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秦,还有多少人”祖文辉对着身边的秦竹生问道
祖文辉和秦竹生都曾在第三集团军供职,祖文辉曾是八师师长,秦竹生则是第十师参谋长,不过去年祖文辉晋升为中将,升任了第三集团军副参谋长,前段时间第十四集团军组建,从其他野战集团军抽调了部分中高层军官,祖文辉调任第十四集团军副参谋长,而秦竹生则调任十四集团军第四十一师师长
这次的渡河先锋就是由第四十一师组成,当然除了迫击炮等轻型装备,其他重型部队并不参与这次行动,毕竟冰层再厚,如果连续被数吨重十数吨重的重武器压上去,也承受不了
“已经过去了两个旅,这是最后一个旅了,大概只有两千人了”秦竹生说道,这时候,他已经没有什么好担心了,已经过来两个旅,就代表着行动已经基本成功
“这样,老秦,你守在这里,我带那两个旅先通过沼泽冰原,去构筑防线,你带这个旅随后跟上”祖文辉道
在相距数十里的科尔帕舍夫,正是炮声隆隆,虽然比不得科利河那里万炮轰鸣的壮观,但第十四集团军集中起来的重炮也有上千门,一天时间的炮轰,估计已经差不多将对岸的苏俄防线轰成了碎片,只是厚厚的冰面也承爱不了这样的轰炸,冰层早已经轰碎,成为了一块块或大或小的碎片飘浮在透出寒气的河面上,在这里渡河其实不大可能
“严司令,你说这俄国人会不会以为我们这里只是简直的炮轰而己”负责组织炮击的集团军副司令卢正良笑道
卢正良中将跟祖文辉等人一样都是第十四集团军组建时调来的,不过他是从第五集团军调任的第十四集团军副司令
“有这个可能,我们的炮击这么凶猛,这河面是不可能通过了,这么多冰块,也不可能用船渡河不过想要渡河,除了有桥的地方,就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从其他地方从冰面过河,他们应该也不会想不到我们可能从其他地方渡河”
“想到了他们也没有太多办法,他们兵力有限,除了派出巡逻队,也不可能每个河岸都驻扎重兵防守我估计文辉他们已经成功渡河了”
严石点了点头,好半天才道:“希望如此,文辉他们选的地方是敌军防守最薄弱的地方只要一开始没被他们发现,有个千把人渡河成功,就可能占据一片前沿,掩护后续部队渡河”
“咦,对岸的枪炮声好像少了不少”卢正良突然竖起耳朵道
严石也听到对岸的枪炮声在减少,出现这种情况,那就只有一个理由,他们的兵力减少了,为什么减少?很明显,是抽调兵力去了其他地方,现在哪里需要他们调走重兵?
“报告祖参谋长电报,四十一师轻装部队计一万五千余人,已经全部成功渡过鄂毕河,并构筑了防御阵地”急匆匆跑过来的通讯参谋的报告证实了严石的猜测,四十一师渡河成功,俄军必然要从对岸主力抽调兵力去围剿
“好”严石喊了一句,然后转身对着卢正良道:“老卢,你带重型部队在此继续保持对对岸敌军的压力,我带其他部队去上游渡河”
卢正良点了点头,严石遂对通讯参谋道:“传令,所以非重型部队移动到上游三十里渡河”
月26日,阿拉斯加军队正式向苏俄红军发起攻击,在科利河谷,在科尔帕舍夫,到苏尔古特,整个鄂毕河沿线都可以听到震耳欲聋的大炮轰鸣声
但渡河成功却不是在这种弥漫着炮火硝烟的地方开始第十四集团军第四十一师成功的在科尔帕舍夫上游三十里处通过冰河,通过沼泽冰原,并构筑了防御阵地,从第二天凌晨起,第十四集团军七万多轻装部队全部在此处渡河成功,与此同时,在苏尔古特的第三集团军也在距离苏尔古特一百余里的下瓦尔托夫斯克通过冰河日夜,全军近六万部队突破鄂毕河
第十四集团军沿河南下,占据马纳河口,第十四集团军先头部队抵达科利河口,科利河及至整个鄂毕河防线全线崩溃,28日傍晚,科利河西岸苏俄红军主力防线也就此崩溃,阿拉斯加第十一,第五集团军,东俄方面军骑兵师共二十余万人趁夜涉水而过,铺天盖地一般进入了科利河西岸至29日清晨,其他重型部队也相继在苏尔古特,科尔帕舍夫,科利河三地经大桥越过鄂毕河,四十万大军负责的过河战顺利完成
月7日,沙俄强迫中国签订《中俄堪分西北界约记》,通过欺骗、恫吓、武力占领等手段,侵占中国西北疆和外蒙古地区44万平方公里的领土根据这个条约,沙俄侵占了西北定边左副将军所属乌梁海十佐领及科布多所属阿尔泰淖尔乌梁海二旗,这些十余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也就是后世俄国图瓦共和国以西的阿尔泰共和国以及哈卡斯共和国、阿尔泰边疆区部分地区
