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众人逃离皇子墓后,已经过去数天了,除了鱼子夫和李腥外,就只剩王道文以及罗氏四兄弟了,不过众人依然还没缓过神来,却被吴景天“询问”了多次,王瞎子虽为军师,但是没有什么实权,兄弟生死不明,心里本来就不舒服,现在又被吴景天那些无关痛痒的问话,无奈之下王道文直接辞去军师职务,因为他感觉很对不起鱼子夫,如果不是他劝说鱼子夫出山,也不会出现这些意外,而罗氏四兄弟本就是军部人物,而且与鱼子夫感情一般,自然不会如同王道文一般。
滇城军部大营。
“将军,李大人的事要不要上报?”
当天李腥他们出了事后,吴景天便得到了消息,只是过去这么久了,他似乎一点都不在意,“如实上报,顺便把罗杰叫来。”
罗杰那断了的手臂已经完全痊愈了,这都多亏了鱼子夫的药和及时救治,否则他早就成了一具尸体了。
“将军。”
吴将军看着断了一只手臂的罗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把你知道的情况说一下吧。”
“是”
“本来刚开始我也感觉鱼子夫就是个普普通通的人,自然懂得很多翻斗的事,其实也不足为奇,但是进去皇子墓后,只见他背着一具尸骨,听说那是他失踪多年的父亲,当时我就有点奇怪,那具尸骨早已经面目全非了,他怎么就那么确信呢?这点还望大人定夺,墓室中有九个武将级兵佣,而那个皇子是武王级别的,他们突然活过来我们根本不是对手,只能逃命。”
吴景天脸色变化很大,皱着眉头,看了罗杰一眼,“还有什么其他细节?”
罗杰整理了一下思绪,“对了,将军,鱼子夫提到了他的祖父,同时说出了“山半月,池中墓”,据说也是他祖父破解了,并且进入了古墓,以在下之见,不如从鱼子夫的家世出发,或许有所收获。”
“哈哈,这主意不错,没有枉费我的培养。”
吴景天走到罗杰身旁,拍了拍他的独臂,眼神中却多出一些凶狠,然后继续走上台阶坐在椅子上,闭目了数秒,“你确定他们真的死了?”
罗杰不敢看吴景天,恭敬的回答道,“是的,将军,就算他们有三头六臂,无论是那恐怖的爆炸还是十个怪物攻击之下,他们都没有逃生的可能的,所以可以确定李大人和鱼子夫都死了。”
吴景天突然站起来,“我不希望有任何意外,所以对于王道文,还有你三位兄弟……”
“属下明白……”
……
这是一个比较封闭的山野,是属于南诏国的边界,由于山间多有毒物,猛兽出没,因此这里很少有人来到,即使一些武道高手也不会轻易踏入,不仅因为它的危险程度太高,而且还没有什么获利之处,久而久之,这片山野越来越没人问津,越来越与世隔绝。虽然有一条河流横穿南诏与滇城,但一些船商也不会选择从这里经过,他们宁愿多浪费点时间,绕道而行。
而这条形如龙一般的河流向西南而去,没有任何波浪平静得没有声响,此刻,一个头顶草帽,身披长衣的船夫慢慢悠悠的划着船桨,似乎毫不在意这山野的恐怖,反而像回家一样轻松自在,而且嘴里还唱着歌谣,虽然这歌谣很是难懂不过音乐是没有国际区分的。闻一声久远而梦幻的鸟鸣,饮一杯雄关丝绸古驿道醉人的阳光,便有如纯净的风沁满心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