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月徐木升在查女主播案的时候已经漏过了一次课了,说什么也不能再翘了,何况今天还是最后一次课,一般情况下最后一节课老师都会划考试重点,因此别说是困,就算是天上下刀子他也得来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坐在久违的教室里,老学究的声音就像是吹眠曲,徐木升支着脑袋努力跟上他节奏,翻到多少页,第几段第几行的哪句话是重点,他机械的找到地方,拿笔勾出一条线,可越到后面他划的线就越歪。听到课间铃声,他终于是抵抗不住睡魔的诱惑一头栽倒在了桌上。
这一睡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直到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他迷迷糊糊的从荷包里掏出手机,刚看到来电显示上是“顾军”两个字,就听到“啪——啪——啪”的金属交击声。
老学究拿黑板刷背面用力的敲击黑板边框。“谁的手机响!说多少次了上课不许带手机。一点组织纪律都没有,这要是在红军二万五千里……”
徐木升赶紧掐灭电话,把头埋得底底的,这位可是出了名的严以治学,被他抓到这门课就完蛋了。
老学究在说教了一通之后终于开始继续划重点。徐木升见危险已经过去,小心翼翼给顾军发短信回了五个字“上课,不方便。”
很快,顾军回过来短信:“火哥出事了!”
什么!徐木升一下子睡意全无,这可是斗鹅近期出事的第三名成员!他再也坐不住了,收拾好东西猫着腰逃出教室。
“喂,到底出了什么事?”逃到教室外,他迫不及待拨打顾军手机。
“现在还说不清。”顾军的声音听上去很茫然。“你到F区的江滩公园来吧。我已经快到了。”
滨江是一座两江交汇的城市,江滩很长,大部分都被改造成了漂亮的公园。顾军在电话里只说是F区的江滩公园,那个范围可不小。徐木升当时也是急了,跑到学校大门拦了辆出租车就往F区赶。司机师傅问具体是江滩公园的哪个门,他答不上来,再给顾军打电话想问清楚,却一直没人接。万般无奈之下,他从背包里掏出笔记本电脑连上信息化办案系统对顾军手机实施定位。
等好不容易找到地方,徐木升看到一个女人正拽着两位民警很激动的说着什么,顾军旁边劝,却是劝不住。
“你们怎么就没办法?赶紧下去找啊”那女人带着哭腔的嚷着。
“大姐,不是我们不愿意下去。这是长江,不是游泳池,我们没那水性啊。”
“你不行赶紧喊其他人啊,想办法啊,炜子要是出了事情,那都是你们害的!”
“哎哟,你这说的……”被拽着衣服的警员年级稍大,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好歹态度还不错。
可他的同事,一名小年轻,就没那么有耐心了。“放开,放开,别胡搅蛮缠。这旁边的牌子写得清清楚楚‘不准下水’,你老公自己明知故犯,能赖得着谁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不管,你们是警察,你们就得管。”女人发疯似的又去拉扯那年轻警员。
顾军见年轻警员推搡的动作有些粗鲁,赶紧抱住那女人。“好啦,弟妹,你冷静一点,也不一定是你想的那会事。我来跟他们说吧。”
“怎么了,顾哥?”徐木升走到近前问。
顾军示意他先不要做声,问那两位民警。“两位同志不好意思,性命攸关的事情,你们也理解一下。”
年长的警员赶忙说:“真不是我们不想管,你们家属也理解一下我们,这里水太深,我们实在是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