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的啊,所以你和隐星宗主才会来这个聚会吗,为的就是摸清楚那个御堂美幸的为人?
是的,但昨天见了一次面,让我感觉到无比的奇怪,因为就算任我再怎么试探,看起来这个御堂美幸也只是个普通女人而已,完全看不出什么了不起的,不过说来也好笑,我们日月星三宗这几百年来还是第一次出现三宗宗主都是女性,而且是年轻美貌的女性,不知道后人会怎么评价我们呢。
然后此时静室之外传来一个侍女的声音:宗主大人,明月宗主有请你和隐星宗主一起去品茶,是说要商议一下关于三家合作的框架和各自的势力范围,但是要求只能是宗主亲自前往。
哦是这样的吗,睿麟你怎么看?
图穷匕现而已,那你打算怎么应对。
无非是抗争到底而已,先让我们这个明月新宗主有什么花样出来吧。
然后安培晴川起身前行,言行间带着永远坚定的气魄,手中的天之从云剑给了她无比的信心。
然后走着的安培晴川突然想起一件事,然后向睿麟询问着:昨天在那个御堂美幸身边的邪异男子你有留意吗?
有,无非是个小有灵力的凡人而已,你一剑即可斩杀,怎么了?
没事,只是突然看着那个男子的眼神有点不舒服而已回忆起昨天聚会时站在御堂美幸身边的邪异男子,用淫秽无比的眼光看着自己,就让安培晴川忍不住心生杀意,同时那感觉到一种异样的奇怪,因为那淫秽的目光如同实质一般的在她身上扫荡着,每望到一处都如同被滑腻的蛇爬过一般,但既然睿麟都这样说了,那肯定只是个小角色而已,这样想着的安培晴川握紧了手中的天之从云剑,心中的不安感却一直没有消退。
当安培晴川在茶室外遇到同样孤身一人的役小角静,两女双眼中的凝重都没有瞒过对方,互相交换给对方一个眼神之后,然后两人无言默契的走进了茶室。
一推开茶室的门,就看见御堂美幸正跪坐等待着她们两个,旁边那个邪异男子依旧吊儿郎当的坐在旁边,安培晴川淡然坐下,权当看不见那个邪异男子,从昨天的聚会中这个邪异男子就陪在御堂美幸身边,然后询问之后才得知这个男人是就任宗主助理这个从没听过的职务而陪伴在御堂美幸身边,虽然也想多加观察一下这个男人,但这个邪异男子总是用异常淫秽而且毫不隐瞒的眼光进行猥亵,所以让安培晴川连多看一眼的心情都没有,等到役小角静也坐下之后,茶室内四人一时间陷入了静默之中。
安培晴川双眼一直注视着面前的御堂美幸,努力的观察着她的同时也在心中不停的分析着,首先引起安培晴川瞩目的是御堂美幸脖子上带着的项圈,项圈呈黑色,雕琢成镂空形状的项圈显得做工无比精致,雪白修长的脖子与黑色的项圈形成强烈对比,但项圈上隐隐散发的法力波动让安培晴川不敢小视。
但观察观察着,却总忍不住被御堂美幸脸上露出的神态所吸引,只见御堂美幸脸上满是红晕,脸上偶尔会出现一点点晶莹的汗珠,仿佛在忍受着什么不适一般,身上的巫女服也有点凌乱,看到美幸身上的巫女服,安倍晴川忍不住在心中轻笑起来,暗自想到:难道今天是三个巫女聚会吗安培晴川是为了侍奉素盏鸣尊而必须成为巫女,但身为掌管国之神器天之从云剑的她,身上的巫女服虽然依然是白衣红裙,但外加披肩,衣服上也多有挂饰和吊坠,总体看来带有宗教神圣感的同时也显得雍容华贵,而役小角静的巫女服却是特别改制而成,身为可以借用鬼神之力的巫女,从祖辈起就时刻准备与无数恶鬼厮杀,身上的巫女服改成带有白色劲装样式,长长的红裙改成白色短裙,只能遮盖到膝盖上的短裙将两条可爱的小腿露了出来,这是为了方便双腿战斗时的方便而改造的,同时双袖也是如此,半露着臂膀的同时也让她气质显得无比俏丽可人。
三女的巫女服各有特色,完全的凸显了各自主人的气质,安培晴川的华贵典雅,役小角静的纯真可爱,御堂美幸朴素的巫女服让她看起来犹如邻家小妹一般的带有亲切感。
请恕我冒昧,请问御堂宗主你不舒服吗?
