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奥莫南赶紧从旁边走过,闭上了他的侧眼和后眼,这样他就不会看到他的同类做出如此令人恶心的越轨行为。

最后,他找到了他的侄子,他正坐在一张破沙发上,嘴里叼着一根兴奋剂,一个威尔士女人拿着一个医药箱在照料他的瘀伤和皮肉上的小伤口。年轻的拉纳克塔兰闭着眼睛,双手放在身体两侧,洛奥莫南惊恐地看到,他的侄子正让两个漂亮的年轻拉纳克塔兰女性用手刺激他两性之间地当他放松下来,韦尔克雷特照料他的伤口时,被公司禁止的大声音乐从堆放在角落里的扬声器中发出。

“侄子!”老拉纳克塔兰哼哼着,希望他的声音能制止这种堕落和堕落。

他感到震惊和震惊的是,这两个女性甚至没有抬头,而是靠在他的侄子回来纠缠他们的下颚卷须,他们的手仍然忙碌。韦尔克雷特把自动缝合器从他侄子的侧腹上切了一个口子。当一只手臂被从一架货运机甲上扯下时,其他人都欢呼起来,另一只手则猛拉手臂,用链枪蹂躏关节。

“你知道,叔叔,那一招是我最拿手的,”他的侄子指着屏幕说,手里拿着一个半空的毒酒。

洛奥莫南把他的注意力从通常由高管用来显示数据的巨大显示屏上拉了下来,看着他的侄子,他正在拍着两只雌性的臀部,把它们赶走。

“你以为你在做什么?”洛奥莫南要求他的侄子。

“用一句话来说就是‘修补好了’,叔叔,”乌尔莫克回答道,喝了一大口他的毒酒。“我的对手技术娴熟,意志坚定。我很自豪能打败他,最尊敬的叔叔。”

“荣幸?荣幸?你和这些人争吵,破坏了我们家族的荣誉,我们的名字...这些...新物种,”洛奥莫南气急败坏地说,愤怒的卷须紧绷着。

“如果你这么说,”乌尔莫克说。他微微抽搐,韦尔克雷特咬住他,让他保持不动,这样她就可以刮掉他皮肤上的紧急凝固物,缝合伤口。

“你的工人破坏了公司财产,耗费了矿山信用,无疑使整个设施陷入赤字!如果你不在乎我们的荣誉,那我们的股东呢?”洛奥莫南尽他所能地咆哮着,膨胀着他的羽冠以确立对他侄子的控制。

他的侄子无视波峰,又喝了一大口。“你担心的是钱吗,叔叔?”年轻的拉纳克塔兰慢慢地说。他表示失望和辞职,然后对年长的男性做了一个投掷动作。“如果你担心的只是利润.“

洛奥莫南哼了一声,打开了数据文件。这是一份公司成本和费用与收入平衡的电子表格,包括工时、费用和收入。

乌尔莫克看着他的叔叔消化那些对老拉纳克塔兰来说非常重要,但对乌尔莫克自己来说却毫无兴趣的数据。

任何人都可以把一个新智者翻个底朝天,从口袋里抖掉信用卡账单,乌尔莫克心想。只有最能说服他们吼出他的名字才是疯狂的赞赏。

洛奥莫南不敢相信他所看到的一切。整个工厂在一个行星周期内获得的利润比它存在以来的任何时候都多。会员费、饮料和毒品、卖淫、观看费、入场费、TriVid和VR芯片的收入、加尔内特在只按次付费的可疑网站上的广播、赌博等等。信贷源源不断,甚至超过了武器、盔甲、毒品黑市的成本。甚至超过了工人工资,税收,以及其他一切。然后,利用采矿和精炼厂作为掩护,伪造账目。与他侄子从非法和不道德活动中获得的收入相比,炼油厂实际获得的利润应该列在贿赂基金中。

更令人吃惊的是,乌尔莫克向统一税务局报告了每一滴收入,并缴纳了税款。

乌尔莫克看着他叔叔的卷须快乐地颤抖,发出相当于羡慕的叹息。他的叔叔看起来几乎高潮,这种感觉乌尔莫克追逐,但只能品尝裸露的边缘。

只有在他的货舱里。

“这都是你干的?”洛奥莫南问道,惊讶于他的侄子竟然懂得如何做多栏账。

乌尔莫克好笑地哼了一声。“几乎没有,叔叔。我付钱让员工去做,而且给他们很好的报酬。”

