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局长!”
就傍晚时,义勇军偷袭的那一顿机关枪,一顿手雷乱炸,张昕就发现自己的二千人马,就减员了三百人。
主要是那些在机关枪下的伤员,没有办法救治,受伤流血死亡的居多,可是谁敢去救他们?谁救他们?狗日的不要脸的义勇军,就开枪射击,真是太没有人性了。
“妈了个比的,傻逼日本副局长,老子要带迫击炮,要带手雷,要带歪把子,你就是不准!”
张昕一杯烧酒,一口喝下,生气的骂道。
这个仗,打的真是太憋屈,哈尔滨王牌警察部队,竟然没有几个义勇军的武器好。
李旺家的地道,出口在院子里的菜窖里,为什么地道出口菜窖里,而不在家里?
李家庄村民的房屋建设,都非常的有规矩,每家每户,为了战备,为了防土匪,为了挖地道,房屋之间的间隔,几乎都在几十米。
地道口设计在家里,就是为了逃生方便,但挖地道的工程量,相对就大了很多。
而李旺的家人,世代生活在李强的家里,很少回家,地道的设计,为了省事简单,这才设计在了菜窖里。
在菜窖的洞口处,李旺仔细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李旺的家里,有十几名警察,正在自己炖着分来的羊肉和猪肉,院子里只有两名警察趴在栅栏下,盯着五十米外得高坡,防止被困的义勇军乘机逃跑。
“要是有无声手枪,‘噗!噗!’二枪,就可以干掉二个警察了。”李旺下到菜窖里,对着二个哑巴说道。
“我们来,旺叔!”两个哑巴,口吐人言,对着李旺轻轻地说道。
李旺早就明白了,两个缺大德的哑巴,不说话,就是为了不让小少爷知道木子寨的情况。
一行九个普通人,轻轻地爬上了地窖,在菜窖里,九人就进行了细致的分工。
因为他们九个都是普通人,不可能不发出声音,就消灭十几个有枪的警察。
“1!2!3!杀!”九人准备就绪后,哑巴就是一声二球的大喊。
“啪!啪!。”
哑巴的驳壳枪,几枪打死了院子里,趴在栅栏边,低声聊天的两个警察。
其余的八个人,那是拿着已经拔掉保险的91式手雷,就是‘咔嚓!’猛砸,随后就把手雷,通过窗户,通过房门,扔进了李旺家的房子里,随后捂着耳朵,就听见“轰!”“轰!”连续八声的巨响。
震耳欲聋的爆炸,瞬间传遍了李家庄的各处。
“啥情况啊!匪徒!不是已经没有手雷了吗?”
此时另一栋房屋里的张昕,酒杯落地,都没有感觉,一种不好的预感,涌现在心头。
高仓健感觉最近太不顺了,这次出来,自己就跟弱智一样,还说满洲国的警察胆小,其实都是再说自己,自己那么神勇的日本福尔摩斯,在东北竟然屡屡出错。
现在就是因为自己的大意,才死了这么多的警察。
高智商天才的高仓健,有点沮丧,早就意识到,自己在日本只是一个聪明的探员,根本就不是专业的军校军人,第一次带兵打仗,是真的外行。
最近一段时间,高仓健拼命恶补军事方面的知识,没想到,还是因为自己的疏忽,出现了致命的失误。
“为什么会有手雷爆炸?”
这就是在村头正在吃饭的高仓健,此时的第一想法,因为几个残存的义勇军,已经被围的无处可逃了。
李旺家爆炸刚一结束,哑巴就带头冲进了李旺的家里,就是因为房子里的警察,必须全部消灭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