安培晴川打破沉默的发问让御堂美幸呆了一下,然后御堂美幸定定的看着安培晴川绝美的脸,然后露出了一个带着异样抚媚的笑容,配上她满脸的红晕,让人感觉有种说不出的原始冲动。
没有哦,美幸现在感觉很舒服呢。
安培晴川虽然感觉御堂美幸的话语语法和语气都有种诡异的违和感,但安培晴川也只是不动声色然后将心中的警惕提起来,手中更加的握紧天之从云剑,然后缓缓的说道:御堂宗主既然身体无恙的话,那么可否商谈正事了呢。
不急,两位宗主先品尝一下美幸的茶道如何。
看着御堂美幸悠闲的开始沏茶,旁边的役小角静已经相当苦恼了起来,为了应付这次的聚会,同行的长老们让她背下了好多应付的手段,但似乎都没提到如何应付这种用茶道开始的手段啊。
但御堂美幸随着日本茶道的一步步进行,役小角静和安培晴川也只能应对下去,随着两女将茶一喝而尽的时候,御堂美幸和邪异男子同时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等品完茶之后,再也按捺不住的役小角静气冲冲的说道:茶也喝完了,该谈正事了吧,你们明月现在势力越来越大了,说吧,这次想怎么样分配势力范围。
御堂美幸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然后轻笑说道:日月星三宗自然会合并在一起,以后再也不会有什么争议了。
安培晴川和役小角静大吃了一惊,然后都发现自己跪坐着的身体已经完全无法动弹,安培晴川愤怒的说道:御堂宗主你做什么,居然在茶里下毒,你不怕我们三宗之间展开内战吗,即使你胁迫了我们两人,但耀日和隐星中也有家族长老在,他们不可能答应你任何损害他们利益的事情,即使我们被你胁迫了也一样,你这样做完全是再毁灭日月星三宗。
而役小角静只是在怒目而视,然后不停的试图用灵力驱散身体内的毒液,但任凭她如何调动灵力,也无法动弹分毫,连一直跟前鬼后鬼两个鬼神的心灵契约也消失无踪,一旁愤斥的安培晴川虽然面容愤怒,但心中一直平静,有睿麟在身边的她自觉可随时翻盘,只是现在假意想要引诱敌人的意图而已。
但此时那个邪异男子突然站了起来,带着诡异笑容说道:好险好险,差点忘记安培大美人那把天之从云剑里面的那个剑灵了,是叫睿麟是吧。
看着邪异男子想要伸手拿走天之从云剑,安培晴川已经顾不得为什么这个男子会知道这些机密事情,心中的平静被一股不详感所侵袭,然后慌忙喊道:睿麟,制服他们。
天之从云剑上一个半透明的身影飘出,看到这个身影安培晴川的心立刻安定下来,她自信无论对面两人如何强大也只是在凡人范畴而已,完全不可能是睿麟这把天帝使用过的武器的敌人,但随之发生的事情让安培晴川的心陷入了绝望。
只见睿麟半透明的身躯刚在半空中凝聚,正想要出招的时候,却被邪异男子猛的一捞然后被抱在怀中,安培晴川清楚的看见睿麟永远严肃古板的脸上首次的露出了惊慌,然后如同普通小女孩一般无助的在邪异男子怀抱中挣扎了起来。
真是可爱的小女孩,比思语还可爱,一会我会好好疼爱你的。
邪异男子的手上下乱摸着,睿麟已经惊慌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最后忍不住哇的一声哭出来。但稚嫩无助的哭喊声似乎让邪异男子更加的高兴起来,双手开始暴力的撕毁起手中稚嫩女体的衣物起来。
请住手,你有什么要求我都会听,请别这样对待睿麟。
八年来的朝夕相处早就让安培晴川把睿麟当成自己的妹妹,面对睿麟此时的困境,只能慌张的哀求着,但邪异男子丝毫没有手软,直到将睿麟身上的袍服完全撕毁,然后在睿麟稚嫩的酮体上揉捏着。睿麟无助的感受着生平从未有过的屈辱感,胸部和胯下被揉捏传来的疼痛使得她的哭喊声和挣扎声越演越烈。
