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伊被赶出来之后,就无聊的沿着图兰大街闲逛。还好没和阿布一起来,这次可是丢脸了,药没买成,令牌也被收了回去。
不过还好没暴露身份,死老头也是心大,自己这样的身份能随便暴露吗。希望飞云商会把注意力放在那个不知名山不知名墓去吧。令牌没有什么特殊的编号或者文字,应该是一种制式物品。
另外一边,小掌柜王启功满脸堆笑,回到里屋正准备向大掌柜邀功,自己收回了一块丢失的供奉令牌。
大掌柜端详着这个古朴的令牌,听着启功描述完刚刚的细节,脸上的表情逐渐严肃起来。
“启功啊,你知道为什么你哥哥王启年现在在京城已经是炙手可热的大掌柜,你还在这边是个小掌柜吗?”
王启功心中一凛,弯腰拱手:“请大掌柜明示。”
“自己不了解的事,就不要妄想看透一切。你觉得看透了这个年轻人,但是这都是你自己的猜想。”
小掌柜王启功听到这里,心里有些不忿。就这么简单的一件事情,自己的处理也算妥当,没想到大掌柜这里还是上纲上线的进行批评。不过人家是大掌柜,自己再怎么不忿也只能忍着。
“这块令牌,确实是十年以前的令牌。确切来说应该是十七年前我们飞云商会发出的令牌。那一年收到这块令牌的年轻高手并不多,只有十个,儒家的读书人四个,佛门弟子三个,道家弟子三个。儒家的那几位现在都在朝中做官,佛门的高僧也一直在东方,没有到这边来过。”
“当年最耀眼的是道门三杰,流火,飞云和迅羽。他们年纪轻轻就同时踏入了心意境,被誉为道家下一代最有有潜力的新星。但是流火和飞云在当年书院那件事中身死道陨,迅羽带着那家的公子不知所踪。”
“你说这个令牌是谁的?这个年轻人可能是谁?”
听到这里,王启功的表情已经完全变了。业务不熟确实是自己的问题,虽然十七年前自己还是个跑腿打杂的少年,但是这些也属于该熟悉的业务范围。
“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带着人去追上这个年轻人,想办法搞清楚他的身份。但是不要暴露出来,他自己也未必清楚自己的身份。”
“当年佛宗之首的那个预言……谁又能说的清呢。”
“他有什么要求,只要不是太过分,都满足他。或许这是这几年来最大的一笔投资……”
王启功脸色严肃,匆匆出门,到楼下弄一大包伤药,招呼两个小厮拿上就跟着自己出门找人。
楼上的大掌柜看着王启功出门之后,就提笔写给京城的总掌柜写了封信。信上只写了一个十六七岁的年轻人,拿着令牌到商会来取钱,自己满足了他。
再附上这块令牌,就足够了。让人快马加鞭送回京城去。
另外一边,城主儿子帕布洛今天又在城门口赌了一阵钱,输光了之后就和几个士兵沿着图兰大街开始巡视。
昨天派去追查那个美丽女子和东方脸孔少年的人还没找到踪迹。不过派去飞云商会打听的人已经带回来消息,飞云商会最近根本没有什么二公子来到这边。自己被那个自称岂伊的人骗了!
没走几步路,帕布洛就发现了那个熟悉的东方少年。
那句东方谚语怎么说来的?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骗了我还敢在这里闲逛。帕布洛冷笑着带着几个人将岂伊围了起来。
“哟?这不是飞云商会的二公子吗?怎么出来也不带几个仆人啊?万一有点磕着碰着的,又没有人去通知飞云商会啊……”帕布洛一边冷笑着,一边示意几个人把岂伊围在中间。
岂伊抬头一看前面的帕布洛,就知道这下不好了。
他还是脸上挤出点笑容:“原来是军官大人啊,图兰城还是很安全的,不用带什么仆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