“如果一个新智人试图欺骗你或抢劫你怎么办?“洛奥莫南问道,确信他的侄子不知道如何让新智人保持一致。

“第一个这样做的人是我,他被我的货运机甲用链子锁在拳头上,几拳就把他贴在了我对手的胸甲上,”乌尔莫克就事论事地说,好像他不是在谈论另一个有知觉的生物的残忍杀戮。洛奥莫南惊恐地盯着他的侄子,小侄子耸了耸肩。“这是下载和付费最多的视频之一。我的对手用亮蓝色的油漆涂在干涸的血迹的深蓝色上,以提醒每个人那场战斗。从那以后,我的员工只偷了大约2%的东西,我愿意忽略这一点。”

洛奥莫南只是惊恐地盯着。他二话没说,转身飞奔回他的豪华轿车,带着对自己的承诺回到首都,只要他的侄子继续带来创纪录的利润,疯狂的拉纳克塔兰就可以留在这个偏远的设施。

乌尔莫克看着这个生物。显然叫做“人类”。一种两足灵长类动物,长着掠食者向前的眼睛,肌肉发达,只有头部和嘴巴周围有毛发,五个手指而不是四个。它穿着覆盖着全息图的衣服,显示卡通女性人类互相追逐并用钝器互相撞击。这让乌尔莫克开心地鼓起了他的羽冠。

“你知道,我可以在大约一个小时内用一只赛博眼来代替那只眼睛,”这个人用一个通用翻译器说道。“不收费。在我们开展业务时,让医疗机器人来做就行了。”

乌尔莫克用一只手表示同意,他的眼睛只盯着人类“勇克”带给他的东西。

巨大的机器人动力装甲。装甲厚米。布满武器。设计像两足动物,但只是渗出恶意。他们都被设计成看起来咄咄逼人,威胁性十足,只是坐在那里,他们的聚变反应堆被拉起,武器被清空或解除。

一只蜘蛛机器人爬上乌尔莫克的前腿,然后爬上他的躯干,再爬到他的头上,落在他右眼的空眼眶上。

Ullmo'ok忽略了它。医疗机器人没什么好担心的。他做好了疼痛的心理准备。疼痛不可避免。疼痛是好事。

痛苦就是生活。

“我有一些旧的人族战斗巡洋舰的战斗屏幕。这应该可以保护观众不会错过任何镜头,并在他们被击中时提供真正的重击效果。核穿甲弹之外的任何东西都无法穿过那种防护层,即使它们是旧技术。“在参宿六附近把他们从一些被炸飞的飞船上拉下来,”人族,人类,最大牌s说,急切地拍着他的双手,动作就像他在掸灰尘,但更生动,更响亮。

乌尔莫克喜欢那种肢体语言。他自己尝试了一下,发现这比他的大多数种族使用的期待的手抖更令人满意。

“这听起来足够了,”乌尔莫克说,他跟着人族点头的肢体语言,而不是膨胀他的羽冠表示同意。他也喜欢那样。

“现在,这些机甲是民用级的,通常被前沿恶劣环境世界用于重型安全。他们可以把海盗船撕成碎片,可以用轻型装甲与敌人短兵相接,甚至可以对付你的民用政府级重装甲部队,”马克斯指着一个较小的机甲说道。“那一个,就在那里?只需一个跺脚就能粉碎平民政府使用的大多数重装甲单位。我不会试着去对付一辆军用坦克,那东西会把你撕成碎片。但是面对任何你可能会面对的事情?没有比赛。”

乌尔莫克点点头,欣赏着这个庞大机甲的致命线条。他喜欢那个长着骷髅头脸,拳头很大,前臂上有可伸缩的旋转锯条剑的人。

“那么,你想要几个?”人类搓着双手问道。Ullmo'ok的植入告诉他,这是渴望,而不是苦恼。

乌尔莫克盯着巨型货船货舱里的所有机甲。一百多个。全副武装。

“全部。”

穿着最大牌的衣服咯咯笑的卡通女性人类都挥舞着他们的球,他们的眼睛被跳动的心脏取代。

CorpSec首席执行官穆利姆阿克走出他的装甲劳克车,调整了一下腰带,快步向前。等待他的小新智人进行了精心准备的欢迎仪式,这是他应得的。两个较低种姓的拉纳克塔兰女性,她们的植入物标志着她们是炼油厂高管的食品服务人员,两人都小跑着上前对他发出咕咕声并抚摸他。一只蜘蛛爬到他的背上,开始在他的四个肩胛骨上涂抹麻醉药膏。他喜欢她,她有一双强壮柔软的手,还知道如何摩擦他的肌肉,让紧张的肌肉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