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王是不是...”
“对，周文王的大儿子就被商纣王做成肉酱，然后还送给他吃了，.....”
赵正顿了顿：“说起人祭祭品来源，其实周的先祖就一直为商提供人牲，抓的也就是这一带的羌人，也就是游牧民族。其实周灭商能得到那么多支持，也主要是因为这个原因，后来之所以会改掉人牲祭的作法，也有周文王自己儿子被当作牺牲，他才会真的心痛，毕竟周族曾经也是助商作恶...”
“确实太残忍了！”
“还好老大口才一般，没有怎么用形容，不然我这心理阴影...”霍华德扑了两下翅膀，“无限大！”
“但凡是后面过来的，都不会觉得这样的行为正常吧？老大你...我是说秦始皇有没有...”
“实话说，我不知道，不过他死之后，胡亥倒是把后宫没生过孩子的嫔妃全都给殉了。”
赵正深深吸了口气，现在只有他一个人类，个人感觉，人类还处于这种文明阶段时真的是非常讨厌。
“老大，我现在理解你为什么改那五行变成德智体美劳了！”田原说了句。
赵正看向他，似乎鼓励。
然而田园犬却没再往下说，似乎在等他。
赵正只好：“道和德是中国传统哲学中的两个重要概念。在《道德经》中，道被理解为宇宙中的自然规律，是一种无形的存在，即宇宙的本源和根本。而德则被解释为个体应当具备的道德品质和道德规范，是人类行为的基准和准则。
简单来说，道是宇宙存在的根本规律，是一种超越人类的存在；而德则是人类应该遵循的准则和规范，是对人类行为的规范和引导。在中国传统哲学中，道和德是密不可分的，它们共同构成了中国传统文化的核心价值观和道德体系。实际上我们可以这么看，道就是客观世界，或者说是我们的环境，而德代表的是我们的三观。”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做什么？我简化成灵、体、境...”
这也是赵正比较正式地与伙伴们沟通他对这个世界文明的改造思路。
“...这样的好处，首先是解决了不可证的问题，然后是解决了生死，既然灵可以转世成各种生命形态，那么大家某种意义上就是永生的，蓝树你笑啥？”
蓝树干脆笑出声：“没事，我只是在网上看到关于秦始皇的段子。”
“我..什么段子？”
“说秦始皇是第一个保护女性的...有网友就说，我那貌美又短命的老公，只是提议男女平等就被儒家骂了两千多年...都是那些男人污蔑他...我那可怜的祖先，只是要长生又不是要天上的星星，为什么不给他
...都好几千点赞的。”
汤姆笑得满地滚。
赵正嘴角抽抽：“女人？”
“女人！”
“老大你真的保护女性？”
“我肯定不是第一个，事实上女人这个问题很复杂，算了今天不扯那些，你们现在都成母的了，这问题如果要研究就交给你们吧。”
“那个宣太后，”
举爪的蓝树有问题了：“她是第一个太后？”
“是啊！”
“那之前那些太后叫什么？”
“这个嘛...应该还是叫王后吧！”
“怎么能这么不确定呢？你可是...”
霍华德居然用上批评的语气。
赵正瞥眼：“是什么？怎么叫关我什么事！”
“说不定都殉葬了。”汤姆帮腔。
“那倒不是，殉葬的都是些不太重要的妃子，确实，这制度很不好，严重拉低后代的颜值水平。”
“老大说得对，一个贵族往往拥有一大堆女人，未必能生多少孩子，我看咱们也不用收空间，直接把他们全部吊路灯算了！”
“......”
说到吊路灯，刚才还有点沉闷的气氛又活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