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别哭……我、我……”晏秋帆疯狂地亲吻着谢青枫,在他脸上落下无数个吻,“我喜欢你!喜欢得快疯了!”
他颤抖地吻住了谢青枫的唇,谢青枫也表现得无比顺从,迎接他的疯狂掠夺。
他那武艺高强、清冷刚直的师兄,在他面前好似蜜糖一般柔软甜美,这种反差令晏秋帆几乎疯狂,他觉得自己沉入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梦魇,梦中既疯狂暴虐,又甜美梦幻,令他甘愿沉沦其中。
当清晨的第一抹晨曦顺着窗户映入床榻上的时候,晏秋帆猝不及防地醒了。
师兄就躺在他的臂弯,是他梦寐以求的画面。
晏秋帆不由自主地在他肩头一吻,心中满是懊悔和心疼。
怎么就没能忍住……
这样要了师兄,却又不能对他负责,我岂不是世上最令人作呕之人?
晏秋帆自诩不是什么好人,若是“不小心”睡了其他人,他完全能做到拍拍屁股走人,内心毫无愧疚。
谢青枫与所有人都不一样,他是他心里的神。
可他竟如此轻易地将神从天上拽落凡间。
“不必为此内疚。”谢青枫突然开口,嗓音哑哑的,令晏秋帆想起昨夜耳边起伏不断的低吟声,心中有些念头蠢蠢欲动。
他望向师兄黑白分明的眸子,又觉得自己很坏,欲念和悔意编织成网,把他牢牢包裹。
晏秋帆心虚地避开谢青枫的眼神,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谢青枫弯腰捡起落在地上的衣服:“大家都是男人,自己为自己负责就好。我只是想要你,但不会用这事捆住你。昨夜我也很快活,这就够了。”
是的,很快活,他终于得偿所愿,却也食髓知味,要把晏秋帆绑在身边的想法更加疯狂。
他知道自己表现得越不在乎,越不求其他,晏秋帆心中一定越是内疚,越是会想要补偿。
这样最好了,师弟便不会再去冒那些没用的风险,乖乖和我在一起。
他这一向床下弯腰,光裸的后背便落在晏秋帆眼中,小毒物心慌到不敢看。
“不,师兄,我……我是喜欢你的,昨夜情意都是真的。”他也拽过衣服穿上,“别把情到浓时说得像是露水情缘。”
谢青枫系好腰带,回头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那你打算将来如何?与我在一起吗?”
晏秋帆犹豫了一下:“嗯。”
“我去哪儿你便去哪儿?再也不会从我身边逃跑?”
晏秋帆再度迟疑地点了点头。
谢青枫猛一下床,双腿酸软,险些没站住,晏秋帆立刻跪在床边扶住了他,担心道:“你过来趴着吧,我给你揉揉腰。”
“无妨,我练会儿剑,舒展开筋骨就成。”谢青枫目光灼灼地看着他,“若我想带你回碧山谷,求师父让你重回师门呢?”
晏秋帆:“……”
他低着头没吭声,谢青枫也没有逼问他,两人之间再度陷入令人窒息的沉默。
过了许久,晏秋帆才叹了口气,搂过谢青枫的腰,轻声说:“好,师兄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唐鹭从兰杜山庄回来,几乎什么都没带,那满满一大包装的都是母亲的遗物。
画像、手记、笔洗荷花,不一而足,但他把乌龟长寿留给了唐雪飞,希望自己不在的时候,能让它跟爹爹做个伴。
凌青壁的房间里本来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他也没东西要放,就让唐鹭随便摆,反正这也是他们两人的房间。
等他去看完荷塘挖掘情况再回来,嚯,小糖包把房间填得不说是满满当当,也算是没什么空余地方放别的了。
“怎么样啊叔叔,我这样布置好看吗?”唐鹭一一介绍,“这些是我娘收藏的字画,我觉得很有意境,就都挂出来了;笔洗先放在书桌上,等荷塘挖好了,就把荷花移栽过去;另外这几盆盆栽是我一直养着的,我舍不得把它们丢在家里;这些册子都是我娘写的,就放在书架上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