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孟海又希望这个时候能跳出来几个朝廷官员对他出手。
孟海之所以要选择在这个节骨眼上冒着被刺杀的风险跑出来,目的还是为了引蛇出洞。
毕竟皇帝只给他不到半个月的时间,茶经天下赌场案子,现在距离月底就只剩下八天了,也就是说距离这件案子的截止日期就只剩下了八天。
如果八天过后他还没有破了此案,皇帝该如何罚他,那就不得而知了,但是结果总归不是太好。
孟海在权衡了利弊之后,决定还是铤而走险一回。
已经在他的旁边,还有大牛和张鼎两人,而且他还制定了一套连环计,目的就是为了引诱出幕后之人。
孟海已经做好了双手准备。
如果他制定的连环计并没有彻底查清天下赌场这件事情的幕后之人,引出幕后黑手,那她就该跑路了,大不了带着他现在全部的家产跑出秦国,大秦的皇帝总不可能一直追杀到天涯海角吧。
而且他的这一套连环计当中,这第一个引蛇出洞,自然是个开场。
孟海也在时刻地注意着周围,很有可能对他的刺杀。
他的里面已经穿好了金丝软甲,身上也带了几样武器,一旦他遇到危险,金丝软甲以及身上带着的武器也能够救他一命。
孟海又怀着随时都有可能被刺杀的忐忑心情踏入到了良缘酒楼。
良缘酒楼是个二层的小酒楼。
只不过由于良缘酒楼坐落于天平府总1理衙门旁边,所以平常的时候倒是有不少天平府总1理衙门的官员小吏来此处吃饭,所以这也让良缘酒楼生意极好。
今日的良缘酒楼二楼更是已经被包场了。
孟海来到良缘酒楼之前的时候,酒楼的掌柜已经在门口恭候多时。
被众人簇拥着的孟海在掌柜的指引之下,大踏步地走到了二楼。
他径直走到二楼最中央的那处桌前。
由于这次要宴请的朝廷官员数量太多,所以整个二楼的十几个桌子全部都被征用,桌子上面已经摆好了几样凉菜,就等着客人到齐开宴。
孟海径直走到了最中央的那处桌前坐了下来。
前往的官员也纷纷入场,这些官员按照官职的高低以孟海为中心开始向四周分散做来。
孟海这一桌就座了五个主事。
一个工部主事,一个刑部主事,外加两个户部主事和一个吏部主事。
除了这五个主事以外,还有被特殊照顾的街道司管勾,刘才。
接着还有两个富商坐在桌子最外侧,看样子这两个富商在所有官员当中的身份也不低,即使人家没有权力,但是人家有钱。
孟海看着自己面前坐着的众人各怀鬼胎的低头不语,他的心中也开始涌现出了各种念头。
等到众人落座已闭,十几个桌子坐得满满当当,这容纳了数百人的良缘酒楼开席了。
良缘酒楼的店伙计端上一样样鸡鸭鱼肉等香气扑鼻的热菜,不断地落在十几张桌子上,不得不说,这场宴席还是非常丰盛的。
按照官场当中的规矩,或者大秦已经约定俗成的规矩,像这样的宴席,那必定主人先发话或者先动筷,其余的人才能享用美食。
于是在这个时候孟海就端着酒杯站了起来。
酒杯里的酒水只是良缘,酒楼最普通的酒水。
孟海在经过了上一回醉仙居与镇国大将军和忠国公这些武将拼酒之后,对于这一小杯的酒水已经完全不感冒了。
他感觉这种小杯装的酒一个人就能喝他个一百杯,是喝完以后还能走直线的那种。
他端起酒杯,冲着四面八方转了一圈,表示敬酒。
“不得不说,我还是非常激动的。没想到这次来参与我举办的宴席的诸位大人居然有这么多,我原本还想着来不了两三个人呢,我原本还打算找几个托,现在看来是不用了。”
孟海这句话说完,自然有官员,不会让这句话掉地下,于是有个官员就见缝插针说道。
“伯爷实在是太客气了,如果不是这酒楼太小,再来几百个人都是有可能的。”
又有一个官员见缝插针的。
“伯爷的宴席那肯定是有不少人都想要参加的,只不过这良缘酒楼实在是太小了,我认识的就有几个同僚想要来这里,但是名额实在是不够了,整个酒楼实在是挤不下了,还好我下手速度快才能够有幸与伯爷一见!”
孟海嘴角含笑,听着连续吹捧自己的朝中官员,等他们声音渐渐小了,又指了指一直站在他身后的陈大牛和张鼎两人说道。
“这两人是我请来的保镖,你们应该听说了前段时间,有一伙杀手闯入天平府总1理衙门,企图刺杀天下赌场的证人与我,结果被我们反杀了。不过这件事情还没完,为了防止一些有可能出现的意外,所以我将这两个保镖带上,一会他们就站在这里,可能会影响大家的视线和吃饭的心情,还请大家千万见谅。”
孟海如此的话语刚刚落下,就有一个官员防止话落在地上,造成无人回应的尴尬局面,于是迫切地说道。
“伯爷太谦虚了,伯爷的命肯定比我们的都要金贵。最近京城也的确不太平,伯爷这么做也是在情理之中。”
“伯爷说的是,有如此两位壮汉时刻保护在伯爷身边,想必伯爷定能高枕无忧,就算来上千八百个刺客,恐怕也不会是这两位壮士的对手。”
“看这两位壮士的打扮就是武林豪杰,我这里倒是有一把祖传的宝刀,不知伯爷或者这两位壮汉是否需要?”
在话题渐渐快要被带偏的时候,孟海这个时候才端起酒杯,隔空做出了一个对碰的姿势。33yqxs?.??m
在场的诸多官员也同时举起酒杯。
孟海举着这和大拇指差不多大小的酒杯,说道:“祝各位今日吃得尽兴,玩得开心。”
孟海话音落下,又将被子里面那还不到半口的胶水一饮而尽。
周围的诸多官员同样夹菜吃了起来。
热闹的氛围再次回荡在酒楼当中。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孟海端着酒杯就端起酒杯转向了街道四管勾,刘才。
“刘管勾进来如何?是否有一些不顺心的地方?家里人可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