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大人不会是看错人了吧,我看老徐和武松长得也不一样啊?那不成知府大人得了近视眼,看不清楚东西了,那可不得了,得赶紧配一副老花镜啊。”周仁祐说道。
“像倒是不像,但是他有就走武松的嫌疑,还请周大人让我把人带走。”蔡琼说道,虽说他不知道近视眼和老花镜什么意思,但是这并不妨碍他知道周仁祐在挖苦自己。
“抓我的人!没门!蔡知府,你是什么意思!你仅仅说有怀疑就要抓我的人!士可杀不可辱!你要是今天不拿出确凿的证据来!人你休想带走!否则,我和你没完!这件事传出去,我还怎么在同僚里面混,那岂不是谁都可以来踩我一脚!”周仁祐大怒!
“这就是证人!”蔡琼说着,就把一个狱卒带了出来。
这个狱卒正是老徐使钱的狱卒。
“知府大人,就是他,就是他使钱让我在大牢里面善待武松。”狱卒说到。
“周大人,你看如何?”蔡琼得意洋洋的说道。
“不如何!我以为你说的是什么呢?原来是这件事,使一些钱财善待武松是我让的,怎么,我也要一起抓起来呗。”周仁祐说道。
“那你为何要使钱贿赂狱卒?”蔡琼问道。
“为何?我看他顺眼不行!也就是我不在这杭州当官,若是在这杭州,我早就给官家写折子把你儿子的斑斑恶行告诉官家了!”周仁祐说道。
“你!你!大胆!我一定要向官家禀告,把你目无上官,纵使部下行凶的事情告诉官家!”蔡琼大怒。
“好啊!你去写折子,我现在也去写折子!那我就写你杭州知府蔡琼纵容儿子为祸乡里,强强民女,鱼肉百姓,私闯民宅,冤枉他人,纵兵行凶!哦,对了,蔡知府,你赶紧去写,我赶时间,正好我在上任的途中经过汴京,我好把你的折子一起交给官家。你快点写啊,要不然我一会走就来不及帮你带了。”周仁祐冷笑一声,丝毫不怕。
“你!你!你!”蔡琼大怒,气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周大人你真的愿意为了一个下人得罪我,你可知道京城的百官之首的蔡相公可是我的……”
“我知道,蔡知府,蔡相公是你的亲戚,可是你真的认为蔡相公愿意帮你,我看够呛。你不要以为只有你有后台,我告诉你,京城的梁相公就是我的后台!”周仁祐凑近蔡琼的耳边轻声说道,“要是不相信,蔡大人可以一试,我随时奉陪。”
周仁祐知道梁师成绝对会管自己的,毕竟一个月十数万贯的孝敬可不是谁都给得起的,除了他周仁祐谁给得起。
整个大宋一年给辽国的岁币也只不过是10万两,绢20万匹而已。
没有人会和钱过不去,躺着就把钱挣了不好吗。
听到了周仁祐的话,蔡琼顿时像是一只斗败了的公鸡,带领自己的士兵灰溜溜地走了。
“蔡大人!慢走不送!要是给陛下写奏折可要快啊,你要是慢了我可就走了啊!”周仁祐在身后大声说道。
回应他的只有一阵冷哼声。
听到蔡琼的冷哼声,周仁祐也是冷笑一声,吩咐道“准备一下我们也走吧。”
“郎君,你可真厉害啊!三言两语就把这杭州知府赶走了。”
“哈哈,这算什么。”周仁祐笑着说道,“容儿,文君,记住了,有的人你就不能给他好脸,要不然他就会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