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新莲终于忍不住开始发弹幕了。
从小到大,凡是兄弟俩有什么争执都是陆泽退让。什么小学家里借钱也要去市里读,那就陆翊去,陆泽在县城里上学,大学陆泽考上的重点大学,陆翊是大专,那就陆翊顶替去上大学拿毕业证,种种种种,不胜枚举。
卧槽太恶心了。
这是报恩还是报仇呢把别人儿子养废了,还一再纵容。
主持人也被陆父陆母的骚操作震惊了,她看向陆父陆母,“伯父伯母,请问你们对陆翊是怎么看的呢”
陆母说道“小翊的妈妈对我们有恩,我们就算累点苦点也没关系,我们就是想让小翊日子过的舒服点。你说他妈妈对我们这么大的恩,小泽委屈一下又怎么了小翊妈妈救的可是小泽的一条命,他欠小翊的是一条命,既然是命,怎么还都是应该的。”
“”
主持人和弹幕双双静止了。
陆泽微微一笑,“我和父母有分歧后,我的妻子刚好怀孕需要到省重点医院检查所以我就搬家了,至于,我父母,弟弟需要人照顾,所以他们无私的留在了弟弟身边。”
陆泽看向陆父陆母,面带微笑,“我说的对吗,爸妈”
明明是那样温和有礼的笑容,陆父陆母却觉得这样的笑充满了恶意和讽刺。
可是他们能说什么
能说不对吗
事实上,不就是陆翊让他们照顾吗
老两口点点口,“小翊不会照顾自己,性格又冲动,花钱大手大脚,我们得照顾他,看着他才行,不能对不起他妈妈。”
主持人;“”
弹幕“”
陆泽倒是很淡定,他对陆父陆母这种奇葩的脑回路已经免疫了。
陆泽拿起话筒,开始了反击,“爸妈,我如果学习成绩不好,你们会打我吗”
陆父陆母点头。
“那么,如果我在家里啃老不出去工作,你们会赶我出去工作吗”
点头。
“我如果出去赌博打架斗殴,你们会骂我打我教育我吗”
还是点头。
陆泽嘴角勾起了一丝嘲讽,“你们怎么对我是因为我是你们的亲生儿子,对不对”
仍旧是点头。
但是老两口还是不明白陆泽的意思。
陆泽说道“既然如此,为什么你们不能对陆翊视如己出”
陆父陆母面面相觑,陆父下意识的说道“不一样,小翊对我们有恩,我们要对他更好。”
“对他更好就是他学习好不好无所谓,纵容他就行。他工不工作无所谓,你们给钱就行。他赌博打架斗殴都无所谓,你们兜底就行。”
陆泽直直的看着两个人的眼睛,“你们究竟是在报恩,还是在求一个心安只要自己心安了,陆翊怎么样都无所谓。你们要的只是付出还债,至于付出的到底是不是对方需要的根本不重要。”
突然觉得陆总说的好有道理,陆父陆母根本就是自私,只求自己心安。
有个屁的道理,陆父陆母最多是想报恩用错了方法,他陆泽又做了什么了他陆泽真无私,真想报恩为什么不帮一帮自己的弟弟说白了不就是白眼狼。
打架斗殴赌博,怎么帮把钱扔水吗
教啊,父母没好好教弟弟,他可以教啊。
呵呵,教赌徒楼上的是小学生吧,还没出社会,不知道什么叫人性。
不好意思,老子已经毕业好几年了。
弹幕上很快吵起来了,支持的和反对的吵翻了天。
话题热度也慢慢的上来了,x博上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访谈时间也差不多到了,主持人又问了问陆翊的近况,节目结束了。
伴随着节目结束,热度并没有下去,反而随着讨论的人越来越多,飘红了。
陆父陆母几日后回到家,对上的就是邻居们异样的眼神。
那种眼神就仿佛他们是一种臭虫。
陆父陆母逃也似的把自己锁在了门里,这时,手机响了。
陆母一接通就是隔壁楼老罗大嗓门的声音,“我说老陆啊,那电视上的人真是你”
“是、是我怎么了”
“今天一大早我就听见小区里到处都在讨论,没想到真是你,你说说你,人家陆翊不是你亲生的,对你有恩,你还坑人家,你说说你做的事儿啊,这两天别出门了,大家都在笑话你呢。”
陆母白了脸,“为什么我有什么好笑话的,我和我家老头子对小翊有多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老陆啊,你把人家儿子养废了,养成了个废物,人家九泉之下能不怪你吗”
说完,老罗挂了电话。
陆母嘴唇白了,抖着问,“老头子,你说咱真的做错了”
陆父一个劲儿的抽烟,他想说没有。
可是那一句“为什么你们不能对陆翊视如己出”一直在他耳边回响。
明明是想报恩的,可是为什么不能对陆翊视如己出呢
如果陆翊是他们的亲生儿子,交给别人照顾,还付了钱,对方还他们一个这样的儿子他们会高兴吗
不不不,他们不是错的。
他们只是想报恩而已。
陆父不断的给自己心理暗示,可是每当夜晚,陆泽的质问一句一句在梦里回响。
“为什么你们不能对陆翊视如己出”
“你们究竟是在报恩,还是在求一个心安只要自己心安了,陆翊怎么样都无所谓。你们要的只是付出还债,至于付出的到底是不是对方需要的根本不重要。”
陆父猛然惊醒,突然大叫,“错了错了”
他看向陆母,“我们错了”
“错了”陆母讷讷的问。
这几日,她每天出去买菜总会迎来各种各样的目光,但是毫无意外的都会告诉她她错了。
第二天,老两口在窗边坐了一天。
晚上陆翊回来了,他倒是不介意陆父陆母为了报恩这么对他,反正对他而言,现在的日子才是最舒服的。
没有陆泽在头顶上压着,陆父陆母又予取予求,他潇洒自在。
陆母颤抖着满是周围的手抓着陆翊,“小翊啊,我们错了,我们不该看着你走错路而不指出来。”
“啊”陆翊向看白痴异样的看着陆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