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浔点点头:“这位唐少侠内力确实强大,在他那一辈里,应当属于佼佼者,兰杜山庄真是名不虚传。”
提起小糖包,凌青壁心里充满骄傲,不由自主勾起唇角:“嗯,他的确是厉害。”
“我的这套内功心法名叫《荧煌功》,不比海长老的内功,自然也不敢跟唐家的杜若诀相比,但与霜风掌配合,算是比较实用。”申屠浔道。
凌青壁赶忙说:“功夫就是功夫,没有高低优劣,能不能用好全看修习者的水平,阿伯千万别过分自谦。”
申屠浔淡淡一笑:“好,那我此刻便传授与你!”
他一把拉过凌青壁转了个圈,两人一前一后盘坐在地。
传授内功心法与强行输入内力不同,前者是用内力来教授对方一套特别的呼吸吐纳功夫,之后按着这个模式自行修习即可。
于是没用多长时间,凌青壁便掌握了这套荧煌功的运转方式。
说起来这功法确实简单,跟不度神功的博大精深完全无法相提并论,它走的是跟霜风掌如出一辙的实用路数,优点在于能将人的内力瞬间聚于一点,在某一刻可以发挥出比真实水平高出数倍的力量。
这其实跟霜风掌相得益彰,应是两相配合的功夫,难怪申屠浔要教他这两套功夫。
接下来两天,申屠浔夜来昼走,帮助凌青壁巩固了霜风掌和荧煌功,两人也聊了不少这些年的经历,比起最初重逢时,凌青壁对他的感情稍稍拉近了些。
毕竟是幼年时养育过自己的人,也算是救过自己一命。凌青壁尽管爱忘事,但从不忘恩。
“阿伯,你放心,将来小花在我这里,我一定好好照顾她,把她当亲妹子看。”练完功,俩人坐在廊下饮茶,凌青壁向阿伯保证。
申屠浔叹了口气:“你的心意我领了,但……唉,此事确实如我所料,她娘不想她出来学功夫,说她即便要学,在家里学就够了,没必要跑出来拜师。即便我跟她说,你就是我当年弄丢的那个孩子,她还是不同意。”
既然已经是富贵人家,希望女儿平安度日,不在江湖上漂泊,这也实属正常,凌青壁能够理解伯母的这个想法。
他点点头道:“只恐怕小花不太能接受这个安排,阿伯您还是得跟她好好谈一谈。”
“嗐,我这个女儿从小调皮不听话,是得费点功夫。”申屠浔无奈道。
说起调皮不听话,凌青壁立刻就想到了唐鹭,小糖包也是这样,好在身为男子,家里也不会约束得太过分。
这世道对男子和女子的要求不同,他也不由替花雨深感到遗憾。
这几日,周靖也没闲着,给疾风门招徒弟这个重任落在他这个大师兄肩膀上,他自觉负起责来。
初五过后,他便天天往凌云府城跑,除了找裁缝定制弟子服之外,还在一些热闹的茶楼和普通客栈都放了些早就准备好的布告。
之所以选热闹的茶楼,是因为这里是武林人士聚集之地,想要拜师学艺的年轻人自然会来这里打听消息。
而选普通客栈,则是因为他的目标是穷苦子弟,自然不会去豪华客栈。
但许是疾风门实在没什么名气,来拜师的人并不多,凌青壁原本翘首以待,两天过后也渐渐丧失了信心。
算了,等武林大会之后咱一举成名,到时候招徒弟就不难了。
今天初八,小糖包应当是要回来了吧。
凌青壁惦记这事儿,背着手在前院转悠来转悠去,没把唐鹭等来,倒是等来了一个愁眉苦脸的呆头鹅。
“怎么了?大过年的给我顶一张送葬脸。”他听到大门口隐约传来女子喧哗声,不禁皱起眉,“门口那边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