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绕开青白两部狼骑与矢竺格的战场,实属要走不少冤枉路,但愿自己能提前赶到南坡,最次也要将冒顿缠住,让右贤王的援军赶来。
心理打着算盘的须卜起讫,殊不知鸿都八失喇带领的白部狼骑已经行进到了这附近。
望着须卜起讫大军快速行进,鸿都八失喇知道己方人少,直接将队伍分成三部,让每个千夫长带领,不停的袭扰须卜起讫,遇战绝不纠缠,往往是射了一轮箭就走。
前几次遇袭须卜起讫还派兵去追,随着遇袭次数越来越多,甚至有几次行进队伍直接被狼骑截为几段,但对方居然不打。
须卜起讫这才明白过来冒顿的人马是在拖慢自己,便不在理会小型袭扰,反而是加速行军,不做纠缠。
后面又诱了几次,鸿都八失喇见须卜起讫不为所动,立刻改变策略召集狼骑,合力给了须卜起讫一下子。
待打退了鸿都八失喇,须卜起讫再赶到姑衍山南坡时,冒顿的大军已经在坡上列阵以待了。
须卜起讫被狼骑袭扰了一路,吃尽了苦头,明白狼骑跟平常的部族骑兵不同,不敢贸然发起进攻的他,只好在姑衍山脚下列阵对峙。
青葛带军很快赶了过来,有前面矢竺格闷亏的经验,现在又添须卜起讫错失南坡,丧失了地利,青葛便知道自家侄子不是善茬。
阵前的战马上,青葛仰望冒顿的狼骑军阵。
待亲自确认了狼骑的阵势后,青葛才开口说道:“布局周到,气势如虹,冒顿兵练得不错,但终归人数太少。
草原上的黄羊多了,狼也怕啊。”
身旁忽室尔不服输的哼道:“右贤王嫌冒顿兵少,但就是这几千人马扰的我们两路败北。
不如这一仗,让本王子的三千东胡勇士打头阵可好。”
“你!”
矢竺格刚想发作,青葛挥手挡了下来,笑道:“既然小王子觉得右贤王部的骑兵不如东胡人,那就随了王子的意思。
本王再添两个千人马队给你,让王子打头阵。”
得到右部人手支持的忽室尔笑着挪揄道:“好!一言为定!忽室尔先谢过右贤王,待本王子砍了冒顿的脑袋,再与诸位饮酒相庆,到时候就请某些败军之将好好学着点。”
不理面色难看的矢竺格和须卜起讫,忽室尔转身前去调兵备战。
青葛转头吩咐道:“须卜起讫你带本部万骑看住冒顿的右阵,不使其支援他路即可。”
“嗨。”
“丘林讹乐你带弓箭手压阵,待本王命令放箭。”
“嗨。”
随后青葛拉着矢竺格,指着山坡上的冒顿军阵问道:“矢竺格,老人们常说兔走蛇窜,各有各的盘算,你觉得冒顿此时在盘算着什么?我们又该从那里撬开冒顿的军阵为好?”
矢竺格狠声道:“大哥,冒顿的骑兵油滑,但人少,他必定想等各部援军。
我们拖不得,只要能逼着冒顿和我们肉搏,靠人数咱们都能堆死他。”
青葛却摇了摇头,说道:“经过两次接触,我便知冒顿的狼骑难缠,所以此次我们避实就虚。
我当控军全线压上,逼迫冒顿,而你,矢竺格,哥哥多给你两千死士营,你要竭尽全力的给我打垮冒顿的左阵。
冒顿的左阵虽然人多,但却不是狼骑,而是各部联军,一旦伤亡过大,那些鼹鼠般的贵族就会将头缩回地洞里,从而保存实力。
只要冒顿的左阵一溃,必将牵连动摇其中军主力,从而撬动全局,就算冒顿的狼骑再能打,也支撑不了几时。
到时候我全军压上,冒顿必将阵毁人亡。”
矢竺格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抬手带上头盔,背负着青葛的希望,矢竺格打马走到了阵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