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人一掌拍在白杨树上,一人粗的白杨树咔嚓一声断为两节,露出的树干截面,可以清晰的看到,里面的树干已经被他掌力炸空。
“段帅,我赵英俊得不到女人,谁也别想得到!”
白衣人一声长啸,身形化为流光,在林地划过一道优雅弧线。
山洞前,两男一女,久久对望,默默无语。
我和严蕊托着下巴看着他们,严蕊看累了,就开始逗野狼玩。
“小狼,乖,给姐姐笑一下。”
野狼无动于衷。
“小狼,乖,去咬旁边的男人!”严蕊拿手指着我。
野狼看了我一眼,表示没兴趣。
“鸢萝,亲那个美女一口。”我指了指严蕊。
野狼精神一震,立即摇着尾巴蹿到严蕊身-上。
“向振东,老娘跟你拼了!哎呀,你把爪子松开,哎呀你舌头,恶心死了......”严蕊被野狼逼的步步后退。
“唉,色-狼就是色-狼,甭管公的母的,狗改不了吃屎,狼改不了发.情啊。”我略有感慨道。
山洞外,北风怒吼。
“大师兄,这些年你过得好吗?”我的师傅紫瞳,第一个开口道。
她和中年人距离虽然远,但是已经猜出对方身份。
中年男人没说话,背手看着天。半响后,开口道,“师弟,你是来跟我决斗的吗?”
白衣男瞳孔一缩,怒气爆棚,上前一步道,“不错!不杀了你,我赵英俊誓不为人!”
师傅紫瞳看向白衣人,“大师兄一个人在山洞里孤苦伶仃,你为什么还要逼他?还有,你骗我来找大师兄,到底是什么目的?”
“孤苦伶仃?”白衣人戏谑一笑,“你真以为咱们的师哥耐得住寂寞吗?我告诉你,前几天发生在东北鹤市的惨案,上百口妇孺被人奸.杀,正是我们的大师哥所为!啧啧,上至八十岁的老妇,下到七八岁的幼-女,师哥的品味真是不俗啊。”
这话一出口,我和严蕊浑身一震,我们都知道鹤市惨案是谁所为,实际上,如果不是我现在内力损耗过大,需要静养几天,我肯定已经和严蕊赶回国内,替同胞报仇雪恨。
“太过分了!”严蕊一起身,“我去告诉你师傅,那些人都是日.本人杀的。”
我摇摇头,把严蕊拉到石头上,“我相信自己的师傅,如果她连这种话都信,也就不是当年的漠北双侠了。再说,感情的事情,我们不好插手。”
严蕊点点头,身-体坐下,正好坐我腿上,我趁势搂过她的肩膀,把她拉到自己怀里。
软玉温香,香气扑鼻。
严蕊大大咧咧的性格,本来对这种事情没什么在意,没想到我真抱住她的时候,这虎妞居然脸色红的像晚霞。我低头看着她脸颊的一朵红云,心里一荡,忍不住在她额头亲了一口。
亲完我顿时觉得惭愧了,师傅还在外面,我居然又开始泡妞,这对她老人家大不敬啊。
“讨厌。”严蕊声音糯糯,浑然不像她平时虎头虎脑的作风,而且待我怀里,居然没有挣扎。
洞里一片春光,洞外杀机四伏。
“我不信!漠北大侠段帅,向来嫉恶如仇,怎么会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紫瞳师傅怒视白衣人赵英俊,“二师兄,当年你们被仇人困在冰-火岛,怀里只有一瓶水,你们兄弟俩互相推辞,谁都不肯喝第一口,那是何等的亲密无间!况且,就在刚才,大师兄还救了我们!可是为什么你要编造谎言,陷害自己的兄弟?”
紫瞳师傅说这些话的时候,黑衣段帅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似乎眼前的一切跟自己无关。
白衣人赵英俊听小师妹说起冰-火岛,脸上颇有动容,从怀里掏出一个破旧的军用水壶,“呵呵,当年的水壶,我一直铭记!可是大师兄千不该万不该,居然跟我抢女人!”
水壶被白衣人扔在空中,随后,赵英俊一挥手,水壶在空中陡然爆裂,化为一道道铝制碎片,掉在地上。
“段帅,让我来领教你的阎罗掌吧!”赵英俊话音落,身影已在三米外,手里多了一口短刀,迎头斩向段帅。
那短刀半空中,凭空长了多米,化身七道巨大刀气,瞬间,黑衣段帅全身七处要害,已经被刀光围住,转眼就要毙命。
“七绝刀法,师兄小心!”紫瞳师傅一声大呼,而我的右掌,也渐渐发出红光。
段帅跟我有救命之恩,我肯定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