此时御堂美幸从容的走到安培晴川面前,然后就在其面前缓缓的脱去衣服,露出了被巫女服遮盖下的身体。
被御堂美幸诡异动作惊吓住了的安培晴川一时间忘记了在男人怀中哭喊挣扎的睿麟,呆呆的看着面前洁白柔嫩的女体。
御堂美幸看着面前安培晴川绝美的容颜,双手按在自己的阴户之上,然后用暧昧动情的语调说道:你看,美幸胯下的字漂亮吗,这可是主人亲手刻下的字哦,是属于美幸的奴隶印记,很快你也会有这样的印记了。
安培晴川看着御堂美幸的下身,在白嫩光洁无毛的阴户上刻着永远属于异侠的肉便器,这样淫靡的字眼让安培晴川心中的不详感升到顶点,她已经不想去想一会的后果是什么样的了。
御堂美幸娇笑着转过身体,然后拿出了一个早已经准备好的两个针筒,里面墨绿色的药液显得如此的鬼魅,然后一手拿着针筒,一手缓缓的解开安培晴川的衣服。
你要做什么你快住手住手啊
安倍晴川语气中带着难掩的惧意,但御堂美幸的手丝毫没有停止,直到将安倍晴川的上半身衣服彻底解开,此时的安培晴川依旧保持着端庄的跪坐姿态,但白色上衣已经被解到腰间,两颗如同尖梨一般的美丽双乳高高的耸立在空气之中,御堂美幸娇笑一声,手轻轻的弹过安培晴川双乳的乳尖,轻笑说道:真是漂亮的奶子啊,有c罩杯吧,虽然小了点但很挺拔,连奶尖都是直直指着天空的呢,真可爱,你知道我手中拿着的是什么东西吗。
御堂美幸轻笑抚媚的话语让安培晴川的心渐渐的沉了起来,随后的话语更是让她绝望。
这些针筒里的药剂除了可以让你的奶子发育的更加漂亮和变大之外,还会让你的智商短时间内下降哦,好了不说了,先打针吧。
然后美幸一手捏住安倍晴川的乳尖拉扯了一下,然后将针筒对准乳尖正中心打了下去,一阵刺痛感猛然袭上安培晴川的心间,让她发出一声痛呼。
等美幸将安培晴川的双乳都打上针之后,轻轻的搓揉了几下帮助药效发挥的更快,然后媚笑说道:嘻嘻,你很快就会感受到药效发挥的了,你就在这里慢慢感受吧,役小角静那里主人安排了其他不同的玩法呢,我还要去调教她呢。
安培晴川的双眼渐渐失神了起来,一股不可阻挡的睡意袭来,在渐渐朦胧的双眼之中,只能看见在邪异男子身下不停挣扎痛哭的睿麟。
第三节:胸大无脑的安培晴川时间三十分钟之后,安培晴川走在明月家庞大的建筑群中,手中仅仅握住天之从云剑,茫然失神的面孔显得整个人如此的柔弱,直到本能的走回客房之时,等候已久的几位老头连忙走过去问道:宗主,这次聚会如何。
这时安培晴川茫然失神的美眸才有了焦距,看着面前这群胆小怕事无能的家族长老们,淡淡的说道:没什么结果,但三家之间气氛还算不错,看来这次我们可以稍微放心一点了,我有点累了,想先休息一下,有什么事晚点再说吧。
说完之后不管不顾走进了房间,留下几位摸不着头脑的家族长老们,等回到房间之后安培晴川深舒了一口气,然后习惯的呼唤睿麟:睿麟,这次的聚会你怎么看。
但令安倍晴川感到惊讶的是睿麟良久才回答,而且声音略显呆滞沙哑:我没什么意见,这只是一个很普通没什么结果的聚会而已不是吗,别在去想了
安倍晴川转念一想也是,只是一个普通而没什么结果的聚会而已,根本不必再想了,等安静下来之后,却发现自己的双乳之中传来隐隐火辣刺痛的感觉,安倍晴川一手按住双乳然后皱着柳眉走到浴室之中,对着浴室之中的镜子解开了自己的巫女服,然后对着镜子仔细检查着。
镜中倒影的一幕足以让无数男人为止喷血,只见一个姿色绝美的女子赤裸着上半身正对着镜子翻来覆去的揉弄查看自己的双乳,胸型完美翘挺的双乳被女子自己的手拨弄来拨弄去。
安倍晴川觉得越来越烦躁,双乳的火辣和刺痛感越演越烈,然后手中检查自己双乳的动作忍不住粗暴起来,安倍晴川看着镜子中倒影的那对翘乳,心中猛然升起一阵厌恶感,仿佛那不是自己身上的器官,而是什么极度令人厌恶的脏东西一般。
