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池总你怎么来了?”我有点惊讶的看着池小竹。
池小竹很快恢复高冷表情,冷冷道。“我是过来通知你。实验室大楼的钥匙已经更换了。需要你的虹膜验证,你抽空去一趟实验室。”
“好的。”我一愣,说道。感觉这种小事情,似乎也用不着池小竹亲自来吧。
池小竹没说话。扫了一眼病床上的赵小蝶一眼。转身走了。
连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从来不被任何事情干扰的她。走的时候气哼哼的。
走出病房后,一直站在病房门口,手里抱着一大捧郁金香的张宁宁迅速上前问道。“总裁。这束花需要送进去吗?”
池小竹看了眼郁金香,淡淡说道,”不用了。随便送给哪个护士吧。“
张宁宁捧着鲜花,心里莫名其妙的往护士台走去。一边走一边嘴上嘟囔,“不是说好送给向部长朋友的吗。为什么要送给护士?”
赵小蝶吃完早饭后,觉得坐在病床上无聊。从枕头上拿了本书,让我读给她听。
我一看是张爱玲的《色-戒》。有点懵逼,笑道。“你一个女孩子,还喜欢看黄-色?”
赵小蝶娇嗔着白了我一眼,道,“没文化,这本书一点都不黄啦。”
我打开第一页,正要读的时候,外面走廊里忽然传来吵闹声。
”我告诉你,三郎先生是大日本横野财团的二公子,如果三郎先生出现任何问题,我们将直接向贵国外交部抗议!“
“这位先生,您的朋友只是普通感冒,不用去急诊室的,更何况现在急诊室已经没有空位了。”
“那我不管,三郎先生是你们济北市长请来的贵宾,他就该受到最高待遇。”
外面争吵声越来越大,我放下书,跟赵小蝶说了声,然后走出病房外,发现外面已经围了一大圈看热闹的人。
两个个子明显比华夏人矮一头的男人,趾高气昂的抬着头,跟旁边的医生大声吼叫着。
医生左手边也站着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一身红色运动装搀扶着女人,女的看起来情况不太好,身.体摇摇晃晃的,似乎随时要倒下。
“两位,请你们行个方便,我朋友爬山被蛇咬了,急需要注射血清,否则真容易出事!”红色运动衫的年轻人急着说道。
“哼,如果不给我们横野三郎先生首先安排治疗,我会直接撤掉济北市投资,看看你们的院长会不会丢掉乌纱帽!”其中一个日/本人十分狂傲的说道。
医生叹口气,看着红衣男人,用商量的语气道,“这位先生,他们毕竟是日/本人,能不能先让他们进急救室......?”
“日/本人?日/本人怎么了!凭什么这些洋鬼子就高我们一等?”红衣服男人气的满脸通红,“这是咱们自己国家的医院,麻痹的,难道建国这么多年了,还要在自己家里,受他.妈.的小日.本欺负?”
“就是,凭什么东洋人搞特殊?
忘了他们怎么欺负咱们的了?“
围观群众气势汹汹,一起恶狠狠瞪着两个日/本人。
“请注意你们的言辞,如果你继续侮辱我们日/本人,我将会去大使馆抗议!”那名日/本人大声吼道。
“抗议你-妈了个.逼!”
红衣服男人一脚踹了过去,他这一脚踹的突然,又很有力度,被踹的日/本人猝不及防,一脚被踹翻在地上,向后滚了半米,一屁.股蹲在地上。
“草,还敢跑到华夏撒野,还当我们是东亚病夫呢!”红衣服怒骂道。
这时候,一直不说话的日/本人双目大炽,我看到他的手背忽然变得乌青,手臂道道青筋毕露,口中哇哇呀呀怪叫一声,上前两步,一把薅住红衣服的衣领,单手把他高高举了起来。
靠在红衣服男子旁边的女人,因为失去支撑,身.体软软倒下,幸亏旁边的女护士走过来把她搀扶住。
“草,你他-妈把老子放下来!”红衣服大喊。
日/本人轻蔑一笑,用十分生硬的华夏语说道,“不管过去,还是现在,劣等民族永远是劣等民族,永远不能和高贵的武士道民族相提并论!”
说完,日/本人手中用力,在围观的人一片惊呼声中,把红衣男直直扔了出去。
动手的日/本人功夫很高,如果红衣男被他扔出去,至少能扔五六米远,就算不死下半辈子也要在轮椅上渡过。
我暗骂一句,右脚猛一踏地,身.体腾空,半空中双臂搭在红衣男肩膀上,猛一发力,把力道卸掉,然后托住红衣男后背,缓缓放了下去。
红衣男稳稳落在地上,转身看了我一眼,惊魂未定道,”谢谢哥们。“
我冲他微微点头,看着动手的日/本人,冷笑道,“对普通人下死手,这就是你们高贵的武士道传统?”
那名日/本人怒哼一声,看我的眼睛里充满恶毒,双脚在地上猛然一跺,身.体像一颗炮弹一样迅速轰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