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临时摊位的位置虽然有些偏,但人流量却是很大,左边有一个卖包子的店铺,那是排满了长长的队伍。
林风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将牛车和驴车上的野鸡和野兔全都卸了下来,至于棕熊先不拿下来。并且叮嘱林父他们看好这些东西,不要乱走。
而他自己则是问身边买木锄头的一个壮汉:“大哥,这一场集市的野鸡和野免你知道能卖多少钱一个吗?”
“不知道,俺只知道野免和野鸡这些肉类还是很走俏的,上一场一个两三斤剥好的野兔或野鸡大概是三十文钱一个,一下子就都被哄抢光了!”壮汉憨笑一声对着林风回道。
“谢了啊!”林风闻言心里面顿时有了谱。
至于野兔和野鸡为什么会很走俏,他没有去细想。
毕竟现在人们能够吃的肉类不多。所以野兔和野鸡走俏是很正常的事情,这在他的估计范围内。
眼见有两个商贩打扮的村民围上来要挑选他们带来的那些野兔和野鸡,当下连忙走到二叔他们边上,让他们挑选。
“这些野鸡和野鸡多少钱一个?”其中一个矮个商贩问林风。
“野鸡和野兔都是三十文钱一个!”林风笑着回道。
“贵了!”高个商贩瘪瘪嘴:“而且你这还是剥了皮的野兔。”
“那你说多少?”遇到了行家,林风也是没辙。
“十文钱一个,俺全要了!”高个商贩扔下这句话后,就直直的看着林风四人。
“滚!”林风忍不住发火了。
就算他是白痴,也知道在唐朝贞观年间,一只野鸡或是野兔不止十文钱一个啊!而且自己这些野鸡和野兔还用盐来处理过的。盐也是值不少钱的好吧!
“好!好!我滚!看你这剥了皮的野兔和拔了毛的野鸡能卖给谁!”高个商贩黑着脸指了指林风,转身拉着同伴就走,但没有走出多远就在一家卖野味的摊位前停下了脚步。
原来他们跟林风都是同行,看着林风有那么多的野鸡和野兔就想全部收购过来倒卖,谁知道碰了一鼻子的灰。
这一计不成,他们俩又有了另一计,唆使他们其中一个人的婆娘再次来到林风的摊位去收购。
这次这个中年妇女出的价格是十五文钱一个全都买下,林风四人不知道内幕,本来都要答应了,但令他想不到的是,这时一个老爷子走了过来,在拿起他的一只野兔看了看之后,也没有问价格,直接呵呵笑着就递给了林风三十五文钱,然后就拿着那只野兔走了。
林风和大宝四人又不是傻子,从那个卖自己野兔的老爷子的举动中,他们一下子就看出了他们拿来的这些野鸡和野兔的真实价格。
虽说不见得全都能买到三十五文钱一个,但三十文钱一个绝对是铁板上钉钉的事情。
这让一旁的中年妇女尴尬了,她讪笑看着林风四人说道:“刚才那老头就是傻子,买你这野兔竟然给了三十五文钱,真是有钱多给烧的。”
“俺也不跟你讲价了,你这野鸡和野兔全部都二十文钱一个,俺全都要了,你这里野兔和野鸡加起来有七十个这样子。所以我应该给你们一千四百文钱,也就是一两四钱银子,收好!”
中年妇女拿出了一两四钱银子在林风的面前扬了扬,然后也不管林风同不同意,弯腰伸手就要拿那些野鸡和野兔。
“对不起,二十文钱一个不卖!”
林风拦住了中年妇女。
“为啥?有钱你不赚啦?”
中年妇女不耐烦的凶道。
“有钱我当然想赚,但是这集市上的野鸡和野兔是二十文钱一个吗?”
林风才不怕这中年妇女这一套,中年妇女说话凶狠,他更凶狠,几乎是扯着嗓子吼了出来。
这一吼,周围赶集的村民都纷纷回过头来看向他,见没有多大的事,目光又都全都散开了。
但中年妇女却是吓到了,她哪里会想到林风这个看起来很斯文的小伙子脾气这样大,当下连灰溜溜的跑了。
林风的嘴角上扬浮现出一丝冷笑的弧度,目送这个中年妇女跑远,直到看到之前那两个商贩的身影,他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一切都是套路。
幸亏他机警,不然还真会被坑了。
毕竟按照一个野鸡或野兔三十五文钱一个的价格,七十个那就能卖差不多二千四百五十文钱了。如果真的是二十文钱买给他们,那么他们起码赚一两多的银子。
这在唐朝贞观年间是普通人打工一个多月的工资了,难怪他们要死皮耐脸的往他这里凑了,这是要坑死他的节奏啊!
林风想着要去药馆里去卖
那只熊胆和熊掌,那些野兔和那只紫貂的皮毛他也要拿去卖,而且他还要在药馆里买一些药材的种子。
所以他就和林父他们交待了野鸡和野兔不能少于三十文钱一只卖出去,牛车上的棕熊也让他们等自己回来才卖,交待完三人之后,他就向着远处县城里药馆的方向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