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山贼上前,一脸谄媚的神色对秦牧说道:“寨主,这婆娘生得细皮嫩肉,千娇百媚的,不若寨主你收她做压寨夫人如何?”
“先带回去。”
秦牧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似乎是并不动心。
……
秦牧、杨志等一众山贼回到山寨后,便拷问那个商贾。
得知他名为贾仁,青州本地人,做的是药材、丝绸生意,家境富足,这一次是从江南前往大名府运送药材,保险起见,还特意打点了途经的山寨,还雇佣了不少的随从护卫商队。
没想到,这一次却是栽在了二龙山。
此时,秦牧坐在聚义堂的台阶之上,喝了一口茶水后,不疾不徐的问道:“贾仁,你说自己家境富足,究竟有多富足?”
“这……”
贾仁不禁面露难色。
“嗯?”
坐在一边的鲁达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好凶的大和尚!
贾仁被吓得瘫软在地上,欲言又止。
而秦牧则是缓缓的合上茶杯的盖子,意味深长的道:“贾仁,本寨主可以实话告诉你。你有多少身家,关乎到你自己的性命,是否隐瞒不报,你自己看着办。”
闻言,贾仁的身子抖如筛糠,面如土色的道:“不敢隐瞒寨主。小人在青州是首富,金钱、田产、店铺、宅邸等资产,估计不下二百万贯……”
这还是一个亿万富翁?
秦牧和颜悦色的道:“贾仁,你要赎回自己以及被我们扣押的药材、丝绸,必须拿出一半资产,一百万贯钱。否则,免谈!”
“这……”
贾仁低下了头,道:“寨主,那毕竟是资产,不是现钱,让小人这一时间怎么拿得出来?最多,五万贯钱。”
“那是你自己的事情。”
“十万贯钱,这是我最后的底线。”
秦牧睥睨了一眼贾仁,沉声道:“贾仁,我等得起。你可以派一个人回去报信,什么时候你把十万贯钱的赎金送来,便什么时候离开。”
“是。”
贾仁忍不住苦笑一声。
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贾仁有的选吗?
在这个时代,十万贯钱,可谓是一个天文数字了。
贾仁的资产虽然有不下二百万贯钱,但一时间难以变卖。
再者说,秦牧非要贾仁拿出一半的家产作为赎金,恐怕他的家眷都不一定给……
难道,到时候要逼着秦牧撕票吗?
十万贯钱,那么简单?
在场的山贼们,都不由得瞠目结舌。
要知道他们此前干的勾当,基本上都是打家劫舍,剪径掳财,但哪能一下子有十万贯钱的收入?
敲诈勒索,这可是了不得的一门手段!
“贾仁,那个妇人,是你的夫人?”
“非也,非也!”
贾仁连忙摆手道:“寨主,那绝不是小人的妻子!”
“当真?”
秦牧略显狐疑之色。
因为,这种时候,为了避免秦牧继续索要赎金,恐怕贾仁连自己的夫人都能一脚踹开,翻脸不认人的。
“千真万确!”
贾仁叹气道:“寨主,那是小人的友人之妻。寨主可知道赵明诚?”
“赵明诚之父,是为昔日的尚书右仆射赵正夫(赵挺之),赵明诚与小人是故交,其父以前没少帮衬过小人一家,故而感激不尽。”
“寨主之前所见的妇人,是赵明诚的妻子李夫人。”
“这夫妇二人致力于金石之学,所以寻访各地,这一次小人是顺路带上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