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一下子又多出来了三个店铺,尤其还有一个大工作量海宣公益,这一下就让陈大年抽不开身。
而且就成大年反应,左丞相与右丞相那边各派来了两个人借助保管账簿的名义,开始了一系列的明争暗斗。
这倒是保证了海宣公益账本里的每一笔都是详细记录在册,但是里面的内容却被这两波的人给看去了,尤其这两个一个属于左丞相,一个属于右丞相,闹得再大,陈大年也不好说些什么。
毕竟他只是一个平头百姓,而且还是商人之子。
赵宣这段时间也是帮着陈大年管理商铺。
尤其陈大年按照规矩将孟海所克扣的几个月工钱全部发给赵宣后,这熊孩子兴奋的差点抱着陈大年亲上一口。
当然,这熊孩子还是明事理的,最终,他只是从里面拿取了一百两零用,其他的工资全部存在账上计利息。
这也就直接的让这熊孩子工作的动力得以爆发,这段时间又是抬箱子,又是搬椅子,要把这熊孩子给累坏了。
赵宣工作如此积极,陈大年也是非常欣慰的。
只不过在赵宣做事的时候,陈大年总感觉有几个或者十几个熟悉的面孔,老是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似乎是担心赵宣把腰给扭了,把腿给摔了……
孟海看着陈大年所寄的这一封最后的信。
这封信与其说是问候,不如说是抱怨。
再或者是寻求孟海这第三位东家想一想该怎么样解决面前这一桩桩大麻烦,陈大年毕竟只有一个人抽身乏术。
而现在面临着的烂摊子越来越大。
孟海这才意识到自己在管理上的一些问题,或者疏忽。
专业型的管理人才实在是太少了。
孟海想到这里,就不由地想到了薛糖芯。
孟海双眼一亮。
如果能把薛糖芯忽悠到他的团队里来,有这位女诸葛的帮忙,再配合着已经磨练了几个月的陈大年,处理线下的问题应该不难。
等到他把天下赌场的事情解决了,回去再开个小班,培养起几个管理人才,到时候也就不愁了。
到时候是不愁了,但是现在他开始发愁了。
他看着手中的三封信。
想了想,还是先给陈大年写了封回信。
然后又给薛糖芯写了一封回信。
接着又给左丞相与右丞相两人各写了一封回信。
之后他又写了两封信,这两封信是给曹尚培与韩安业的,上面有这位伯爷的任务。
在这之后,孟海又写了两封信给了曹尚培与韩安业,上面有嘱咐这两人做的一些事。
几封书信陆陆续续的写完,交给门口的巡御司官吏,由他代为转达。
巡御司官吏有专门的午饭。
在巡御司有一处食堂,里面的伙食极好。
这处食堂由于只对内开放,所以四个肉菜一碗汤仅仅需要八枚铜钱,如果再来点更加精致的,最多不超过二十文钱。
所以每当中午的时候,食堂当中那都是人满为患,如此丰盛的午餐不吃白不吃,尤其有一些官职较小的巡御司官吏也趁着食堂开放的这段时间,偷偷溜了进来。
孟海身上穿着巡御司官吏所独有的赤云服,大摇大摆的溜进了食堂,花了八枚铜钱买了标准的四个肉菜一碗汤之后,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就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他这边是一个人坐在偏僻的角落吃饭,但是其余的巡御司官吏却是三个一团,五个一伙,坐在桌子边边说话边享用美食。
其中就有不少巡御司官吏一边吃饭,一边大嫂们都说着话。
这些巡御司官吏,尤其是此时在食堂的这些人,绝大多数都是学过武的,学武之人独有的豪迈与粗犷也展现在这些巡御司官吏的身上。
所以这些巡御司官吏吃饭的时候,嘴巴一边塞着饭,也不闲着,与周边的同僚纷纷讲着今日遇到的奇闻异事。
在孟海旁边就坐着三人。
两个胖子,一个高个子。
左边身形较为肥硕的胖子夹着鸡腿,一边咀嚼着嘴中不停闲的说道。
“要我说这位言宣伯绝对是死了,当时我没在场,但是据我认识的那些兄弟回来说,咱们那位伯爷掉到水里那是一点声响都没了,差不多就是掉进湖里,当场死了,要不然扑腾两下还有水花呢。我猜测他可能是受了伤掉到水里,因为重伤昏迷,加上溺水的缘故,最终死亡。”
孟海原本没在意这些人说的话,但是听到这件事似乎扯到了自己的身上,于是他的耳朵也竖了起来。
右边壮硕的胖子说道。
“可不是嘛,现在这套说法流行的最多。人家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不易被黑衣人追了两三条街,如果不是由咱们司里的兄弟保护,那位伯爷早就已经完了。这肯定是在逃亡的过程当中,被那群黑衣人给砍伤了,后来无奈跳水加之伤势加重,最终溺水身亡。”
孟海听着左右两边这壮硕的胖子这么一说,心中不由得对邋遢道人有了一丝歉意,感谢邋遢道人,好人一生平安!
孟海一边在这里默默的想着,却听旁边的高个子有些愤愤不平的说道。
“说起这位新晋的言宣伯,今早我倒是听说了一件奇事。据说咱们这位伯爷小的时候那是无恶不作,七八岁的年纪偷看人家寡妇洗澡不说,路过的野兔野鸡,要么被他拔毛生吃,要么就直接被他给乱棍打死,丢到一旁。”
“不会吧?”
“一个白白净净的书生,不可能吧!”
高个子的巡御司官吏刚刚说完,就引来了左右两边壮硕的胖子,一阵狐疑。
高个子的巡御司官吏听到这里,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按,可能是担心自己说话或者自己这边制造的动静太大,引来周边人的注目。
所以他将筷子按到桌子上之后,先朝着四面八方注视了一眼,确定没什么人注意着他这边,他才把声音压的极低,说道。
“你们还别不信,今天早上我还听人传言,说这位伯爷上面有人。今天我还听几个咱们司里的兄弟提起,据说这位伯爷那是咱们指挥使大人的私生子……”
“不可能吧!”
“你可不要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