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夫人,你是大海边长大的?”
卓文君又羡慕又好奇地问道,毕竟蜀地能见到湖泊就不错了,哪里能看到大海。此刻的清儿格外美丽,小脸上还有淡淡的红晕,摇了摇头道:
“卓夫人,清儿的家乡在草原,这首歌是夫君唱给清儿听的。”
说完,清儿温柔又自豪地看了我一眼,令人心醉。
“没想到杨公子还有如此才华,相如失敬了!”
司马相如态度诚恳,似乎想讨教一番,不行,必须得打住,自己几斤几两还是很清楚的。
“在下武夫一名,平时事务繁忙,得闲时陪夫人们开心,唱一些小调而已,不值一提。”
“武夫?杨公子作得好诗,精通乐曲,可半点不像,莫非是文武双全?”
卓文君半点不认可我武夫的称谓,心里在呐喊,诗不是我写的,歌也不是我唱的,我是历史的搬运工。
“既然如此,我和傲雪就献丑了,还请移步屋外。”
清儿还从未看到过我和傲雪对练,当下拍手称是,傲雪一向喜欢我陪着她练武,脱下外袍,先行跑到屋外,司马相如夫妇好奇地跟了出来。
意念一动,双手握住木棒,摆开架势;傲雪毫不客气,当下就持剑抢攻。
以快对快,一攻一守,叮叮当当,剑棒相交已十余下,当然我必须收力。傲雪知道我不会攻击她,得势不饶人,拿出剑舞那套,耍出的剑花煞是好看。司马相如两夫妇看得发呆,直呼“小心”;旁人看着剑影重重,危机四伏,在我眼中却似打情骂俏,夫妻间的乐趣。
看着傲雪有些气喘,木棒荡开长剑,意念一动,收入仓库;欺身向前,一手握住傲雪手腕,一手将她搂入怀中。这是平时对练常规结束招式,傲雪也不挣扎,一般这时候会抱她一起沐浴,今天只能帮她收剑入鞘。
尽管是练武之人,两人在一起已四个多月,有外人在此,被抱在怀中,傲雪也有些难为情。拉着傲雪的手进入屋内,替她披上外袍。
“杨公子,你那木棒藏在何处,怎可倏忽不见踪影?”
司马相如疑惑地问道,对着他笑了笑:
“武人的微末秘技,司马公子不必理会。”
见我不说,司马相如也不好多问,卓文君的兴致却来了。
“杨公子,两位夫人,可是在锦城长住?方便的话,文君想向赵夫人讨教剑技。”
两位男女主人,是不是该开饭了,我虽然抗饿,我的两位夫人可不行,心里腹诽道。
“在下外地返乡,只是盘桓几日便将离开,但愿有缘,还有聚会之日。”
卓文君只能抱憾,僮仆们端上吃食,倒满酒水,宾主饮酒闲聊。我询问锦城风土人情,司马夫妇打听汉中新鲜事物,一来二往,又熟络了许多,直到宴席结束。
“听闻隋王也姓杨名海,杨公子在汉中不会有什么麻烦吧?”
告辞离去时,司马相如好意提醒道,既然说到这里,我也没必要隐瞒。
“在下正是隋王杨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