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啊,和酸梅差不多,自己找到我店里来问能不能打短工。我看他是学机械的,就找了个老师傅带他,他也还比较吃苦。后来斗鹅差人,我就把他拉入了伙。”
“那女朋友柳依的情况你知道不?”
“不知道,我也就见过两次。”
两人正聊着,二少、胖羊、酸梅和顾红差不多前后脚赶到。顾军给他们一人发了一瓶水,问王贝薇:“我把徐大侦探也请来了,你想到什么只管说。”
酸梅还是和前两次见面时一样,戴着副大大的黑框眼镜,挺伶俐的样子。她说:“我也不是特别确定。不过有几次在我们聚过之后,我看到火哥拉着石头和燕姐一起去喝咖啡,神神秘秘的好像有事情要聊的样子。”
她这么一说,二少也说:“唉,好像是有这么个情况。就上个月咱们分完……”话一出口,他就觉不妥,徐木升毕竟不是斗鹅成员,当着他的面说分钱好像不合适。
“没事,徐兄弟不是外人。”顾军边说边亲热的搂住徐木升肩膀。“什么样的人关系最铁,无非是一起扛过枪的,一起嫖过娼的。咱们在仙山汤一战,咱们也算是一起扛过枪的,对吧?”
“得了吧。”徐木升嫌弃的把他的手拨开。“快说,快说,不就是分钱嘛,又不是脏款。”
“啊,对,分钱,那天散会之后我找石头说请他去苏荷潇洒一下,换以前他跑都跑不赢,那天却跟我说有事情。出门之后我就看他跟火哥一起走了,好像还有燕子。他们俩住的地方离得可有点远”
“还有,”王贝薇又说:“前不久火哥还问过我一个关于夫妻离婚之后子女继承财产的问题。我当时就感觉很奇怪。”
“怎么个奇怪法,原话是怎么问的?”徐木升问。
酸梅想了想。“他问的是如果夫妻离婚,孩子判给女方,而孩子突然得了一大笔钱,那么男方是否有权插手这笔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什么叫突然得了一大笔钱?”
二少说:“难道是中了彩票?”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吧,他当时问得遮遮掩掩的,我就觉得奇怪来着。”酸梅撇撇嘴。
“这种情况到底怎么划分?”顾军问自己姐姐,她可是队伍里的法律专家。
顾红说:“这问得太笼统了,要看实际情况。如果孩子已经成年,那毫无疑问和父亲没有关系。如果还未成年,那实际是母亲作为监护人获得财产,孩子的父亲可以告母亲隐瞒婚前财产,有得皮扯。”
“看来他们三个接了私活。”顾军抱着手臂,脸色很难看。“难道我给的还少了吗?”
二少、酸梅、胖羊知道这是顾军的禁忌,都不啃声。顾红劝道:“人的欲望是无止境的,而且不同阶段的需求也不一样。我过年那段时候有一次看火哥愁眉苦脸的,问他怎么回事,他说老婆闹着要换套大房子,还要是市区的学区房。”
“石头也问过我版的TT办下地多少钱,我看他挺认真的。”二少小声接了一句。
“贪心不足蛇吞象,好了吧,把自己的命搭进去了吧。”顾军气得只摇头。“你们还有没有人参与?现在说还不晚。”
他第一个看向胖羊,把人瞪得一哆嗦。
“我没有。顾哥你一开始就跟我说得很清楚了,我不会乱来的。”
“好,我知道,”顾军想起了他来还没一个月。“二少,你呢?”
二少摊开手。“我又不差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顾军最后看了一眼酸梅。好吧,她也不可能,这事情就是她发觉的,而且她也不干跟踪,火哥他们找她没用。
“也就是说,你们认为是火哥、许岩、罗兰燕三个人私自接了委托,结果惹来了杀身之祸。”徐木升听到这里已经差不多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