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千被俘的蒙古男丁,从原来的主人变成了奴隶,看押在北岸。准备干一个浩大的工程,筑坝拦河。
一旦完成,整个兴隆将变成一片泽国。
加上通往隘口的道路都在展开“挖坑”行动,断桥、断路,等清军到来的时候,将是寸步难行。
十几个蒙古人的骨干,没有加入奴隶的队伍,而是被剥得精光,绑在大树上,等待着护卫队员的审判。
苏赫巴鲁首当其冲。
第一天,手脚的二十个指头,被大虎生生砸碎。撕心裂肺的哀嚎,在山谷中回荡。
第二天,马鞭缠上带刺的荆棘,每一鞭子下去,都能撕下一条肉。
每天糖盐水送下,各种刑罚奉上。
反正这里没人投诉扰民,在两个小魔女的带领下,连续十天,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哀嚎不断。
王无咎不失时机地现身说法,护卫队上的第一堂课,竟然是如何给犯人用刑。
十几个家伙算是倒了血霉,用火烧,开水煮,石头砸,鞭子抽,小刀片……花样翻新,层出不穷。只要不死,随便折腾。
终于,还能喘气的家伙们迎来了最终的审判,曾经被他们凌辱过的妇人们从南岸过来,发动最后一击。
吃饱喝足的女人们有了十足的力气,一个个红着眼睛扑了上去……
卢象升、吴阿衡、曹变蛟聚在一起,盘点收获。兵帐甲胄不多,那些破烂他们也瞧不上。
战马500多匹,驮马2000多匹,绵羊5000多只,牛一头都没有。
二话不说,每十人分得一只羊,开开荤才是真的。
点着篝火,吃着烤羊,曹变蛟提出了疑问。
“卢大人,那处山湾道路狭窄,地势险要,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只需派一队人马,即可拦截清军。我们为何还要大费周章。”
进士出身的卢象升一副温文尔雅的姿态,用小刀片下一大块羊肉,蘸着盐巴放进嘴里,满嘴流油。
顺便指了指王无咎,让他作答。
这几天少年吃羊肉都快吃吐了,对那滋滋冒油的东西毫无兴趣。
端着自己煮的野菜糊糊,扒拉两口,说道:
“曹将军,堵住山路,清军可以及时撤回承德,改道进攻古北口、居庸关等地。清军之所以不走那里,因为以前走过,担心我们严防死守。”
曹变蛟还是不解:“到了这里,清军发现难以寸进,不是同样可以返回?”
“那不一样。清军最缺的就是粮草,一来一回,几万大军消耗不计其数。撤回到承德,剩余的粮草未必能够支持接下来的进攻。”
对于王无咎的解释,曹总兵倒是能够理解,可不能与清军面对面地干上一仗,心有不甘,不失时机地提出自己的观点。
“我们可以等清军进入兴隆后,派一支队伍占领山湾,阻断其退路。”
王无咎摇摇头,“很难,如此险要的地形,敌人肯定会派兵驻守。战事一起,兴隆、承德两处清军回援,容易让人包了饺子。”
看着曹变蛟满脸不情愿的样子,少年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使得他一脸的惊讶。
“你想让他们内讧?”
王无咎挥了挥拳头,“没错,清军由满、汉、蒙三族组成,一旦缺少粮食,后果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