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另外我想问一下,您知道徐木升去夷陵市是去干嘛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韩烨本着用人不疑的态度回答说:“调查苏倩倩。他对前周郝系列绑架杀人案的结案结论持怀疑态度。”
张朝晖心想果然跟自己猜得一样,于是接着话题说:“韩厅,我这里正好也有关于苏倩倩的一个情况向您汇报。我们查到今年1月她在香港给她儿子方阳买了750万美元的分红型保险,十年后他儿子每年可以领150万美元直到去世。”
电话那头,韩烨明显顿了一下。“这个女人不简单。徐木升查她不是无的放矢。”
“是的,这里我需要向您介绍一下,这种分红型保险本应该是以同样的金额连续购买五年,然后在第十年开始领取分红,但是苏倩倩一次性支付了五年的保金,看起来就像钱多得花不出去一样。我觉得这是非常急迫的资产转移,要么就是有人对她进行利益输送。她在海外可能还有其他资产。”
“现在不能单纯理解成苏倩倩,她背后肯定有人。”
“我也是这么想的。我现在非常担心徐木升这次出事情其实是有人故意阻挠他调。”
“你一定要尽快见到他本人,在没有干扰的情况下亲自确认他的想法,明白我的意思吗?”
徐木升这次真的是深刻领教到了一线公安人员办案有多么凶,被列为嫌疑犯接受审讯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他被强制戴上沉甸甸的手铐套上橘红色的囚服,被两个公安干警一左一右压在冰凉的铁凳上。一位中年警官和一位记录员板着脸在他对面坐下来。
一开始,中年警官还问几个关于徐木升个人情况的问题,“叫什么名字”、“哪一年出生”、“学历如何”。徐木升一五一十告诉他,自己的名字叫徐木升。他还厚着脸皮介绍自己是省公安厅的后备警员、滨江公安局特聘的顾问,你们这里正在使用的信息化办案系统也是我参与设计的,我之前还参与了几个大案子的侦破,这几个案例应该有被作为你们公安系统的内部学习材料下发过。可这位警官根本就不信。也怪徐木升不小心把身份证落在了酒店,身上没有能够证实自己身份的物品。可这位官老爷根本就懒得连核实的懈怠态度也着实让他恼火。
大概从这里开始就破坏了那唯一一点点的信任,中年警官的问题变得越来越有偏向性,而且只允许正面回答,不允许辩解。可徐木升怎么回答?根本就不能回答!比如“你为什么要杀人”、“你杀他的动机是什么”、“作案的弹簧刀你是在哪里买到的”,这要是回答了不就等于承认自己是故意杀人了吗?
徐木升尝试辩解被呵止之后,中年警官开始翻来覆去的这些问题,态度越来越恶劣,没过多久便又是拍桌子又是呵斥,好几次徐木升以为他会冲过来打他。虽然这样的情况并没有发生,徐木升却还是感觉自己的人格和尊严被按在地上来回摩擦。
好一阵子之后,中年警官终于是吼累了,徐木升依旧闭口不言,双方陷入冷战。徐木升经过这一天的折腾实在是累了,闭上眼想休息一下,站他旁边的干警立即踢板凳或者大声斥责把他惊醒。如此又过了好久,徐木升被折磨的脑胀欲裂,想死的心都有了。有那么几次,他好想认罪算了,一了百了,可是他不能这么做。如果他这就服了软,就算回头联系上韩烨洗清罪名,回去之后也会被若莹笑死的,他可不丢不起这个脸。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有人敲门递给中年警官一只手机。中年警官接过来听了一会儿,偏过头来不敢置信看了徐木升一眼,然后又瞪着看了一眼,再然后才回答说,“好的,我知道了。”挂了电话,他对看守徐木升的两位警员说:“带他去休息,给他搞点吃的。”
徐木升知道八成是邵天泽联系上了韩烨,抬手抖了抖手铐。“这玩意是不是应该给我解开?”
中年警官不爽的说:“给他解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徐木升笑嘻嘻的问他“你问我了这么多问题。是不是应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警号多少啊?”
“干嘛,想报复我啊?跟你讲,你小子别嚣张。出于人道让你休息一会,你这事情还没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