这个时空中,在阿尔泰山西麓的阿尔泰淖尔乌梁海二旗还一直控制在俄国人手里外,哈卡斯并入了东俄自治区,乌梁海十佐领也并入了阿拉斯加唐努乌梁海省,目前成了唐努乌梁海省的阿尔泰省管市的管辖区域
位于阿尔泰地区的乌梁海十佐领山川巨河纵横交错,大小湖泊星罗棋布在山峦起伏,山间谷地和山前坡地间分布着分布着绵延千里的草场和密集的原始森林,远处阿尔泰山脉万年不化的雪山在夕阳的照耀下映成了黄金色,金色的雪山、黑绿的原始森林、广阔的草原,这里的一切是如此美丽,以至于人们在看到眼前的一切的时候,会忍不住赞叹造物主的神奇
站在山腰处原始森林里,巴普列夫感觉自己像是被钉子钉住一样,背着步枪牵着马在原地伫立着,不愿再往前挪步,脚底下的青草绵软的弹性,像踩着有呼吸的生命一般,无边无际的森林悠寂的气息迎面而来
身边全是一处处高耸入云的巨木地上长着一块块厚厚的青苔,甚至于连树皮上都长着片片鳞片般地苔藓无论是树还是草,巴普列夫都叫不出他们的名字,此时来自克里米半岛的巴普列夫完全迷失在这片美丽的森林之中
巴普列夫朝四周仔细搜索着,周围没有任何可以作路地标记没有脚步的踏痕,把视线抬高,一点点的看过去,巨木形形色色地枝条在空中伸展,恣意穿插着周遭的一切是那么的寂静清冷、寂静、淡漠,如不是偶尔的从空中传来地鸟鸣,巴普列夫会以为自己已经死去,迷路了对于一个军人而言这绝对是最为可耻的事情
五天来,巴普列夫一直在这片原始森林之中寻找着回军营的道路,但是结果是让人沮丧的,不仅没找到回营的道路,巴普列夫现在甚至于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什么位置,骑着马在这片近万平方公里的原始森林里漫无目标的穿行,结果可想而知
与自己一队的共十人巡逻队突然间遇到了小股阿军,十个人只剩下自己一人逃进森林保住了性命,连电台也丢了,但是没想到自己却迷路了他必须快点赶回去,阿军突然出现了这片区域,很不正常,这大半年以来,他们从没有越过克穆齐克河
虽然库利奇将军认为半不会发生在这里,但巴普列夫却不这样认为,阿尔泰山口就像一个钉子,他们不会容许这个钉子继续存在,在唐努图瓦一带,阿军有三十万人,阿尔泰山口的防御再坚固,只怕也很难保证不会被阿军夺走
只是他不知道,战争早在三天前就已经开始,虽然不在阿尔泰,但阿军已经在鄂毕河实现全面突破
“砰”
就在这时远处的山坳里传来地一声枪响让原本有些绝望的巴普列夫看到了希望,于是立即跳上了身边的战马纵马朝枪声传来的方向飞驰而去,此时巴普列夫都应该庆幸自己是在阿尔泰的原始森林中迷路,如果是在沙漠地区,恐怕不渴死也饿死了,战马恐怕也早没有什么气力
但是当巴普列夫沿着枪声走到目的地时,却不由惊呆了,军队,很多的军队,巴普列夫没有高兴,而是恐惧,因为这些人的装束很明显不是跟他一样的红军,而是阿拉斯加军队
“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们从哪里来的,他们准备做什么”巴普列夫脑子里一片空白,在被几个阿拉斯加士兵从马上拉下来时,他的脑海中还在想着理由
但是就在他倒下来时,他终于看到了一幅景象,前方的树木似乎都被砍倒了,开辟出了一来山路,而在山路上,他看不少士兵正在推着一架架狰狞的大炮,当阿拉斯加士兵押着他走向西面时,他才知道,这里是一座山岭,这是山岭的一处高地,从这片高地他可以看到前方,那是另一座山峰,一个构筑了大量混凝土工事的小山,这座小山与对面的一座小山相对而立,他们的下面是一条公路,这条公路向后连接的就是花了大半年时间构筑的阿尔泰山口要塞,也是他本来要回去的目的地
从这里……巴普列夫看了看那条不知花了多少力气修建起来的山路,看着那些大炮,再看了看前方那座山峰,从这里,炮弹可以好的角度炸到那座山峰上,……难怪他们要肃清红军巡逻队,原来他们在这里建了一处炮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