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着打,急不得,庆格尔泰受教的点了点头,指着汉军的帅旗又问道:“千夫长,那个大旗上的字好像不是汉字。”
脸黑的斯玛不耐,哼道:“我管他是什么字,认识汉字,知道是汉军就足矣。
傻羊儿子一边去,别碍着本将指挥。”
庆格尔泰灿灿退下,原来斯玛大叔也不是都认识啊,绞尽脑汁的回忆,似乎跟大单于教过的周字有点像,大概吧,摇了摇脑袋,不去想这些恼人的小篆,还是战场更值得注意。
匈奴骑兵试探着圆阵,汉军同样没闲着,双方鏖战,虽然没有大量死伤,但精神都极度紧绷。
周勃甚至望见匈奴骑兵中有神射手,在纵马路过车轮间隙时射杀了防守的汉军士卒,弓马技艺极度高超,这难道就是匈奴人中盛传的射雕手不成。
匈奴骑兵围而不攻,显然是在等士卒疲弊,毕竟匈奴骑兵围着跑只废马力,但自己的士卒可都是人,人力终究有限。
喊来弓身跑过来的都尉,周勃命令道:“减少弓箭手的反击次数,让弩手做好急射的准备,引诱匈奴骑兵靠近。”
“唯。”
果然本就互相试探许久的两军,一方退,另一方必然紧咬。
匈奴骑兵纷纷纵马冲进汉军弓弩射程,将一**箭雨送进圆阵。
圆阵内,盾手吃力的顶着盾,越来越多的箭矢从盾车的缝隙中射入,汉军士卒的死伤逐渐增多。
周勃却视而不见,他正盯着越来越多进入射程的匈奴骑兵。
松塔木见汉军如此作态,以为汉军胆怯,鼓着胆子射了两箭,待正引第三箭时。
只见周勃大喝一声放,汉军的弓弩齐射,弩手更是连射三轮,瞬间将射程内的几十骑射杀,霎时圆阵五十米内宛如禁区。
匈奴马队瞬间像被钢针蛰了一下般,迅速控马退开,吃了闷亏的两个百夫长望着射成刺猬的死尸肉疼。
松塔木可就没那么好运了,他见汉军射箭,立即跳马逃生,借马身抵挡住了汉军的箭雨,但没能躲过倒毙的战马。
被自家战马压住右腿,好在压的不多,松塔木急智的躺地上装死,暂时骗过了汉军,私下里时不时慢慢抽腿,生怕再引来一阵汉军的箭雨。
速布台和脱木兀惕等人见松塔木没死,都想去救,但此时的汉军弓弩射程里已经变成了人为划定的禁区。
见斯玛不点头,百夫长又开始重新组织骑兵绕圈袭扰,但很显然吃过亏后,匈奴骑兵没了前阵子的散漫,规矩了许多。
望着接踵的漫天箭雨撒过,松塔木将百夫长的全家问候了个遍,好在压着的腿是抽出来了。
但退出汉军射程有十几步的距离,四条腿的马跑不赢箭,瘸腿的他更甭提了。
绕圈的速布台,发现离汉军弓弩拒止线处十余步的松塔木,已经解放了被压的腿,心生一计,喊道:“脱木兀惕将你的秦甲反穿,护住后背,我和哈朵等人突入汉军的弓弩射程,吸引弓箭,你趁着空挡,用套索将松塔木拖出来,速度要快,不然你们两个就是汉军弩手的靶子。”
脱木兀惕点了点头,迅速反穿秦甲,将套索拿在了手中。
待众人绕到距松塔木几十步时,速布台率先带哈朵等人拨马突入汉军射程,送出箭雨,一轮箭罢的速布台等人迅速打马撤退,汉军不甘示弱弓弩伺候。
趁着汉军刚射出箭雨的功夫,脱木兀惕猛抽胯下的小青,单骑飞快的奔向松塔木。
途中脱木兀惕挥舞着套索,待冲到离松塔木五六米时快速出手,稳稳套中了松塔木的右胳膊,松塔木紧紧扯住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