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面色不改的笑道:“哲塔午台老师严重了,本王只是随意消遣一下而已。”
不依不饶的哲塔午台指着侍者,直接命令道:“你们没听见大王的命令吗!将这些都撤下去。”
侍者慌乱的上前,将两只已经撕咬出血的斗犬分开,拖了下去。
翰勒亦刺答闷闷不乐的回身坐到了王位上,而一旁的格日图似乎气性很好,笑眯眯的回到了位置上。
狠狠瞪了一眼格日图这个佞臣,哲塔午台开口说道:“大王,臣听闻匈奴王子冒顿,弑父夺位,又在姑延山跟右贤王青葛大战一场,虽然青葛战败,但惨胜的冒顿也成强弩之末。
匈奴本就势微,如今更是内患凸起,大王何不尽起东胡之兵,趁此一举灭亡匈奴,再和月氏一较高下,完成先王的遗愿,一统草原。”
翰勒亦刺答知道老师哲塔午台一心为国,不过作为东胡王,他还得迁就国内的其他贵族。
以前攻打燕国,贵族们踊跃参战,那是因为燕国富饶,有利可图,打匈奴这样的硬骨头,伤亡暂且不提,除了获得草原人口外,利润薄的可怜。
历来都是抢富不抢穷,有和匈奴死磕的力气,惹不起大秦,还不如去抢箕子朝鲜和林中人。
翰勒亦刺答指挥侍者给哲塔午台看座,无奈的迁就道:“匈奴内乱本王知道,但调集军队总需要时间,贵族会议那里也需要交代,对大秦边境也需要布防,诸事颇杂,老师不若等几日。”
从矮墩上跳起来的哲塔午台心急,接声道:“大王,机不可失啊!老臣跟冒顿打过交道,知道冒顿是匈奴人的英主,他此时最为虚弱,他耗不起,但我东胡耗得起,只要灭了匈奴,不需两年我们就能恢复元气。”
闻言一旁的格日图终于坐不住,嘲讽道:“哼!哲塔午台你说的好听,打仗难道靠嘴,难道凭你们西部那几个穷鬼部族就行?
年年靠着王庭接济度日,西部诸贵可为东胡拓过一片有利之地?”
面对诘问,哲塔午台争锋相对的冷哼道:“格日图你少在这里混淆视听,你们东部那些贪婪的黄狈只顾眼前,贪图蝇头小利,蚕食燕国?削弱肃慎?最后呢?还不是在大秦的手里都吐了出来。”
格日图气愤的摔了杯子,站起喝道:“打燕国,得不到耕种的土地,但好歹东胡还能得到金银珠宝,黄金财货,人口奴隶,打匈奴人除了得到点戈壁草场还有什么!”
“目光短浅的鼹鼠!”
“老东西!你说什么?”
眼见手下两位重臣吵的不可开交,翰勒亦刺答只好上来劝架,说道:“格日图叔叔可以了,哲塔午台老师毕竟一心为国。”
格日图气愤的坐了回去,翰勒亦刺答对哲塔午台看好冒顿不以为意,都是年轻人谁也不服谁,招来侍者清理残局。
待侍者下去,翰勒亦刺答才不慌不慢的笑着说道:“哲塔午台老师说的不错,匈奴此时虚弱不假,但本王的军队调动也需要时间,不如先调两万骑兵去西部边境威慑布防。
匈奴也曾强盛一时,瘦死的骆驼总比马大,不若先派人去申斥冒顿,毕竟头曼也是本王的姑父。
本王想使者一来一回,咱们的军队也准备的差不多了,后面再根据使者传来的消息,是战是和再决不迟。”
翰勒亦刺答保守的做法,虽没有上策立竿见影出兵来的快,但胜在稳妥,也算是个中策吧。
哲塔午台知道今**迫翰勒亦刺答已然犯了大忌,只好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