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海被人抬到床上,疼得他一阵地龇牙咧嘴。
孟海摇了摇头:“暂时死不了!”
宋智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大箱子,那是一口半人之高的大箱子,应该是宋智来的时候抬来的。
“我是一刻多钟以前处理完事情来到伯爷府中的,这些东西是陛下给予伯爷的补品。我爷旧伤未愈,又添新伤,陛下特意送来这些补品助伯爷快速恢复伤势,里面还有一部分东西是指挥使大人的心意,还望伯爷千万收下。”
在孟海和宋智说话的时候,杨玥儿打了个招呼,出去熬药了。
伴随着抬步辇的人也鱼贯而出,整个房间里就只剩下了孟海,宋智和薛糖芯。
宋智看了一眼站在孟海面前的薛糖芯,随后,目光又转向了孟海。
“这次前来一方面是问候伯爷,另一方面是讲述这两天在京城发生的事。伯爷应该已经听说周国使臣被天人教杀手刺杀一事了吧?”
孟海点了点头,小仙来到言宣伯府的事情宋智是肯定知道的,那就有理由猜测小仙对孟海诉说了天人教杀手对周国使臣刺杀一事。
宋智在说话的时候,孟海从床头取过了,小仙给予他的画像和审问。回甘茶楼掌柜和酒楼掌柜的两份供词。
他将供词和画像交给了宋智。
“这些是小仙送来的,画像上的人是……”
孟海一边说着,一边就将小仙告诉他的经过说了出来。
宋智品了之后连连点头,他接过了画像,仔细地观瞧画像上的那位中年男子,许久之后摇了摇头,表示他对此人毫无印象。
“这张画像我就先带走了,回去传给指挥使大人调动巡御司的力量去侦查此人。”
宋智在说话之时,就将这张画像收进了自己的怀中,还拍了拍表示这件事交给他了。
孟海看着宋智的动作,却皱起了眉头。
“不过……这件事的幕后之人为何要买通天人教的杀手刺杀周国使臣?原本刺杀于我,我都是一头的雾水,现在又派人刺杀周国使臣,这又是为何?”
孟海说话的时候,目光炯炯有神地盯着宋智。
之前小仙来的时候,他并没有将这个疑问抛给小仙,或者说,他没有去刻意地从小仙那里寻找答案。
他与小仙以及小仙身后的百晓堂只是合作关系,他现在对于百晓堂是敌是友还心存疑虑,虽然百晓堂给予他了诸多帮助,但是百晓堂到现在还未从他身上索取些什么,这倒让他心中有些不安。
毕竟百晓堂不可能只给予他帮助,而一点索取也没有。
所以他与百晓堂的小仙就仅仅只是合作关系,但是与宋智这些人,那就是真正的好友朋友。
尤其宋智代表的还是官方势力,与官方合作总比与一个江湖势力合作保险,再加上种种因素,他与宋智倒是可以开诚布公地聊天。
宋智听此一问,也是皱起了眉:“是啊,幕后之人刺杀于你,又刺杀于周国使臣到底是为何?你们白天才在无名酒楼发生了冲突,而且周国礼部尚书冯亮在朝堂之上商讨交换汪竹那件事也闹得极不愉快,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
孟海和宋智都在猜测这件事的幕后主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派人刺杀孟海,怀疑的对象可以放在孟海之前得罪过的人以及周国人身上。
但是现在又刺杀了周国使臣。
难不成还是周国人自导自演的戏码?
宋智忽然说道:“这有没有可能是林兵司和狮王宫之间的冲突,狮王宫的目的本来就是为了挑起周国与秦国之间的战争。狮王宫这么做也是为了让周国与秦国开战,毕竟周国史传刚进入京城,下午与老们红卢寺的官员发生矛盾,晚上就被人刺杀。无论这件事是否是我们所为,都是一件大事,而且周国使臣还有一人死在了鸿胪寺。”
孟海听到这里,点了点头,算是认同了宋智这个想法,他说道。
“目前最有可能的也是这一点了,现在并没有第三方的痕迹,所以这件事应该没有第三方人手参与其中。通过多种证据指明,这很有可能是林兵司与狮王宫之间的冲突所引发成的一场刺杀。”
“而狮王宫的人之所以这么做,很有可能是因为林兵司的人要救援汪竹,所以狮王公出此上策,既挑起了周国与秦国之间的矛盾,又阻止了林兵司对汪竹的救援。”
宋智听到这里,身躯一震。
他觉得这套说法或许就是狮王宫这么做的,真正用意。
宋智成饮良久,说道:“所以这件事的重点还是要放在汪竹的身上,回去以后我会将这件事禀明指挥使大人,看来这段时间要对汪竹严加看管。”
宋智说到这里的时候,又深深地望了一眼孟海。
“不过说回伯爷遇到刺杀这件事,天人教的杀手拿到的名为震天雷,这种武器只有在我大秦军方才时常使用,没想到天人教的杀手居然能搞来这种东西。所幸的是当时爆炸之时,守护在伯爷身前的那些官兵手中都拖着重甲盾,替博业主挡了一部分火灼之伤,现在是特殊时刻,陛下已经命巡御司彻夜不息的守护在府邸周围。”
“伯爷这段时间还是在府中养伤,只要伯爷不出这个府,就算天人教的杀手,再弄出几个震天雷来,也杀不进府中。之后如果还有其他消息,我会随时来分享与伯爷。”
宋智说话的时候就有了告辞离去之意。
毕竟他这次来只是匆匆忙忙的与孟海互通一下消息,他还有着许多事要忙。
孟海也知道这段时间宋智可没有闲工夫在这里陪她聊天。
昨天晚上发生了那么大的事,还有周国使臣遭到刺杀死在了京城,这件事可非同小可。
尤其中间还有阴谋。
宋智告辞离去。
孟海看了一眼刚刚偷听他们说话,却一直未说话的薛糖芯。
孟海真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刚刚跑出去的宋只又急匆匆地跑了回来。
他的脸色十分难看看。
孟海心中一惊。
宋智跑出去还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如此急匆匆地跑了回来,而且脸色又这么难看,难不成在这一分钟的时间里又发生了什么大事?
孟海敏锐地察觉到在宋智的手中,或着一截纸条。
孟海皱了皱眉,正想要问些什么的时候,送至率先开口声音有些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