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少年仿佛对彼此都有了新的认识,‘这个书生似乎有点文皱皱?’‘这个侯爷似乎有些志向远大!’简单的宣晤了几句,二人也逐渐熟络起来“话说秀才你在那白纸上写的啥么?”秦湘桀骜的眉宇多了几分好奇。“小生学子一枚,必以学为重任!”洛青羽一边盯着手中不知何时拿出的书卷,一边饶有兴致的回应道。秦湘眉宇略显不满,低声嘀咕道“死秀才,竟说些听不懂的话!”洛青羽耳朵微微一抖,却也不做任何反应,只顾自的扫视着书卷上的内容。秦湘只好悻笑一声,自顾自道“小爷我可是填了个完美答案,哈哈!”
“师兄,你走慢点呀!好累呦!”秋孤涵对着卜惜戈喊道!卜惜戈有些无奈的只好慢下脚步,冷瘫着道“师妹不要戏弄我了!”“哪有么,人家可是要帮师兄哦!”秋孤涵晃了晃手上的白纸,“师傅可是权权任命人家做考官啦!”卜惜戈有些愣住了,师傅此举到底是为何,本想细细询问,但看到布灵布灵闪着星的大眼睛,卜惜戈刚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师妹莫要开玩笑了!”秋孤涵有些生气了,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晃晃手中的白纸,卜惜戈看清了那的确自己的笔记,叹了一口气“还请师妹出题!”
看着卜惜戈一副呆板却又严肃的模样,秋孤涵只好轻声道“师兄的话,这次考题便是为家而行事!”“师妹的意思是让我做一件家事?”卜惜戈对如此简单的要求产生了不解,难不成是师妹放水么!秋孤涵却又故意吊着道“是也不是!”‘唉,还是去找师傅吧!师妹看来是有些生气,又在打哑谜了!既是到了中午,说起家人这件事,已经好久没去想过了,师傅怕自己撑不住,所以也就没有再提过这件事了!’卜惜戈思索了片刻,也不顾身旁可爱的秋孤涵,晾下她便又重新迈上了前往师傅院子的道路。
洛青羽与秦湘二人停驻片刻,只见一大群身着青衣,长发弥散的青年男子,男子似乎只具年长几岁,他们不待洛青羽行动,便便团团围住了他。一旁的秦湘有些失色,撸起袖子便要开干,但却被洛青羽制止“诸位有何指教?”为首一男子道“指教提不上,既为学所学,便要验一验你的学识!”秦湘有些不耐烦“酸秀才,都有人考验,那本少爷呢!快来人啊,小爷我等不及要大杀四方了!”“小侯爷,莫要着急,请随他至竹堂一测!”话音落下,一位有些五大三粗,威猛硬朗,脸带青铜面具的男子走出队伍。秦湘见此壮汉不知为何感觉几分熟悉却又十分惧怕,也不敢张狂了,只是默默的跟在了壮汉身后。
“如此,那便开始吧!”洛青羽将书卷合上,垫于草地之上。为首的男子也不过多言语问道“世之兴衰,何人愈难?”“此题何难,世之兴衰,民之愈难,德光大兴,圣鸣帝宴万国,禹国成为中心,然《灰物志》记载京城内城载歌载舞,仙曲五日未绝,然一墙之隔于外,流民困居于此,三日未冶,横尸遍地:大衰也不必提,今天下大势,禹国积弱,又遭草原入侵,人口锐减,各地经济难以复兴,路上所见流民四起。”
为首的男子脸上多了几番笑意,“既如此如何救之?”“天下人所需的不是他救而是自救,《语经》言:累弃之徒,无须救助!一个总是放弃自救的人,那已有了取死之意,救助也是无用!”一人摇了摇头“救之所意是给予机会,尔之答案过于漠然生命!”洛青羽却当即反驳道“我的答案不是淡漠生命,我知《旧字传》生之贵,价难量,我不是在衡估价值而是希冀天下人人珍惜自己的生命!”一串冷静的回答,令领头男子十分惊讶,颔首称赞“善!最后一问,何字可解此番围势?”洛青羽环顾四周‘一群人围成了圈子,既要解那必须是口中之字,既我位于中心,一人也,看来是个‘囚'字了!’自信的掏出扇子,侃侃而谈“囚!”为首之人“可!”起身准备离去,不顾洛青羽接下来询问,扔下了一张白纸,消失于庭内。洛青羽不慌不忙地捡起白纸,白纸空空如也,正面只留下了一个箭头,略加思索‘想来这波确实过了!’风吹动了纸张,故事拉开帷幕,洛青羽行于廂房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