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金帐前挂着的贵族尸体,这意思你还不明白?
冒顿新军练的越好越强,他离死也就越近。”
听着母亲的训示,忽室尔心中更加不快,此次来的两个目的都未达成,怎么可能顺心。
兴缺缺问了几句有的没的就退出了大帐,刚出帐忽室尔迎头撞见了来拜见达兰宝音的娜木拉。
瞧着面容姣好,身材丰满的娜木拉,这对小年轻忽室尔的吸引力可不小,再想想表姐的艳名在外,心中更加的火热了起来。
瞧着美人在前,本想纵马发泄一下不快的忽室尔心中打起了算盘,如此尤物,怎么能让给那个杂种.....
傍晚冒顿的大帐灯火通明,侍卫们来回巡逻,百步之内不见一人。
摩柯末让商队带来了来自呼延部的最新消息,在迎接头曼前夕,冒顿知道狼骑军被人盯上,和赵炎、柯石列商量后多报了战损,暗地里将一万狼骑分了出去。
在呼延部离开单于庭后,由摩柯末带领狼骑去投奔了老丈人铁托。
看到眼前的万余精兵,铁托若是猜不出小女婿想干什么,那他就真的是瘸马老骆驼了。
对来自女婿的信任,铁托投桃报李,小儿子呼哲带着女儿胡笙来到冒顿的帐内,一则为质,另一则便是表示暗中支持了。
望着帐下的新军众人,其中不乏加入的新面孔,侍卫们端上热奶后悄声退去。
冒顿端着奶杯,笑道:“军中有令不得饮酒,冒顿以奶代酒敬诸位一杯,近来冬日苦练,各位辛苦了。”
众人闻言举杯迎合,道:“谢大王子。”
放下奶碗,冒顿言归正传问道:“如今各部尽皆归营,不日便要大雪封山,新军能战否?”
“能战!”
望着争相请战的将军们,冒顿笑着摇了摇头,军心可用。
冒顿转头望向不附和的朝鲁问道:“朝鲁你怎么看?”
朝鲁站起来抚胸道:“大王子,新军未见大战,定不耐苦战,其中二三子,也并非与我等同心戮力呀。”
冒顿点头道:“不错。”
作为主帅冒顿自然知道新军的优劣,有此一问无非是提点手下已经耐不住寂寞的心,而如何剔除军中二心者,冒顿心中也已有了定计。
伸手向着帐门口一招,冒顿吩咐道:“来人,取本王子打造的新箭来。”
众人望去,只见一只有些奇异,通体黝黑的羽箭被侍卫双手捧了上来。
冒顿拿起黑箭,高举过头,笑道:“此箭名曰鸣镝,射出后会有声响发出。”
说着冒顿眼神转冷,喝道:“开帐!”
侍卫们连忙拉开帐门,冒顿弯弓搭箭,嗖,带着短啸鸣镝箭飞出大帐。
众将闻声望去,带着尖锐的呼啸鸣镝正中靶心。
“彩!”
冒顿放下弓箭,令声道:“传令全军,鸣镝所指,狼群所至,如违令者,斩!”
“嗨!”
翌日冒顿亲自率领全军演练,鸣镝所至之处万箭追至。
待几番轮射后,冒顿带军动了起来,胯下赤骥嘶吼狂奔。
行进间,大军左侧冲出一群战马,为首的正是头曼先前奖励冒顿的大宛战马,它带头冲锋,四蹄飞扬,曲线丝滑,神骏不已。
冒顿匐着身子,契合着赤骥上下颠簸的节奏,抽出箭囊中的鸣镝箭,挺腰夹紧马腹,弯弓搭箭一气呵成,双臂发力拉的弓弦紧绷,满弓。
嗖,鸣镝拖着啸声直奔大宛头马而去,身后的狼骑众军瞬间万箭齐发相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