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师父你是不是成仙了?咱家刀法还能这样?!”呆头鹅感叹道。
凌青壁开怀大笑:“笨蛋,还愣着干什么,快点跟我学!”
周靖跃跃欲试,立刻抽刀跳进院子,随着师父的演示认真学了起来。
他心思单纯,特别容易精力集中,进入无我境界。这几日以来,他按照凌青壁的吩咐认真打坐揣摩,内功也精进不少,再领会起这套刀法,就非常得心应手。
四十八路刀法学完,周靖又跟凌青壁对拆,师徒俩从半夜打到天亮,兴奋之余,也已经将新的刀法招数都记牢了。
“师父,这套真厉害!”呆头鹅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之前你让我取名,我没想出来,让我画招式,我画得也不好,还想找个专门的笔墨先生来替我画。”
凌青壁打得浑身直冒热气,笑呵呵地说:“无妨,现在从头画起就是了。至于刀法……最初的二十四式也是我从军中学的,并非是我独创,不好据为己有。”
“那总得有个名头啊。”周靖说,“这新的四十八式比之前威力更强,就是你的功劳。”
“要不就叫《五军刀法》?”凌青壁沉吟道,“向五军将士致敬,也表示是咱疾风门从行伍传承来的。”
周靖激动地拍手道:“好啊!就这个吧!等回头画好了刀谱给大当家寄回去,他一定高兴!”
“成!那你就尽快找个笔墨先生来画。”凌青壁想,也是该写封家书让大哥放心了。
周靖擦擦汗,应道:“我一定尽快办好。”
凌青壁背起手,正想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停住脚:“这几天,小唐没来吗?”
“没有啊。”周靖茫然,“师父你想他了就去找他呗——哦对,你是不是还不知道他住哪儿?”
凌青壁“哼”了一声:“怎么可能?!我当然知道。”
“那就不用我多说了吧。”周靖还刀入鞘,“都隔了这么些天,你也该买点东西去哄哄他了。”
“哄什么哄?我又没错。”想起之前呆头鹅说他欺负人,凌青壁就糟心,“再说他又不是小孩,成年人自己得会处理情绪。”
丢下这句硬气的话,凌掌门逃也似地跑了。
周靖撇了撇嘴,心想,嘴硬吧你,小心将来没媳妇。
就在凌青壁闭关这几天,这位疾风门首徒把山庄打理得井井有条。
他选好了下人,就跟当初在待宵孔雀一样,他和凌青壁不需要人贴身服侍,也不可能真把花雨深的人当自己下人使,便招了两个厨子、几个杂役,都是男的,相处起来也方便些。
另外,他又让花雨深挑了两个丫鬟和两个老妈子照顾她的生活和拆洗缝补等琐碎活儿,偌大的山庄也就这些人了。
凌青壁选好了字体,隶书的“疾风门”三个字刚劲有力,门匾挂上那天,他接过了花雨深敬的茶,正式收她为徒。
反正他闲着也是闲着,就顺手教了小丫头几招,发现她基本功着实不稳,罚她在演武场扎马步。
虽然凌青壁看起来很和气,连周靖都敢怼他,但那是人家交情好,花雨深可不敢在他跟前放肆。
因此她尽管郁闷,但还是乖乖受罚。
扎马步才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小姑娘就欲哭无泪了,这会儿见周靖过来查看她情况,眼泪汪汪道:“师兄……我好累,能不能休息一会儿?”
“休息?好啊。”周靖点点头,“歇完之后从头来吧。”
花雨深:“……”
“为什么?!”她郁闷地噘嘴。
周靖抱着胳膊,皱着眉:“就你这个马步哪哪都不对,扎了也白扎!”
说罢他转过身,跟花雨深并排站着,扎起了马步:“来吧,跟我学,我陪你。”
“你陪我?”花雨深愣了愣,“从头陪到尾吗?”
周靖认真点点头:“是啊,我也要练基本功,就一起呗。再说我是师兄,应该以身作则。好了别废话,早点练完早点休息。”
下午的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暖烘烘的,少女突然觉得,扎马步好像也没想象中那么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