手上的动作从抚弄拨动检查渐渐变成了粗暴的蹂躏,双手毫无留情的猛然抓住自己的双乳用力掐捏着,所用的力道之大使得双手深深的陷入自己的乳肉之中,然后用指缝夹住乳尖用力往上拉扯,从双乳之中传过来的疼痛让安培晴川脸上流出了晶莹的汗珠,但感到疼痛的同时,一股无比快美的解恨感涌上心头,这种仿佛忍受生死大敌欺辱多年然后一朝杀死大敌一般的快美解恨感让安培晴川忍不住从美丽的双唇间吐出了一声声诱人的呻吟。
但是安培晴川觉得还不够,因为冥冥之中一个邪异的声音在她脑海之中徘徊着。
你无比的痛恨你身上的奶子痛恨无比因为它淫荡而又下贱,而且无时无刻都在发骚只有使劲的虐玩它凌虐它只有这样你才会解恨安培晴川对着镜子之中的自己喃喃低声说道,原本自己身上那对珍贵无比的女儿家宝物变成如同生死大敌一般的敌视和厌恶。
真讨厌,为什么我会长着这么令人讨厌的胸部啊,真是该死该死该死
伴随着口中喃喃说道一声声该死,还有安培晴川仿佛疯了一般的疯狂的抽打着自己的双乳,原本白嫩如同扒皮的水蜜桃一般的乳肉被生生打出一道道血痕,有着樱花色泽的粉嫩乳尖被双手凌辱至红肿。
好痛,为什么我会这么痛都是你害的你这对让人讨厌的淫贱奶子都是你害的我打死你
浴室之中安培晴川的喃喃低语渐渐变得高声疯狂起来,从双乳间传来的疼痛让安培晴川的语调中带着哭音,疯狂带着泣音的话语伴随着一阵阵响亮的啪啪声响彻在浴室之中,直到良久以后这一幕疯狂诡异的一幕方才暂停。
安培晴川娇喘吁吁,美丽容貌上满是畅美难言的快感,身上流着因为疼痛和剧烈运动而渗出的香汗,如瀑布一般的发丝凌乱的散在胸前背后,为此时的安培晴川带来一股懒雍的媚态,看着已经被自己抽打到遍布着红肿血痕的双乳,才心满意足的低头说道:不教训一下你这对淫贱的奶子,看你还敢不敢发骚。
然后就这样赤裸着上半身从浴室之中走出来,走路晃动之间双乳随着步伐微微轻摇着,但即使这样的轻摇也让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传到安培晴川的心中,让她对于自己的胸部更加厌恶起来,但渐渐袭来的睡意让她无暇再分身,直接倒在床上就这样睡去。
睡去的安培晴川不时因为双乳的疼痛而发出一阵抽搐,睡着的绝美容颜此刻脸色微显黯然,在梦中的时候,安培晴川只觉得又一个邪异的声音一直在说着什么,但她什么都听不着清楚。
第二天安培晴川从睡梦之中醒来的时候,随着本能走进浴室之中准备洗簌,但眼神不经意间飘过浴室的镜子的时候,她才发现了异样,然后走到镜子面前看了起来。
依然和昨天睡前一样的着装,赤裸着上本身,原本的上本身的衣服正挂在腰间,下半生依旧穿着红裙白袜和草鞋,这些都不是让安培晴川感到异样的地方,安培晴川皱着眉头看着原本应该在昨天已经被打肿了的双乳现在完全的回复了白嫩柔洁,仿佛经过昨天的抽打变得更加容光焕发一般,甚至连尺寸的似乎微微大了一些。
安培晴川心中的厌恶感又升腾了起来,忍不住又想抬起手狠狠的鞭打下去,但突然她想起昨天她似乎答应了明月今天还要去参加一次聚会,看看天时似乎已经差不多到时间了,就强忍着厌恶走进去浴室之中洗簌,一边洗一边心中还想着:哼,等我回来才好好收拾你。等洗漱完之后,重新穿上新的巫女服,原本还想在巫女服之内穿上内衣的,但对着自己双乳的厌恶感又生起来了,暗自想到:那么讨厌的胸部,根本没必要为它穿什么内衣。然后拿起放在床边的天从云剑,习惯性的呼唤里面的剑灵:睿麟,我们要去参加这一次的会面了。
然后睿麟从从剑中漂浮出来,俏丽童稚的面容依旧严肃无比,但双眼深处有着掩饰不了的迷茫与空洞无神,然后睿麟冷冷的说道:我说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啊?
我忘了什么?
再此之前不是还要和家族长老们会面商议局势的聚会的吗,你又忘了吗?
