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刘牤失眠了,牛峰没有再回来,自己也没有再挨打。
刘牤知道牛峰的身份,牛峰却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但是刘牤却知道牛峰说出了自己的真名,这一切,都是为了掩护自己越狱,同志们自己做出的决定。
“到底发生了什么?”
第二天,牛峰的死讯传来,刘牤迷茫了,随后的一段时间,那个小孩和那个打人的警察,再也没有出现在新京监狱。
刘牤心里一直都有一个迷,那天晚上,牛峰到底跟那个小孩说了什么?为什么牛峰要被杀?为什么那个小孩不再审问他们?
现在的刘牤,恨那个酷酷的小孩,因为那个小孩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汉奸,他的手上沾满了同志的鲜血,将来必须血债血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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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恺率领自己的小队,成功抢劫了哈尔滨的药店后,还没有来得及和队员们,分手道别,还没有宣布解散自己的小队,又接到了上级新的命令,继续潜伏在哈尔滨,等待安排。
组长廖恺有自己的判断,上级为什么这么做?就是因为哈尔滨太富有了,等待时机,肯定还要在弄上这么肥肥的一两次。
等待的这一段时间里,趁火打劫的事情,廖恺的小队,在哈尔滨真的没有少干,因为十几个人的吃喝,那可不是一个小数字,自给自足是优良的传统。
廖恺小队在哈尔滨正混的风生水起的时候,新的命令下来了,秘密进入新京附近,等待命令,此时已经是三月底,进入了东北的春天。
“同志们,我们的时间不多,必须在谢家岗子这里,伏击新京监狱的警察,解救我们狱中被捕的同志。”
在新京到四平的公路旁,有一个叫风响村的地方,一个地下党的同志,正在给廖恺他们叙说这次的营救计划。
廖恺和自己的小队队员,全听明白了,这次的紧急任务,就负责偷袭新京监狱的狱警,至于营救谁?那是一无所知,等犯人安全逃跑后,廖恺的小队,就可以自动撤离战斗。
四月初,东北已经是零上的温度,今年新京监狱的任务,是修新京到四平的公路,刑事犯和身份不明的犯人,都是满洲国免费的劳力,也是修这条公路的主力。
在新京监狱里,知道刘牤身份的人,就有刘琦和王宇,二人是带着命令进来这里的,任务就是把刘牤同志救出新京监狱。
劫狱那是不可能的,但是在监狱外,密谋逃跑,那却是非常有把握的事情。
因为设计这个计划的人,号称天才,计划设计的可以说是天衣无缝。
“王超,我是白宝山,新京监狱出事了,你知道吗?”
典狱长白宝山头大了,自己管辖的监狱犯人,在修路的时候,全跑了,同时还死了十几个狱警,此刻白宝山正在给李刚打电话。
“老白,已经知道了,不就是跑了几个犯人吗?”李刚停止了练习洪拳,回家接了白宝山的电话。
“跑了四名犯人,档案室的人说,他们四人的档案,都在你那里,你能回来取一下吗?没有办法,真是麻烦你了。”
白宝山也是没有办法,等着拿档案,发布通缉令,缉拿四名逃犯,这才给李刚打的电话。
同时李刚也必须回到新京监狱,接受局里的审查,因为李刚也是这次犯人集体逃跑的嫌犯。
“行!老白,我马上赶回新京监狱!”这是新京监狱的大事,身为警察的李刚,必须把犯人的档案,交还给新京监狱。
“老白,咋回事?档案明明就锁在文件柜里,怎么一份都不见了呢?”
李刚回到了新京监狱,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打开文件柜,可是里面七份档案,全部没有了。
李刚瞪大了吃惊的眼睛,不敢相信的说道。
“真的,放在这里的吗?”白宝山惊讶的问道。
“肯定放这里的,本少爷,就看过一遍档案。”李刚摸着脑袋恼火的说道。
这次李刚有麻烦了,逃跑的四个人,全部都在这七份档案里。
监狱里,有内鬼,这个事情,白宝山早就想到了,可是现在这样的情况,怎么处理弄丢档案的李刚?