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方打听下李欣知道科莫朵乐尔能有今天,靠的是他妻族的强大,所以在色方面老东西很有节制,从不留恋烟花之地。
不过科莫朵乐尔每日都会小酌几杯,贪杯却也是小贪,而且总是一人独酌。
这使得科莫朵乐尔的这个癖好很少有人知道,李欣也是花了大力气,才买通了每日给科莫朵乐尔送酒的小厮,才知道此事。
有了癖好便好办了很多,每次在驿馆点完卯,李欣都会殷勤的带些好酒或者自己做几样小菜,借机和科莫朵乐尔小酌几杯说说话。
一来二去愣是铁人也熟络了起来,每次酒酣时李欣还不忘吹吹风,表示一下自己对城内生活的向往,美酒佳肴的攻势下,科莫朵乐尔最后的一点警惕也被消磨殆尽。
喝着李欣殷勤倒满的温酒,科莫朵乐尔觉得自己真是睿智无比,匈奴王子的种种表现,无疑不是自己掌控全局能力的体现。
但让他不满的是时间,在这种货色身上投入了太多精力,虽然最后达到了预期目的,但却一下子索然无味了起来。
瞧着眼前殷勤屈服的李欣,科莫朵乐尔恍惚间觉得先前的百般试探,简直就是他人生中的败笔。
固然在李欣低眉顺眼的伺候下,在科莫朵乐尔捧腹笑声和渐渐鼓起的钱袋里,李欣现在都不用每天将大部分时间花费在点卯的路上了。
最后直至李欣帮科莫朵乐尔出了一个用劣马换宫廷好马的倒卖主意后,大赚的科莫朵乐尔终于将李欣引为知己,制止了李欣每日点卯的规矩。
来回城外马场和城内驿站的路上李欣并没有闲着,他熟络了守城的月氏军士,每日进出城门都会自来熟的聊上两句。
月氏人中地位自然是有高有低,为了避嫌,李欣不敢去攀交掌权的月氏贵族,但对于这些地位卑微,真正办事的月氏底层李欣极力交好。
这些底层月氏人起先都对李欣抱有或多或少的戒心,随着日子久了,他们对李欣的看法也随之改变。
再加上李欣刻意的以情动人,就是一杯劣酒也要与他们分享,久而久之这些人和李欣之间熟络无比。
随着时间推移李欣知道他和守门月氏人的关系慢慢变成了习惯,而习惯是一个很可怕的东西,说不定会在关键时刻救自己一命。
一边有选择性的交着朋友,一边李欣细心地熟悉着昭武城到马场周围的环境,处处留心的同时小心翼翼的将一切活动都隐藏了起来。
今日在和守门卫聊了几句后,一出昭武城,留心的李欣便觉察到了不对,判断是有人跟踪。
李欣不慌不忙的走向一处缓坡,这条路上他可是地头蛇,窜进路旁的杂草中稍待,不一会一个清瘦的人跟了过来。
草丛中的李欣眼见对方只有一人,随手抄起路边的石头,趁其不备朝着跟踪人的后脑勺就是一下,跟踪人应声而倒,李欣手里拿捏着分寸,用的力度只是击昏并不致命。
心中思索着来人的意图,手底下却一点也不慢,将跟踪的人用枯草绳绑了起来,马场多溪,李欣就近找了个小溪,将人靠在了一颗白桦树旁。
累了一身汗的李欣喝了两口溪水解渴,随后打量起人来,这人一头栗发并不是月氏人,倒是和月氏人口中的塞种人大相径庭。
此人衣服虽旧,但却浆洗的发白,倒是个爱干净的人。
一双露底的靴子,看来他并不是很富裕,难道自己努力结交平民的名声传的这么快
李欣被自己的判断弄了个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