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环视了一周,“商总在和谁说话”
“徐先生还要装多久”商总似笑非笑的看着陆泽,陆泽仍旧是一头雾水,“徐先生商总口中的徐先生是”
“徐强泽。”
“不认识。”陆泽轻笑道“如果商总觉得我是徐强泽,那么至少要可信的理由证实自己的猜测。请问商总,你有徐强泽的照片或者指纹之类可以证明身份的证据吗”
眼看陆泽是打定主意不认了,这反而更加坚定了商总白泽就是徐强泽的想法。
商总微微一笑,“既然你不承认,那么我换一个说话。白律师,你们陈总身份敏感,现在打算把自己的白钱洗黑躲避警察,充其量也就是虚增成本。而白律师没有人知道你的身份,你是是打算把黑钱洗白,光明正大的花钱,没有我的影院资源,白律师洗个一两个亿也就顶天了,这样算下来,你的钱要洗干净,需要好几年的时间。虚增了成本,也应该要有对应的票房收入。”
陆泽挑了挑眉,没说话。
“你们选中我作为合作伙伴,绕了这么大一圈,不就是看中了我商某背后的影院资源吗这个才是黑转白的大头。”
商总如鹰隼一样锐利的目光直视陆泽,“其实你们根本不是对手续费不满意,而是在等我开这个口。”
陆泽鼓掌,“商总眼光独到。”
他伸出手,“那么,合作愉快。”
商总回握,这笔交易就算达成了。
很快,电影拍摄进入了下半场,后期制作。
在商总的后续资源安排,以及娱乐圈的打开绿灯下,江山一诺定档元旦。
依照商总的资源,百分之三十二的排片,加上点映后的好评,第一天票房就突破一个亿。
紧接着铺天盖地的营销加上口口相传的好评,每一天票房都在往上升。
与此同时,凌晨时段的票房也安排上了。
这样火热的片子,很少有人查票房。
于是,许许多多个影院凌晨两点到五点的场次全部满座了,这下更加助推江山一诺日收上了两亿,三亿
洗钱,一般有两个方式,一个是虚增成本,一个就是虚增收益。
虚增成本是洗黑,就是陈楠做的那种,几千的东西报价几万,一个导演明面上的合同报价几百万,然后写上收入一个亿,就比如江山一诺这个电影真正的投资只有一亿,网上报却报的五亿,这中间的差价就是洗黑的部分。
虚增收益就是目前的幽灵场,根据电影的质量,尤其是一个爆款电影,直接自己出钱买几亿,十几亿的票房,以创造票房记录为借口跟影院打好招呼,重新商定这部分单独票房的分成,然后增加的这部分收益走了一趟明路,这原本不能见光的钱就变成了合法收入,也就是洗白了。
晚上,陆泽回到公寓,站在窗户边,目光凝视着窗户缝隙。
他每次出门前有个习惯,窗户关闭的地方会撒上一些石灰粉。
白天不仔细看,或者晚上看的时候会以为是普通的灰尘。
而现在这些石灰粉出现了明显的变动痕迹。
陆泽目光从墙上的壁画,到壁画下的椅子,到书桌,再到书桌上的书。
摆放的十分规整,就连书桌上的书顺序都没有错。
他拿出了尺子,开始测量书桌上书的距离。
偏了03厘米。
有人进来过,动过他的东西。
那么是谁呢
现在计划一切顺利,会是谁怀疑他进而进入了他的屋子
对方要找的又是什么呢
是商总,还是以前被他骗过的人
陆泽打开了电脑里面连接的监控,不出意外,监控那一段都是空白的,被人黑了。
能清楚的记清楚所有物品的摆放顺序,就连钢笔在笔筒里的顺序都没乱,这个人应该记忆里观察力都十分出色。
能黑掉他的监控,证明这个人黑客技能也不俗。
这样的人,陆泽搜索了原身的记忆还真找不出有哪个是符合这个标准的。
陆泽迅速收拾了东西,搬了新家。
不管是谁,小心为上。
江山一诺的票房持续升高,最终斩获六十亿的票房,其中将近十五亿是陈楠和商总幽灵场填上去的,有十亿是另外三家填进去的,所以总共票房应该是三十五亿。
三十五亿除去影院的分成,扣除成本,利润应该在十亿左右。
而那二十五亿扣掉手续费和影院的其他成本,按照保底分成的协议回到他们手里应该有二十亿左右。
所以总和收入在三十亿。
到影片下映,收入打到公司账目上还需要一段时间。
庆功宴上,红豆和商总相互敬酒,陆泽则隐藏于幕后,观察着酒会上的人。
这段时间,他总觉得有人在跟踪他,但是每一次连影子都看不到。
一踏进酒会,他就有种直觉,跟踪他的人,潜入他公寓翻找东西的人也在酒会内。
每一个参加酒会的人他都认识。
除了,服务生。
陆泽默默的打量着每一个靠近他的人。
这个人明明有机会却没有出手,要么是已经知道他有所察觉,要么就是在等。
如果是等,在等什么呢
一个有着黑客技能和缜密的逻辑思维能力,过目不忘的记忆的人跟踪着一个欺诈师,还能等什么呢
如果是原身以前骗过的人,要么报仇,要么要钱。
或者两者都要。
很快,宴会结束。
陆泽开车回公寓,红豆和飞鱼做一辆车。
红豆和飞鱼都喝了酒,人有点不清醒,一上车头就晕晕乎乎的,没过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等他们醒来,人已经被五花大绑,扔在了废弃的工厂内。
他们的面前是一把破败的木椅子,带着面具的男人翘着二郎腿坐在上面,“行了”
“你是谁”红豆一开口才意识到,他们的嘴上没贴封条,说明这个人不怕他们喊叫。
那只有一种可能,这个地方十分的荒芜,附近根本没有人。
一想到这里,她不由得有些绝望。
男人呵呵的轻声笑着,“你们用我的名字诈骗,居然还问我是谁”
“我们用的名字太多了。”飞鱼提醒男人,就算他这么说了,他们也不会知道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