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久经沙场的战将,动起手来毫不费力。
女孩意识到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浑身瑟瑟发抖,却又无法抵抗。只得紧紧地闭上双眼,似乎案板上的鱼肉,又像待宰的羔羊。
这一刻,深深地印在她的血液、骨髓,乃至灵魂深处,烙下最是深刻的烙印。永远无法抹去;永远不能忘怀……
苏赫巴鲁似乎要把所有的怒火,所有的**,全部都发泄到这具娇躯上。终于让女孩发出了成为女人的第一声惨嚎。
喧嚣,平静;再喧嚣,然后又是平静。
出奇地平静,一切又回归了自然……
望着已经晕厥过去的女孩,苏赫巴鲁悻悻地起身。似乎还没有卸去醉意,抓起另一个女人,一脚踹开帐门,跌跌撞撞地走了出去。
到了其他男人狂欢的时刻,女孩的意识清醒,模糊,再清醒,再模糊,终于没能看见黎明的曙光。
清晨,柳河河畔,女孩的娘亲用河水清洗着被玷污的娇躯,在她的眼里,依然是那么的无暇,那么的纯洁。
然后,紧紧地抱着女儿,向着河水的深处走去……
“老爷,不好了,西北有一队明军和我们的哨兵遭遇了。”
一个探马跌跌撞撞闯入了苏赫巴鲁的大帐,顾不上理会周围横七竖八的女人,大声禀报。
睡眼朦胧的他刚想破口大骂,才意识到对方说的是军情。
猛地起身,一边穿戴盔甲,一边询问:“人数,距离?”
“大概有两三千人,都是骑兵。距离不到十里。”
“啪”,一记马鞭抽在探马的脸上,苏赫巴鲁满腔的怒火,高声叫道:“哨位不是三十里吗,怎么才来报告?”
自从上次差点与送殡的队伍发生遭遇战,苏赫巴鲁便安排了哨位,对于过往的行人予以监视。
探马捂着腮帮子,不敢还嘴,心里却十分委屈。
哨位的确有三十里远,可对方人数太多,再加上是夜间偷袭,能逃出来就算不错。
巴鲁老爷余怒未消,再次举起鞭子,又一个探马窜了进来。
“老爷,东南方向遭遇数千明军,已经不到十里了。”
苏赫巴鲁停住手中的鞭子,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两股明军同时到达,明显是冲着自己来的。可这些年,明军从未出关一步,到底是谁给了他们的胆子。
略作思忖,立刻说道:“快!吹牛角号,集合队伍,向承德方向撤退。立刻,马上!”
“呜呜”的号角声响起,男人们纷纷从梦中惊醒,辨别出号角传来命令,纷纷披甲,拿起武器走出了蒙古包。
只是蒙古包过于分散,队伍集合好后,已经能够隐约看见明军的旗帜了。
几名属下看着苏赫巴鲁,“老爷,如何应战?”
“应战个屁,就一百多少个能打的,剩下的都是生瓜蛋子,怎么对付几千明军?赶紧向承德撤退。”
“老爷,带着家眷,根本跑不了。”有人提出异议。
“能跑多少是多少,其他人只能靠长生天保佑了。”
话音未落,苏赫巴鲁一带缰绳,策马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