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一阵鼓声响起,把正在府衙休息的周仁祐吓了一大跳,差一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老徐,出去看看,谁人在外面击鼓。”周仁祐说道。
“大人,外面的人叫做阎婆惜,说是想要状告宋江。”老徐走来说道。
“阎婆惜吗?”传她进来,周仁祐说道。
不一会,只见老徐带着一个样貌姣好的夫人走了进来。
“堂下何人,你有何事想要鸣冤?”周仁祐问道。
“大人,奴家阎婆惜,是宋江的妾室,如今要状告宋江私通梁山贼人。”
“大胆,你既然是宋江的妾室,可知状告夫家是什么罪名!”周仁祐呵斥一声责问道。
“奴家自然知晓,但是宋江私通梁山贼人,实在是罪大恶极,奴家不愿替他隐瞒,所以才来状告宋江,求大人为奴家做主。”阎婆惜跪在地上祈求道。
“好!私通贼寇这可是杀头的大罪,你若是有证据证明宋江私通贼人,那我就饶恕你状告夫家的罪名。”周仁祐说道。
“大人,大人,我有证据,我有证据!”阎婆惜急忙说道,一边说着,一边掏出来一个信封,“大人,这就是梁山贼寇写给宋江的书信,宋江把它落在了我哪里。”阎婆惜说道。
周仁祐给老徐使了一个眼色,老徐把信拿了过来,周仁祐打开信封一看,果真是梁山的晁盖写给宋江的书信。
周仁祐大喜,踏破铁鞋无匿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个功劳就要落在自己的头上了,不过随后他就冷静了下来了,现在自己虽然有了证据,但是自己只有二十几个护卫而已,这根本不可能捉拿宋江,相反,弄不好自己还会陷入危险的境地。
“老徐,叫上所有人,我们现在就返回济州府。”周仁祐说道。
“是,大人!”老徐应了一声,赶忙招呼众人动身。
“阎婆惜,你是重要的证人,现在你动身和我们前往济州府,等待事情解决之后再放你回来。”周仁祐说道。
“可是,大人……”阎婆惜有些迟疑。
“放心,此次带你前往济州府一是为了安全,二是因为你是重要的人证,只要此案一结,定会送你返回郓城县的。”周仁祐说道。
“是,大人。”
宋江快要回到宋家庄的时候,才想起来前天晁盖写给自己的信还在自己的身上,浑身上下一摸索,才发现信件早已不翼而飞。
突然,背后一阵冷汗冒出,这封信不会是落在了县衙吧,这若是被这个新来的通判发现可就遭了,这可不是什么侵吞田产的罪名可以相比的,这可是实打实的掉脑袋的罪名啊。
宋江仔细地回想了一下,自己去阎婆家的时候好像还带着招文袋,而那封信就放在招文袋里面,现在招文袋不见了,那么那封信可能就落在了阎婆家里。
事不宜迟,宋江赶忙返回阎婆家中。
“阎婆!你女儿呢!”宋江在阎婆家里找了一遍也没有发现阎婆惜和招文袋的踪迹。
“官人,你怎么发这么大的火气,莫非是我女儿昨夜没有伺候好你……”
“闭嘴!我问你,你女儿哪里去了!!”宋江怒吼道。
“我也不知道,只是今早官人走了没多久,我女儿就出去了,直到现在也没有回来。”阎婆惜见到宋江脸色不对,赶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