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只是夫子

首页
日/夜
全屏
字体:
A+
A
A-
第205章 故事后续(2 / 3)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再比如路上看见一个小朋友将吃完包子的油纸扔在地上,结果被他母亲一顿的胖揍,并且在那位母亲的训斥之下,让小孩子规规矩矩的把油纸扔进垃圾桶中。

再比如吃馄饨忘放醋,鞋子穿错了,洗头的时候眯了眼,下雨的时候忘记打伞……

两人所谈论的都是这些琐碎小事,并不涉及官场,也没有其他更高级的表达形式,就像是两个正在为生计奔波的小两口,谈论着这段时间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趣事。

直到天边的夕阳彻底落下。

孟海这才依依不舍的从木板上爬起。

医馆要关店了。

在杨家,夫妻俩收拾好医馆之后,锁子锁住医馆大门,一行几人晃晃悠悠的走到了北城,在北城分别。

杨家三人回家,孟海也回到了瀚海学堂。

之后的几天,孟海基本都是早晨在学堂里给孩子们教书,所教授的内容仍然是弟子规三字经和千字文。

上午教书,中午就溜达去了海宣书铺,与陈大年和薛糖芯讨论一下海宣司这期的困难和未来的发展方向,等到下午天快黑的时候,跑去了济民医馆,毕竟只有在这个时候,医馆里的人才少一些。

孟海和杨玥儿所谈论的仍然是这段时间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各种趣事或者囧事,顺便还谈论一下自己今天的所见所闻。

所谈论的内容非常平淡,但是两人都乐此不疲。

顺带一提,孟海这几天天天都在享受杨玥儿的按摩,顺带着在讨要一碗药水喝,所以他这几天每一天都是神清气爽,好像都年轻了二十来岁……

哦,他才十八。

像这样既不怎么忙碌又充实的一天,很快就因为一个人的到来而结束。

那个人叫做贺显。

他的职位是礼部郎中。

他过来找孟海,是因为科考的事。

孟海在贺显登门拜访的时候,他这才想起来,自己貌似还是一个科考的副考官。

自打科考结束以后,他就彻底的放飞了,都忘记了自己前段时间还监考过。

所以这一天上午他在给孩子们教授完千字文之后,跟着贺显前往了礼部贡院。

礼部贡院周围仍然有重兵把守,只不过防备并没有课考试那么严了。

孟海在走进里不贡院的时候,还有两个官兵拦住了他,查验了他的身份之后,才将他放了进去。

路过了千举楼。

看着那残破的文礼院。

又看了看曾经住过的论品楼。

孟海最终,在贺显的带领之下,来到了知行馆。

知行馆是一处巨大的馆厅。

知行馆可以说是礼部贡院类似于藏书阁的一个地方,里面存放着一部分历代考生的考题,还有各种名册书籍。

此时的知行馆中,正坐着四个人。

三个主考官和一个副考官。

国师于文墨,礼部左侍郎萧云,翰林院学士杜定杰,刑部郎中马高义。

整个知行管当中并没有想象中考生批改试卷那严肃的氛围,在知行管当中的氛围是相当的愉快,至少在勐海踏入知行馆的时候,听到了于文墨的笑声。

孟海不明所以的走进知行馆,先向国师行礼,然后是萧云与杜定杰,最后是马高义。

毕竟此时在知行馆的这四个人,无论是官职还是年纪,都比他大上不少,必要的礼节还是要有的。

于文墨那褶皱的脸上绽放出了个笑,已忽然说道:“原来是船长啊,船长可真是悠闲。科考完之后已经好几日没见到你的人影了,如果不知道的,还以为船长早就开船走了!”

孟海张大了嘴巴,半天才吐出一个字:“啊?”

旁边的萧云则师笑着说道:“哪里是船长,这明明是盐长。不知盐长这段时间去了几个国家,采买回来多少斤的盐呀?”

孟海在此张大了嘴巴,吐出了一个字:“啥?”

于文墨和萧云两人的打趣还没有结束,不远处的杜定杰又张口说道:“大家不要和孟夫子开玩笑了,看把他吓的。”

孟海满怀疑惑的刚松口气,就听杜定杰下一句话又传了出来。

“人家可是日夜为我大秦海防殚精竭虑,不仅关心着我大秦海防,还日夜为我大秦海外贸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也不知道孟夫子这段时间巡查了几片海域,为我大秦搜罗来了多少奇珍异宝?”

孟海这下是彻底的无语了。

这才几日没见,难不成这些人改卷子都改的发疯了?

还是马高义够意思。

他从不远处堆的和废纸楼一样的箱子里翻出来了几张卷子,递给了孟海。

这是第二场测论的卷子。

孟海满怀狐疑的看向卷子当中的内容。

这道题是最后一问关于海宣司的。

就见卷子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孟海目光锁定在了第一句:

海宣司,乃我大秦海防一线,此为我大秦海面边境重中之重。

孟海再往下看,就明白于文墨为什么要叫他船长了。

因为此人后文所写,要想换取大秦海防安定,那就要主动出击。先征服距离较近的小国,然后再逐渐的扩大自己实力。

也就是从十几艘小船,一边打一边扩充自己的力量,最后扩充至百人船队。

而这船队的老大自然就是船长。

“船长一人,一声令一下,而后令数百船队,剑之所指,船对则攻无不克,战无不胜!”这是原话。

孟海有些好笑的看着此人的作答,又看了看马高义递过来的第二份卷子,上面所写的是如何以盐治国,接着就是他这个盐长应该怎么做……

孟海看着这些作答,越看越想笑。

“几位大人已经将卷子改完了?”

孟海看完试卷之后,也渐渐的将话题转回到了正题上。

毕竟于文墨这些人可不会无缘无故的把他叫来,既然把他叫了过来,那肯定是有重要的事,而且这件事还非要他参与不可。

于文墨点了点头,他用手指了指不远处放在一处高架上的三张卷轴,笑着说道。

“伯爷是个大闲人,这就苦了老夫几人连夜批改试卷,今日早间的时候已经将近视的视员名单写在了这张红榜上,明日早间就要将红榜贴出,以示天下。在这期间,无论是主考官还是副考官,都需到场。”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