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眼放光的李骑将立马让众人禁声,吩咐道:“自从大将军没了,咱可许久没有捞到仗打了。
派个兄弟回去高阙报信,其余人分散开来,禁声打探匈奴人的虚实。”
高阙守军一听发现了胡营,纷纷摩拳擦掌,最近胡骑扰边让人烦不胜烦。
近几年也捞不到仗打,更遑论军功升迁了,就连左右两个五百主都坐不住了,战心毕露,高阙主官同样起了心思。
思索后主官下令道:“善守者必攻,胡骑袭扰高阙多日,此次定要尽全功,一次性根治胡患。
左五百主,本官给你留下两屯兵力守寨。
骑兵率长率本部骑兵为先锋,右五百主随本官带余下步卒出寨据敌。”
“嗨。”
眺望着开出高阙的秦军,鸿都八失喇心里暗叹一句还是军功爵制好呐,够好战,下令帖木尔和博格克按计划行事。
秦军骑兵纵马冲进营地,眼见营地中的匈奴人全部跳进营地中央的壕沟。
李骑将用长戈挑开帐篷,发现是空帐,再挑两个还是,尽是空帐,还未等他发出预警,后面的秦军步卒就被四面箭雨和喊杀声淹没。
隐蔽的匈奴人抛出套索,将秦军骑兵拉下马斩杀,局势瞬间失控。
秦军步卒拼杀一阵后,作为主官的二五百主眼见秦军四面被围,匈奴骑兵已经吃掉了己方骑兵,突围无望,直接下令其余秦军投降,随后秦军主官在帖木尔赶到时拔剑自杀。
高阙城楼上左五百主眼见胡骑去而复返的围城,以及城下百余被俘的秦军,那能不知外出的秦军遭了埋伏。
他痛苦的闭上双眼,命令道:“点燃狼烟,打开城门,我们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
打开高阙的军库粮仓,鸿都八失喇三人顿感发财了,不愧是当年北伐匈奴的前进基地。
武装万余秦军的制式装备,可供万人吃三个月的粟米,甚至还在寨中找到了百余各式工匠,秦军完美的后勤体系,让鸿都八失喇三人瞬间觉得真香。
按着冒顿的意思,鸿都八失喇没有为难高阙守军以及随军家眷,为愿意回秦的人发放粟米,尽数放还。
其余投降的秦军就地看管,帖木尔望着选择离去的秦军家眷不过百人,留下的秦人居然多过回去的,秦法严苛果然名不虚传。
待车寻望见狼烟,带兵赶往高阙的途中,遇上了几十名匈奴人放归的秦军老卒,车寻便知高阙已经失陷。
赶到关下,车寻望见高阙城楼上飘扬着狼头旗,城上的防御武器已经调转方向。
城下帖木尔孤身拉着牛车正在等着车寻,牛车上放着的是黑龙旗和二五百主的尸首。
见车寻打马前来,帖木尔抱拳说道:“车君有礼,大单于命我等善待秦人,此军旗和长官尸首,帖木尔送还车君。”
车寻怒不可遏,左手扯着缰绳制止躁动的战马,右手用马鞭指着帖木尔,质问道:“冒顿呢!让他来见我,陛下待他不薄,何固今日犯我边境。”
帖木尔继续说道:“大单于说了,始皇帝陛下有恩匈奴,我匈奴当学晋文事,首战秦军当退避三舍,以权恩义。”
车寻闻言怒气更盛,冒顿这厮好是无赖,九原全郡有何秦军主力和匈奴骑兵决战,他定是看准了此。
不安的战马踢着地,带着背上的车寻转着圈,眼见高阙无力攻下,狠喝骂两句狼崽子后,带着牛车,车寻黯然撤兵。
回到九原车寻喊来书记官,吩咐道:“高阙被匈奴攻破,军械、粟粮损失殆尽,高阙守军死战不退,全军殉国。”
“将军这...”
车寻略带悲凉的闭上眼睛,说道:“丢城失寨,军械粟粮丧尽,投降匈奴,难道还要将他们的家人邻居,和这些耄耋老卒都送去修皇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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