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德尔立刻命令两千士兵随他过去支援东城门,并将城中巡逻的兵力增加一倍,监视民众的情况,其他士兵继续在军营待命。
东城门这边,城门军官已经做好各种准备严阵以待,却一直没有等到反抗军的进一步动作。
他干脆让哨兵拿上盾牌去攀爬哨塔的梯子,周围也燃起了火把,这样几个修身境的军官就能很快发现弩箭射来的方向。
几次下来,弩箭已经明显减少,难道反抗军这次就只有几十个弩箭手?
爬到哨塔上的哨兵也大声高喊,城外沙漠没有反抗军的身影。
这个时候菲德尔也带兵来到了东城门,两千人加上原来的五百城门士兵,将城门口的空地几乎都站满了。
城门军官不敢怠慢,赶紧将发现的情况报告给了菲德尔。
菲德尔也没想通,反抗军这是想干什么,试验怎么用弩箭杀死哨兵吗?
这个时候,城中各处都冒起了火光和浓烟,喧嚣声四起。许多居民开始高声呼喊:独立军已经攻入城内了,大家快拿起武器,杀死斯班人。
菲德尔看到这样的情况,立刻做出判断:这个时候最重要的是稳住城内的局势,他要赶紧赶回军营去,将士兵安排到城中的各个地方,控制住局势。
但是城中的喧嚣已经将居民的都吵醒,许多人拿着菜刀、木棍甚至扫把就冲出了家门。斯班士兵现在想通过这些巷道的时候,就得面对这些东西的偷袭。
有一部分的路口已经被堆满杂物并点燃,滚滚浓烟将呛得人无法前进。其他的一些路口则由一些组织好的居民把守着。整个城市的交通大部分已经瘫痪,斯班士兵无论想去哪,都将不得不面临巷战。
虽然他们武器装备精良,训练有素,但是巷战中的意外因素太多,而且根本无法快起来。
这整个夜晚,注定都是杀戮的夜晚。
菲德尔冷笑一声,他的武器有一锤一盾,他将盾牌丢给旁边的护卫,双手举起手中的重锤,土黄色的气息不但氤氲在他身体周围,连这个看起来至少上百斤的重锤也包裹在内容。
他一个重锤砸下去,无论是刀、剑,还是盾牌,连着后面的人都会被砸扁,寻常人根本就拦不住他。这些巷战的阻碍物,在他眼里都不值一提。
一个土黄色气息环绕的的身影,举着一面半人高的巨大盾牌,出现在了菲德尔的面前,一把挡住了他的重锤。
这是水系族群的长老哈迪,他已经年逾六十,进入心意境都已经有二十年了。他的头发胡子都有些斑白,不像二十年前那么火爆好战了,他今晚的任务是拖住菲德尔。
另外西城门这边,拉蒂夫咽了咽口水,计算着准备动手的时间。
拉蒂夫是独立军在图兰城中的联络人,他今晚将担负重任,打下西城门,让独立军从这里进城。
他只有一百个人,要在一个时辰之内打下西城门,而面对的是守城的五百士兵。
但是他很有信心,这一百人中有五十多个修身境的战士,他们都可以以一敌几。其他人也都是训练有素的战士。
这已经是图兰城中能筹集出的最强大的一批战力了,为了确保西城门能打下来,东城门那边连一个修身境的人都没有,只有几十个精通弓弩的普通人。
他们和那批弓弩也都是难得的财富,今夜却只能用来做诱饵。
在城中的各处亮起火光的时候,拉蒂夫带领这一百战士向西城门直接发起了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