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婷住在格陵兰郡A区5栋2单元15楼的B1502室,这是一套Loft,装修得十分华贵,只不过目前房子里的家具都已经被搬空了,偌大的客厅显得空荡荡的。
“你们没有做现场保护吗?”徐木升皱着眉头问张朝晖
队长大人尴尬的笑了笑:“应该说压根就没有想过要做现场保护。当时负责这个案子的就是乾坤,具体情况你问他。”
王乾坤赶忙接过话来:“那天晚上正好是我值班,接警之后立即赶了过来。第一个发现代婷摔死的人是小区的保安队长,姓王。他当时正在附近巡逻,听到重物坠落的声音立即就跑到了楼下,可以说是第一时间就赶到了现场。他说他没有看到其他人。”
“他上楼查看过,还是一直守在楼下?”
“应该是一直守在楼下吧。”王乾坤不太确定。“死者摔得根本就不能辨认,我们还是一层楼一层楼的敲门查看才知道死的是代婷。她的房门是反锁的,里面没有人。物业叫了个修锁的师傅才帮忙把门打开。”
“等一下。”徐木升托着下巴,盯着身边的房门。按照他的习惯,他回家之后会反锁房门。“代婷是独身吗?”
“房产证上她是唯一的户主。她的经纪人说她还是单身。物业这边也说她是一个人住。”
“她的经纪人?”徐木升起初听到这个“经纪人”三个字时觉得很震惊,然后想到人家好歹也算是个小明星,有经纪人很正常。
“是啊,她有个经纪人,是个男的,案发后还来过警局帮她的家人处理后事。”
“你们是怎么联系上她经济人的?”
“我们是通过物业查到了她妈妈的电话号码,打电话过去跟她说她女儿出事了。不过第二天赶到警局的却是她的经纪人。”
“那她妈妈呢?”
“她妈住在长春,第三天才到。”
“她的经纪人在滨江?”
“不是,在上海,一大清早飞过来的。他这个人还比较负责。代婷的父母很早就离婚了。他父亲根本不管他们母女死活。她妈妈文化程度不高,也没有主见,看到女儿遗体就傻掉了,除了哭,什么都不会做。要不是这个经纪人帮忙,后事都不知道怎么料理。这里的家具也是他帮着处理的。这套房子也已经挂到网上在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也就是说,代婷是吉林人,但既没有和妈妈住一起,也不和他经纪人在一个城市,反而是在滨江买了套房子一个人住。那她图个啥?”
年轻美女独身住在豪宅里,太容易让人联想到“包养”一类的情况。不过王乾坤显然没有对代婷的人际关系进行深入调查。他只是摇摇头。
“好吧。”徐木升叹了口气。“暂且默认她是独居。那你还记不记得,当时房门是从里面反锁上的,还是随手带上的?”
这一点很重要,如果是反锁的,基本可以确定代婷坠楼时屋内没人,而如果是随手带上的房门则存在某人把代婷推下楼然后立即离开的可能性。
然而,王乾坤还是摇摇头。“这个还真没注意。”
“回头找那锁匠问清楚。”张朝晖黑着脸,显然对属下的办事能力不满意。
王乾坤应了一句,接着介绍代婷坠楼时的情况。他走到客厅外的阳台上说:“代婷就从这里掉下去的,正摔在楼下的石头小路上。”
徐木升跟过去看了看。阳台外侧的铸铁围栏到他胸口这么高,约莫1米3到1米4的样子。档案上写代婷身高1米67,不小心摔下去的可能性很低。也就是说,她之所以坠楼。要么是她主动翻过栏杆往下跳,要么是就被人推出去的。
“你们是根据什么判断她是自杀?”
“首先是她除了头部撞击的致命伤之外,身上其他部位没有扭打的痕迹。其次,他房里没有其他人。我们也大概了解了一下,她没什么仇家。”
徐木升听得出,最后那一条带有明显敷衍的成分。“就这么简单,你们就结案了?”徐木升没有去问王乾坤,而是盯着张朝晖。“你们有没有查过现场的指纹,最近的通话记录,她最近都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