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王心中疑惑,这两个不是死对头么,即使英雄相惜,互相敬重,也该稍微收敛一下吧,怎么就关系这么好呢。而且看不出谁在伪装,或者是都藏得很深。
酒至半酣,老曹和老刘就述起往事来。一起去沛国招兵,一起镇压黄巾余党,一起讨伐乱贼董卓。期间诸多趣事,扯个没完。
怪不得如此,原来这两个老板一起抗过枪。虽然没有并肩战斗过,但是经常喝酒谈心,交情很深。
他们聊得很嗨,魏王想与关羽就近交流下,起身敬酒。心情莫名的激动,见到二哥本体了,连话都斟酌再三。
结果二哥话语寥寥,完全是敷衍,压根就看不上他。不知是心高气傲,还是心不在焉,或者是装逼摆谱,总之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转头敬张飞,远离那张臭脸。飞哥很豪爽,居然文绉绉的,跟他那副皮囊完全天壤之别。二人连干了好几碗,竟探讨起书法来。
酒到浓时,飞哥以指醮酒,在桌面上写下了魏无忌三个字。苍劲有力,端庄工整,好书法。
飞哥这一手字,比之他见过的书法家强过太多。甚至是在汉代碰到的读书人,都略逊一筹,没有飞哥的字有劲道。
他一时兴起,也以指醮酒,在桌面上写下了张翼徳三个字。龙飞凤舞,天马行空,简直不忍直视。无法比,草率了。
结果看得飞哥大眼瞪小眼,说不岀话来。其实魏王写字时,忘记繁体字张翼德怎么写了,只能一顿乱划拉,飞一样,大致是。
魏王顿觉尴尬,文质彬彬的他,比之大老粗飞哥,相去甚远。可飞哥不这样看,惊为天人,直呼形散而神不散。
草书,汉代已然成形,是为章草。章草有特定的字体字形,但魏王写得随意,毫无章法。
这不是草书,至少不是汉代草书。飞哥非常吃惊,特意相询。魏王尬笑,取名狂草。飞哥牢记于心,表示多多交流学习。
宴会在愉悦的氛围中结束,老曹老刘还不尽心,二人又携手而去,进行第二场。
魏王则随着大部队往外走。此次宴席是在内宅举办的,路过偏院时,被喊住了。
无奈来到卞氏处,曹彰很兴奋地来拜见,卞氏站在院子里似乎有些伤感地看向他。赶紧加了一堂课,明日上午。是该做个了断了。
卞氏打扮得很精致,早早带着曹彰前来。魏王讲了一些草原骑兵的知识,然后就把小屁孩扔给了华佗和徐晃晃,他则和卞氏回内宅饮酒。
二人今日话语聊得不多,但酒饮了不少。少顷,卞氏微醉,翩翩起舞。
她本是倡伎岀身,功底还在。如今酒后一展才艺,有一种醉态美。更显昔日之姿,必然让人怦然心动。
舞毕,醉眼望向魏王,“妾身之舞,自嫁于司空后,唯君一人得观。念君之恩情,妾身必时记于心。”
“夫人,如今为正室,乃汝之贤能所至,还须多为司空着想,解其后顾之忧。”
魏王话说得很明白,她该得到的已经得到,不能搞事情。
卞氏冰雪聪明,自然听得懂。但可能是被一种特别的情感所支配,心有不甘,悠悠道:
“妾身日后若有所求,将军是否相助?”
“夫人之事,即在下之事。夫人所求,竭心尽智,万死不辞。”魏王表现得很诚挚,也很激动。
卞氏以为魏王是因为司空的原因,故意躲着她,压抑自己。于是她主动上前,拥入魏王怀中。温存了许久许久,才重整妆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