安培晴川不停苦思着,怎么也想不起有这么一回事。
睿麟,没有吧?
哼,怎么会没有,只是你又忘记了而已,你这个胸大无脑的笨女人。
一听见胸大无脑这四个字,安培晴川立刻呆了一下,脑海深处一个邪异声音再轻轻诉说着:只要睿麟一说出胸大无脑这四个字,你就会完全完全的遵从并且接受她所说的话然后安培晴川本能的一个鞠躬,道歉说道:对不起,我忘记了。
算了,不说了,赶紧去吧。
拿着天从云剑走出房门的安培晴川依旧在苦思冥想着,却发现自己完全没办法想起有这件事情,然后直到来到会议室之后才发现家族长老们已经全部就坐,然后只差她一个人了,顿时让她感到一阵羞愧,同时暗自想到:为什么我会忘记呢?真奇怪!我记得我记性应该很好才对的啊?但此时不是继续疑惑的时候,安培晴川走到主座中做起,美丽的容颜如同往日一般带着威严不苟言笑的神情扫视着下方的,然后满意的看到下面长老恭敬的神情,虽然知道是假象,但也让她感到自己的权威依旧不减分毫,就在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美丽的容颜立刻僵硬了起来,眼神中出现了一丝丝惊惶,因为她突然发现自己完全想不到要说什么,就这样僵默着,安培晴川看着不解抬头望着自己的长老们,一股混杂着羞耻愧疚害怕的感觉莫名涌上心头,让她有种忍不住想哭的感觉,而底下的长老疑惑的看着自己露出怪异表情的宗主。
你这个胸大无脑的女人,又忘记自己要说什么了吗?没办法,你按我的话去说。
睿麟冷静的话语在安培晴川的心中响起,才让将心中的惊慌压了下去,草草的结束了这场聚会,在长老们走后安培晴川连忙向睿麟询问着:睿麟,为什么我会这样?记忆好像变差了很多?
胸大无脑的笨女人,你忘记了吗,你以前一直都是这样的笨蛋,没有我的帮助的话你根本没办法坐上耀日宗主的位置,只是个被用来联姻的可怜女人而已。
怎么会我不是我不是胸大无脑的笨女人。
安培晴川的话语渐渐带着怒意,不停被睿麟用胸大无脑的笨女人称呼已经让她有点不愉了,此时睿麟说出她以前一直都是这样的笨蛋让她本能的反驳到,但接下来睿麟说出的话让安培晴川彻底陷入深渊。
你真的不是胸大无脑的笨女人吗,那么你好好想想你以前的事情,是不是发现连以前的事情记忆都模糊了起来?
安培晴川双手抱头苦思着,但却正如睿麟残酷的话语一样,自己连过去的记忆的非常模糊,只是记得睿麟给了自己很大帮助。良久之后,安培晴川如同受惊的小兔子一般小心翼翼的对着睿麟说道:对不起啊睿麟,似乎我真的是个笨蛋啊,过去的事情我好多都快忘记了。
没事,反正你又不是第一次了,我都习惯了你这个胸大无脑的笨蛋女人了,只要你继续听我的话照办就好了,我可以继续保证你继续当耀日的宗主。
嗯,好的。
安培晴川乖巧的点头答应,虽然过去的记忆被自己遗忘的差不多了,但心中一直牢牢记住自己必须当上耀日的宗主,不能让那群无能的长老败坏了耀日。
提着天之从云剑的安培晴川又走到了三宗聚会的茶室面前,不知为何,当看到这个茶室的时候安培晴川的心中升起一股害怕惊慌的感觉,仿佛里面蕴藏着什么重大危险一般。
睿麟,为什么我会感觉到打从心底涌出的害怕?
别怕,有我在呢,你只管进去就好,你这个胸大无脑的笨女人从来就是那么胆小怕事,没有我再你身边你什么事情都做不成。
睿麟的话容安培晴川隐隐感觉有些不对,但脑海总有一个邪异的声音在阻止她的深思,就只能接受睿麟说的话,同时在也心里暗暗想到:我真的是这样的笨女人吗?睿麟应该不会骗我的那么我真的应该是个胸大无脑的笨女人?应该是的睿麟不会骗我的等走进茶室之后,才发现茶室中诡异之处,之间茶室之中间摆着一个日式的暖桌,役小角静和御堂美幸还有那个邪异男子都坐在里面暖桌里面,不同于昨天的紧张和警惕,三人双腿都伸到暖桌下面,正兴奋无比的交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