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九章

甘愿臣服[重生] 吃不饱的居居

鼻尖似乎还弥漫着强烈的血腥,恶心的让人反胃。

江泽睁开了眸子,黝黑的眸子半眯,如竹子般细长的手臂搭在了程可逸的肩上,声音暗沉嘶哑。

“我可以不还那些赌坊的人,可那些受苦的农民却不得不还。”

“真可恶啊”

程可逸鼓起腮帮子,有些替他愤恨。

他们用向农民借的钱来放高利贷,收取高额的利息,再用还他们的钱来还给农民。

徐郝逃走之后,那些催高利贷的人再也没有来过,反而来的都是那些贫苦的农民。

有农民、有工人、还有刚刚大学毕业创业失败的学生,各型各色的人找上江泽,理由千奇百怪,却没有什么能够让江泽狠心不去还钱。

那就这样吧。

沈知瑶是坐公交车去的榕城,这是她第一次离开市中心。

周围的城市逐渐片成了农田,又从农田变成了荒野,直到总站,是在高速路旁,孤零零的立着一个车站牌。

车上已经没有人来,她是最后一个下车的。

拿出导航,距离榕城大街还有十公里。

唯一的小路是平凯路东街。

下午四点半,太阳火辣辣的炙烤着大地,街道上荒芜一人。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恶臭,让人莫名的心慌,沈知瑶加快了脚步,在半个小时后走出了街道。

她停在了树荫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珠。

终于,她看到了人,是一位赶着牛车的老大爷。

又见一个公交车站牌,沈知瑶上了公交车,昏昏欲睡的阖上了眼。

六点整,终于到了榕城,和记忆中的并没有差别。

“小姑娘,行行好,给点吃饭钱吧。”

一下车,沈知瑶就被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太太拦住了脚步,她头发花白,双手捧着残缺了一块的碗,目光落在了她斜挎着的背包上。

也许是见她长得白嫩,穿的也好,只跟在沈知瑶身后,不停的乞讨。

“小姑娘,别离她,我在这儿工作几年,天天见她要钱。”一旁的胖阿姨挡住了那位老太太,小声的对沈知瑶说道。

胖阿姨身上有股怪味,让沈知瑶不禁后退了几步。

她的手摸上了小包里的匕首,警惕的看着两个人。

“哎,我真不是什么坏人,小姑娘你跑什么?”胖阿姨摆摆手,看着一溜烟逃走的小姑娘,唉叹了一声。

跑到一个岔路口,沈知瑶这才停下脚步,气喘吁吁的拍着胸脯。

吓死她了。

这里人龙混杂,指不定有什么坏人。

沈知瑶准备的东西多,有匕首、防狼棍、一键报警器若是遇到歹徒,指不定谁搞定谁。

榕城不大,只有唯一一间发廊。

发廊位于筒子楼的二楼,开在狭小幽长的走廊里。

这里到处都充斥着劣质洗头水和护发素的味道,其中还夹杂着一股腥味,让沈知瑶有些恶心。

踏上歪歪扭扭的台阶,沈知瑶不小心撞倒一个十三、四岁的小男孩。

“你谁啊!走路不长眼?”

小男孩留着一头黄发,耳朵夹着一支烟,个头和沈知瑶一般高,但是比较瘦小,像是发育不良。

“不不好意思。”沈知瑶急忙将摔倒在地的小男孩扶起,拍了拍他衣服上的灰尘。

“算了算了。”小男孩白了一眼她,像是有什么急事般的,匆匆下楼。

沈知瑶抿唇,走到二楼才发现,这里不仅仅开了间发廊,还有住宿的旅馆和一个成人用品店。

推开理发店,里面的理发师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额头大、颧骨高,扎了一个低马尾,嘴巴里还叼着根烟。

沈知瑶担心她的烟灰落在那名秃头客人的脑门上。

“小姑娘,来理发?”中年女人瞥了一眼她,开口道。

沈知瑶面色有些白,紧张的握着斜挎包的背带,尽量让自己并没有那么害怕。

“我是来找一个人的,请问你知道一个叫徐郝的女人吗?”

“徐郝?”中年女人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眸子有些黯淡,“不认识。”

“好好的。”

烟草弥漫在小小的理发店中,呛得沈知瑶夺门而出,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