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身看着带队警长道,“这位先生,我是华夏特工,此人是我们华夏罪人,我奉命把他遣送回国,请你们先撤退吧。至于警察署那边,我会亲自去解释。”
警务队长一摇头,昂然道,“哼哼,谁知道你和冯耀祖是不是一伙的,你们华夏人一直喜欢互相包庇!”
“大胆,你警号多少?我现在就给你们署长打电话,撤了你的职!”雷利勃然变色。
雷利和玛丽莎虽然是贵族,可是封地不在首都,他们对平民还有特权,警察署的人却不受他们管辖。
而且,这还是警察署长的死命令。
警务队长没理他,一招手道,“所有人听令,跟我上去拿人,如果谁敢反抗,格杀勿论!”
一帮警察,迅速上楼,把两名贵族气的直跺脚。
我看着这些鱼贯而入的警察,摇摇头,这件事让基国插足,肯定变得很负责,但是如果我强行干涉,恐怕又说不过去。
“无论如何,冯耀祖必须死在我的手里!”我干脆往大厅找个座位一坐,心里已经拿定主意,等冯耀祖被他们带下楼,我一个暗器发出,那老小子肯定一命归西。
蹬蹬瞪。
皮靴踏在地毯上的声音,基国警察已经上楼了。
阿福箭步上前,身-体一个爆闪,抢先拉开.房间大门。
二十几名基国警察大吃一惊,本来他们以品字形包抄808大门,此刻身-体因为惯性,集体向前一倾。
还未等他们反应过来,门后一个身影闪现,剑风响动,海棠秋风瞬间绽放,套房客厅内,刹那间银光炸裂,仿佛上万只银箭,同时穿破警察们的喉咙。
这些基国警察,本来觉得二十几人抓一个嫌疑犯完全是信心十足,没想到还没出手,就葬送在阿福宝剑之下。
他们甚至死都不知道,到底是被什么武器收割了性命。
阿福仗剑在前,冯耀祖双枪在手,一主一仆,小心翼翼往楼下走。
他们并不是没有考虑过跳窗,但是八楼跳下对于冯耀祖难度太大,而且街上都是游街基国百姓,很难脱身。
当冯耀祖主仆二人走到大厅时,正好和我撞上。
三人见面,都觉得十分惊讶。
我没想到二十几名警察,居然还拿不住两个老头子。
他们应该没有想到,我还没有回国,而是在这里守着他们。
看到管家手里的宝剑,以及他身-上陡然爆发的武者气息,我这才明白,原来冯耀祖的管家,居然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向振东,你我都是武人,本来没有冤仇,只因立场不同,所以有过一些误会。”管家把手里的宝剑向前一招,“向老弟,这把海棠秋风在江湖上名气很大,别说普通武人,就算化劲高手见了这把宝剑,都会给三分薄面。”
我微微一愣,“你什么意思?”
“呵呵,老弟若肯放过我家老爷,老夫愿意用这把宝剑自裁,宝剑和老汉一条命,换老爷的一条命,老弟意下如何?”管家微微一笑,满脸褶皱,脸上却带着慨然赴死的真诚。
“阿福,我不许你这么做!”冯耀祖上前,一把抓住管家,“今天咱们兄弟大不了一起死在这里,黄泉路上,倒也不再寂寞。你何必向一个晚辈折节下交!”
阿福不理冯耀祖,而是眼神灼灼的看着我,用恳求的表情说道,“老弟,我知道你是顶天立地的汉子,向来千金一诺,只要你说一句话,我立即自裁!”
碧血丹心,宁死护主!
说实话,这个功利主.义的年代,像阿福这种愿意为主人去死的仆人,已经很少了。
别看国内有些明星,几千万聘请保镖,真到主子遇难的时候,绝对不敢挡子弹。
阿福这种人,就像古代的聂政、专诸,活着就为情义。
但我还是拒绝了,严蕊的命令我可以不听,血海深仇却不能不报!
“老前辈也是武人,像咱们这种人,有仇从不不隔夜!晚辈斗胆,讨教前辈的海棠秋风!”
阿福目光如电,身形微动,脸上杀气**,“这么说,你一定要老爷的命了?”
“除非你能杀死我,否则,向振东绝不后退半步!”我毫不畏惧的看着阿福。
阿福身形一顿,左手微微一招,大厅墙角处,本来被黑布遮住的桌子忽然掀开一角,阿福左手微微发力,一个两米多长的黑色物体陡然飞了过来。
哐!
那东西砸在地上,大理石地面道道龟裂,整个酒楼甚至微微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