她和张敬班睡一张床,他们两个晚上都没什么精力,加上张敬班总是喊背疼,他们都是很正常的同床睡觉。

卫生间的水龙头在不停地往下滴水,昏暗的白色小光照在地面的瓷砖上,瓷砖上还有他们洗澡弄上去的水,它被白色的光照着,形成了一面比较模糊的水镜。

滴答,滴答。

江语燕上完厕所,她打着哈欠来到镜子前,她揉了揉眼睛,奇怪地嘟囔一句:“水龙头怎么打开了。”

她将水龙头转发了一点儿,水龙头里面的水瞬间喷涌而出,有的水直接打在池子底部溅到她的身上和头上。

睡意被驱逐,她急忙把水龙头关小了一点儿,她洗了把脸,冰凉的水彻底让她清醒了。

她的额头上全都是汗,她抹了一把脸。

天气好像越来越热了,额头上全是汗,可为什么她感觉不到热呢?

她摸了摸自己的手,好凉。

她又摸了摸自己的脸,脸热热的,甚至还有点红。

这可真奇怪了,她低着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随手拿了架子旁边的洗脸巾擦脸。

擦完脸,她把洗脸巾扔进旁边的垃圾桶,眼睛下意识地往垃圾桶看去,目光落在地上,瓷砖上沾着水,它反照着江语燕。

江语燕眼睛瞬间睁大,她捂着嘴巴,生怕自己发出声音惊扰到她背上的人。

许清早就发现了,她趴在江语燕背上,双手缓缓地往上,她在江语燕耳边吹了一口气,然后再用双手捂住了江语燕的眼睛。

惊讶吗?惊喜吗?你能看见我了呢?

啊啊啊!

江语燕疯狂尖叫,她的眼睛被捂住了,她把手中能抓住的东西全都往地上砸去。

等心情缓和不少,她又看向了洗手间的镜子,这面镜子把她背后的许清照得更加清晰。

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胸口处全部都是血,血从她的胸口不断地涌出来,然后流到江语燕的身上,许清从她的背上爬到她的脖子上,手离开了江语燕的眼睛,她光着脚,身体笔直地站在她的肩膀上。

鲜血从许清的心口处流到江语燕的脸上,她整个头就像是被泡在鲜血之中,江语燕张开嘴巴尖叫,血流到了她的嘴巴里。

她不能说话了,她拼命地用手去击打自己的肩膀,试图将肩膀上的许清打落下来,可是她的手一直从许清的脚上穿过,她根本碰不到许清。

江语燕立马跪在地上,她害怕了,她怕死。

她吐出嘴里的鲜血,短短几秒,它已经凝结成了血块。

吐出了一口鲜血以后,她又连续吐出了好几口血块,就像是无穷无尽一样。

等她把嘴里的血块吐完以后,有一口鲜血不小心吞了下去,肚子也鼓了起来,江语燕觉得肚子非常撑,她按了按,像是四五个月大的孕妇。

她也不管许清是不是站在她的肩膀上了,也不在乎自己在哪儿了,她扣了扣自己的嗓子眼。

哗的一声。

她吐出了一地的鲜血,里面还混着不少血块,整间浴室里面全部都是血块和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