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是凶手杀人后,顺手把带血的毛巾塞进了王鹏的车里?”徐木升提出这样的假设。
郭毅立即给否定掉。“他的后备箱是锁着的。”
“那你是怎么想到要搜查他的车的?”据徐木升所知,郭毅是先找到证物,再实施的抓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们带警犬过去的。警犬对着他的车一通乱吠,我就让人给弄开了,好吧,我承认这么做有点不合规矩。”
“你们还有警犬?”徐木升看向张朝晖。他以前可没见警方办案的时候带警犬。
张朝晖解释说:“有啊,以前带的多,现在带的少。”
“如果说是凶手顺手将毛巾塞进了王鹏车里,只是个巧合,那怎么解释被害人和他的手机移动轨迹一直高度重叠?”郭毅反问。听得出,他出对徐木升不断提出质疑有点儿不满。
徐木升觉得这么猜下去不会有什么结果,建议找袁洁进行核实。四人赶到曙光幼儿园,找到园长说明来意,让他空出自己的办公室,然后把袁洁叫了过来。这个袁洁个头不算高,长了一张秀气清纯的脸,像只无辜的小白兔。徐木升真想不通,她自身条件不错,工作也体面,明明可以找个好男人,干嘛要去给一个年纪跟自己爹差不多大的老男人当小三?
郭毅作为案件的主要负责人对袁洁讲明来意。袁洁的脸刷的就变了,不但不承认自己认识王鹏,还斥责警方没有任何证据就到学校里对她进行调查是对她的污蔑,要求公开道歉并赔偿她的名誉损失和精神损失。徐木升掏出录音笔把王鹏交代事情经过的录音放给她听,她居然冲上来想抢。鉴于她拒不配合、情绪激动,而自己这边确实手续不齐全,张朝晖只得下令暂时撤退。
返回警局的路上,徐木升掏出自己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通过VPN连上信息化办案系统,查询了王鹏和被害人的手机移动轨迹。自6月1日下午3点开始,被害人的手机移动轨迹便和王鹏手机移动轨迹保持着高度重合。两人从E区一起移动到了H区。晚上8点左右,王鹏的手机停留在了袁洁家所在的银湖天地小区,而被害人的手机也到达了那里。直到12点,被害人才从银湖天地离开,然后就移动到了她被杀害的那条小巷子里。
“我怎么感觉是被害人在跟踪王鹏?”徐木升托着下巴仔细瞅着电脑上的数据。
和他一起坐在后排的郭毅把头凑过来。“我看看。”
徐木升指着其中几组数据说:“你看,王鹏和被害人几乎是在同时登陆这些基站的,但是从具体附着时间上看,每次都是王鹏早一点,被害人晚一点。也就是说,是王鹏首先走入基站的覆盖范围,而被害人跟着才走进去。怎么看都是被害人在跟踪他啊。”
说到这里,徐木升又想到被害人那一身运动装扮,真很适进行合长时间低烈度的有氧运动,比如说步行、搭车在城市间穿梭。而她包里的物品,充电器、充电宝是用来在室外给手机充电的,是用来打发时间的,水瓶和威化饼干是给她自己补充体力的,长时间的运动可能会出汗因此她带了换洗的衣服,而且这些衣服还可以用来变装防止被发现。这么一想,她还真像是专业干跟踪的。
“要我说啊,这被害人长得也不赖,会不会她其实也是王鹏的小三,发现王鹏另有女人就产生了争执,然后王鹏失手把她给杀了。”正在开车的王乾坤道顺着这个思路大胆猜测。
郭毅摇头:“不会吧。我要是个女人,怎么也不会看上王鹏啊。咱张队这样的不比他有男人味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可张队没人有钱啊,人怎么也是开公司的。”
副驾上的张朝晖脸都黑了。“讨论案子就讨论案子,扯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