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若风笑了一下说:我想也是,待会儿,做我的轿子回去,先送你回唐府。”
唐玲儿舒了一口气说:那谢谢严大夫了。”
金玄终于开口说话了。
“严大夫可先行回去,我有些话要对玲儿说,一会儿,我自会派人送她回去。”
严若风自然不敢违背,只是深深看了金玄一眼,便转身离开了。
留下手足无措的唐玲儿和淡然没什么表情的金玄,一双深邃无底的黑眸,紧紧锁着唐玲儿,不露过她脸上每一丝表情。单纯善良的玲儿,金玄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如果会让她伤心,他也会觉得不舒服,可是,这又是必然的。
“那个,太子爷,”
唐玲儿吞吞吐吐着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说。”
金玄言简意赅。
“嗯,那个,那个。”
唐玲儿继续吞吞吐吐。
“哪个?”
金玄很有耐心的问,声音低醇又好听,像是珍藏几十年的葡萄酒一样。
“你可以不可以,不要这样盯着我看,你都命令我留下来了,我是不会跑的。”
“嗯,很有自知之明。走吧,送你回去。”
金玄走在前面,心情蓦然之间大好得不得了。
舒适的金丝软轿里,金玄看着唐玲儿。
“你爹最近都待在酒铺里?”
“嗯,是。”
外面那些风言风语传的很厉害,唐玲儿总算见识到什么是人言可畏了。
拥有金字招牌怎么样,一旦有了大家公认的一点污点,就像是做了天大的坏事一样遭受所有人唾弃,尽管,人们都只看重表象,可是,还是让人们受不了。
金玄这么问,唐玲儿突然惊醒了一下。金玄哥哥,该不会也这样认为吧。
“他们都说,宋兴财之死和我们家脱不了关系,所以,宋兴财出殡,唐家居然没有一个人,爹爹最近都忙在酒铺,生怕再出了什么意外,我也不知道该为爹爹做什么?”
金玄浓眉一挑,这单纯的小丫头竟然想得这么多,可真是让人有些惊讶。
“小丫头,自古世事两难全,我来问你一个问题,你要顺从心意回答我。”
金玄平静的说着。
“金玄哥哥请问。”
好吧,这小嘴里终于吐出了让他最满意的一句话。
“如今之际,平息纷议和恢复名誉看似都重要,若要你二者选其一,你选哪个?”
唐玲儿疑惑不解的看着他。
“这明明是能够两全的事情,平息纷议之后,自然就能恢复名誉了,为什么要做选择呢?”
金玄一动也不动的看着唐玲儿,看着她茫然不解的小脸。
“算了,你不用做选择,走吧,先送你回去,以后,没有下人跟随,不要随随便便跑出来,有些事,不是你能决定的,还得靠你爹。”
“哦。”
唐玲儿乖乖点头,心里却有种感觉,金玄哥哥应该是不相信了。顿时,让她有种安心的感觉。
她变得贪心了,他总是不爱说话,可目光总是渐渐开始变得追随着他。唐玲儿永远也忘不了,那一晚在荷花畔,他累的睡着了,可还是坚持着带她去赏景。上次,他拉着自己,自个儿却毫不犹豫就跳下河去救人,这又是为了什么。
金玄很温暖的看着她,有些事情,她也不需要懂。
唐玲儿身子才刚刚进到唐府,突然扭头,以为金玄就已经那么走了,可是,他还站在那里。
“金玄哥哥,我知道,你一定会帮我爹爹度过难关的。”
金玄不说话,只是笑着点点头。
唐玲儿心情愉快的转身,然后,看见小红气急败坏的跑过来。
呜呜,耳膜又开始饱受摧残了。
谁知道,小红跑过来,只是担心的责怪了几句。
然后说:二小姐昨个淋雨回来了,可是,怎么也不肯去请大夫,大家伙都急死了,老爷不在,石管家不在,你又偷偷跑出去,大小姐快去看看吧。”
唐玲儿听罢,忙问:那双月现在在哪儿?”
“在酒窖。”
唐玲儿听罢,忙跑着过去。
双月不肯看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