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说完齐远就着急的走出去寻找齐思远去了。
就在周仁祐心里惶惶的时候,就见一名身穿太监服饰的年轻宦官,带着四名禁军趾高气扬的走了进来。
周仁祐急忙起身,迎出去抱拳道:“不知大人驾到,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咯咯,你就是这齐家商铺的负责人吗?”来人尖细的嗓音,小脸苍白涂着粉子。
“算是吧。”周仁祐回答道。周仁祐听这不男不女的话,见这等妖孽的模样心里一阵恶寒。面上依旧是恭敬的模样,毕竟宫里的太监他得罪不起。
“废话少说,某家来你这里买糖,你打算多少钱一斤卖与某家?”
“这……,自当半价出售与大人。”周仁祐在心里暗骂,这些无耻的家伙,儿子都没有了还来这里贪财,贪那么多钱留着下辈子用啊。
谁知来的宦官毫不领情,“哼,某家告诉你,某家此次来是为宫内的陛下和诸位娘娘购置这糖霜的。听闻你齐家的商会有糖霜出售,而且品质还不错,正好宫里面的糖霜正好用完了,打算在你这里购进两千斤的糖霜,这是你莫大的福气……你不要不知好歹。”来人说到陛下是一脸的奴才样,说到最后一句则成了怒斥。
“两千斤?奶奶的,你不会是想要使用白糖腌咸菜吧?”周仁祐心里暗骂道。
周仁祐急忙说道:“大人,那您说呢?”
“要我说嘛……,一贯足矣。”来人奸笑道。太监是看到糖霜的销量是如此的好,然后他就动了一些心思,自己先以极低的价格把糖霜大量的购进,然后自己当个中间商,反手就把它卖出去,这不就能够翻上好几番吗。
“啊!”周仁祐大吃一惊,这尼玛不是要老子的命,一贯还不得赔吐了血。一斤白糖的成本就将近一贯,再加上人力成本的其他的成本,这成本就会远远超过一贯。
周仁祐咬了咬牙牙,说道:“大人,请借一步说话。”
来的宦官眼角上下打量周仁祐一番,周仁祐一副恭敬的模样挤了挤眼角。“哼!你们几个在这里等着。”宦官看明白了周仁祐眼神的意思,冷哼一声,甩袖子走进屋内。
“你有什么事情同我讲?”宦官摆弄几下桌子上的饰物,咣当一声扔了回去道。
周仁祐恭敬的说道:“大人,不知大人名讳?”
“小黄门张就,就是咱家了。”张就见周仁祐恭顺,便说道。
“原来是黄门张大人。”
“你少给咱家说别的,这买糖一事你看如何。如果可以,明天就向宫里送两千斤。”张就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周仁祐思索一番说道““大人,初次见面我这也是无以为敬。您看这样,两千斤糖霜,以每斤三十贯的价格给您,这糖霜在外面都是卖四十贯的,这些咱们明面上还是三十贯,另外的十贯就作为您的回扣,只要宫里的钱到位,我马上就派人送到您的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