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于文墨手中托着太监刚刚送来的墓,和高僧说道。
“陛下感念诸多考生考试不易,卓令朝中八位官员分别作答今年科考策论,这八人分别是试题分别是言宣伯孟海,左丞相萧生,右丞相杜鹏,翰林院大学士陈超博,文华院大学士曾世英,中庭首府赵琦落,礼部尚书蔡葵,太子太师孔广毅。”
“现将八位大人的考题公示而出,既是范文,也是勉励。一伙诸位考生可以看看诸位大人写的考题具体如何,希望能给诸位考生启发……”
孟海听到这里,头皮都麻了。
他看见马高义将右丞相杜鹏那洋洋洒洒将近八千字的小作文贴在了告示栏的左上角,他又看见贺显将左丞相萧生那洋洋洒洒不输于八千字的小作文贴在了右丞相的小作文旁边。
接着是两篇已经过万字的文华苑大学士和翰林院大学士的文章,接着是五千字左右的礼部尚书蔡葵的文章。
太子太师孔广毅又是一篇万字文章。
中庭首府赵琦落写的倒不是挺多,那也有三千字了。
最后贴的是孟海的文章。
呃……一百来字。
孟海对比了一下自己的小纸条,自己的时装小纸条都还没有一个赵琦落的纸大,更别说那洋洋洒洒万于字的两位大学士和一位太子太师。
呃……皇帝,这是存心想让他出丑?
孟海正在无力吐槽之间,他见到于文墨的手顿了一下,然后从里面掏出来了其他好几片子纸。
于文墨仔细地看了看十于张小纸片,有些错愕的抬起头,瞟了一眼孟海。
他将这些小纸片全部贴在了孟海开头那张小纸片的旁边。
孟海看着那一张张四四方方的小纸片,这些小纸片的内容全部都是他之前给太子写过作业的作答。
包括他给太子写的那几首诗。
第一首就是床前明月光,第二首就是春眠不觉晓。
第三首是相思,红豆生南国的那一首。
第四首是春江花月夜,这是一首长诗。
在孟海曾经所写的这些小纸条下方都有一行字,上面标注着这是孟海指导太子学习时所写。
这无意间就透露出了孟海和太子之间那微妙的关系。
京城当中的官员大多数都已经知道孟海和太子的关系相当的不一般,只不过碍于孟海的确是有颇多才华,所以朝中的大臣们虽极力反对,但是皇帝一句:既然你那么有才华,要不然和孟夫子比比,你们谁赢了,我就听谁的。
本着孟海能够在不到半刻钟的时间里写出来一首词,四首诗,不少官员还是暗暗地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他们的确比不了。
于是虽然朝堂上每天都有人反对孟海和一个世间夫子太过于亲近,但是皇帝在那里压着群臣也没办法。
孟海不知道皇帝这是何意,但是却知道皇帝绝对没安好心,说不定又要给他整出来些麻烦。
等到于文默在一位礼部官员的帮助之下,将一大把的小纸条全部贴在告示栏上之后,三位主考官和三位副考官同时离去。
原本值守在礼部贡院前的那些官兵也软软的退却,只留下了几个人值守在告示栏之前,以防有人擅自涂改红榜上的内容,或者将红榜撕毁。毕竟历年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孟海和几位考官刚刚进入礼部贡院的大门,就听到贡院大门外,时而传出欢呼的尖叫,时而传出嚎啕大哭。
“今年中榜的人数比往日低了两成,以往至少有三四百人,今年只有这一百于人。”
于文墨说到这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孟海跟在于文墨的身后,也没再多说什么,他现在已经把全部心思都放在了皇帝将他之前给太子写过那么多东西,现在全部暴露出来到底有何目的上?
皇帝绝对不是脑袋一热,做出这样的事。
皇帝做出这件事之前,绝对经历过深思熟虑,或者还受到过某种刺激。
某种刺激……
孟海不免就将这件事放在了上一回。皇帝拜访瀚海学堂时,孟海所推测出的周国阴谋那件事上。
现在算算日子,距离这个月结束也就不到三天的时间了。彡彡訁凊
周国使臣也快要进入京城了。
在这个节骨眼上,把他之前的作答内容全部公布出来,这皇帝到底想要干什么?
孟海实在想不通。
而礼部贡院之外。
正有四个人抱在一起痛哭流泪。
这四个人一人叫陆火,一人叫鲁通,一人叫邓千川,一人叫严戈。
这正是科考之前去海宣书铺故意刁难孟海的那四个书生。
当这四个人看见他们都在进士名额的榜单上时,一个个抱在一起,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都快哭得喘不上气了。
“刚刚我好像看见言宣伯了,他就是我们之前在书铺当中故意刁难的那个书铺伙计。”
说话的是那最为腼腆的鲁通。
陆火还是一如既往的性子急:“其实上回在礼部贡院千举楼监督科考的时候,我就已经认出了他,当时我低着头,他应该没瞧见我。我还以为他要报复我们在疏忽那么刁难他,没想到他这个人还是挺公平公正的!”
邓千川深有体会地点了点头,虽然他是在四人当中名次最靠后的一个,但是只要能够重榜,管他名次高低。
“幸亏当时小通子劝住我们没有继续闹下去,要不然我们几个的后果肯定很严重。”
严戈此时已经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等到绝大多数的考生看完榜单,再确定有自己或没自己之后,目光不自觉地移向了旁边所贴示出来的那几篇范文。
最上面的是左丞相和右丞相的范文。
左丞相写的是第一道题关于法度清明的,第二道题是右丞相写的关于忠君爱国的。
不得不说,这两位丞相虽然年纪大了些,而且又在官场上混了那么久,但这写文章的水平是一点也没有变低,反而还提升了不少。
或许这也是两位丞相找人来写的,但是两位丞相所写的内容却一针见血,有特征性的指出了现下大秦朝廷所遇到的问题,以及一些改革方面的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