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各部族长的反应,哈森心中暗暗满意,只要屠刀在手,任何人都可以成为听话的绵羊。
哈森低沉的继续说道:“现在离秋高马肥还差一个多月,战马正是长膘的时候,无论如何一定要将大营守住一个月。
待秋季,我丁零十万铁骑便可南下,漠北草原将会回到丁零人的怀抱,南国的富饶会唾手可得,诸位战吧!”
“战!”
南国是梦中的国度,数不尽的财富、权利,他们想不到的美好,让各部丁零人暂时忘却了人屠般的丁零王桑坤。
匈奴主力在阿矢斯力的带领下迅速抢占了丁零大营外的所有制高点。
匈奴各部的射雕手们纷纷站在草丘上弯弓搭箭,骑兵则是将丁零大营围的水泄不通。
丁零大营内哈森不甘示弱,除了靠近河水的东面,三万人部署在北、西、南三面,依托木栅栏和高车围城的营墙来抵挡匈奴骑兵冲锋,一时间场面霎时紧张了起来。
阿矢斯力带着披坚执锐的各部将军,驱马登上了曾经瞭望的草丘,神情肃穆的眺望着守备森严的丁零大营。
阿矢斯力望着身后的匈奴小将们命令道:“恩赫、奥敦格日乐为北,诺珉、柯尔克穆图为西,两部为疑,各带两个千人队,牵制丁零大营北部、西部兵力使其不得救援他处。
阿尔斯楞,狐贺鲁为南,正面主攻,给你六个千人队。
冒顿、呼哲各带两千射雕手为正面主力压制丁零射手,本王将亲带一万骑兵压阵,此战关乎匈奴大计,各位战!”
“战!战!战!”
随着阿矢斯力的命令下达,匈奴军中角号声骤起,匈奴大军闻号三面齐齐压上,压抑的气氛让丁零大营内人人胆寒。
随着战马上阿尔斯楞抽出鞘中长剑,剑指前方,六千匹战马在骑兵的皮鞭下迸发出强有力的力量。
速度骤起的匈奴骑兵像黑色的旋风般发起了冲锋。
冒顿眯着眼随着骑兵的冲锋移动,待预感到丁零人准备射箭的前两三秒,冒顿挥手一切,大喝道:“放!”
嗖嗖嗖,四千只利箭离弦直扑丁零大营,瞬间将准备放箭的丁零人射倒成片,引来一阵慌乱。
哈森不屑的望着死去的弓箭手,踢开面前挡路的尸体,他大呼着让手持木盾的丁零盾手顶了上来。
冒顿争取来的短短几秒,足够阿尔斯楞的骑兵冲到丁零人的木栅前了。
一米多高的木栅和高车可抵不住纵马跃起的匈奴骑兵。
果然,飞奔加速的匈奴骑兵纷纷驱马跃上了木栅栏,木栅栏上锋利的木尖划破了战马的肚皮,肠子内脏散落一地,马血喷在守卫的丁零人脸上,凸显狰狞。
战马从跃起的空中哀鸣着坠下,狠狠砸在防守丁零人的头上,借助着一**骑兵自杀性的冲击,用命换来丁零人防守的间隙,让更多的匈奴骑兵跳进了丁零大营。
丁零人毫不示弱,无数竖起来的长矛来来回回刺的血红。
在匈奴骑兵命堆出来的时间里,阿尔斯楞下令骑兵配合马力用绳索将木栅栏拉倒,为骑兵打开缺口。
蜂拥而至的匈奴骑兵,在丁零人的防线内活生生杀出来几道裂口,眼见就要冲进大营。
哈森手下的丁零人同样心狠手辣,在匈奴骑兵被木栅栏缺口阻滞的瞬间,娴熟的用绳索将缺口前减速了的匈奴骑兵套拉下马,瞬间被拖下马的匈奴骑兵便被前赴后继的战马踏成肉糜。
几个本该是希望的口子,一下子成了匈奴骑兵的墓地,缺口前的骑兵和战马堆积成山,匈奴人的进攻陷入了停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